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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一章 虐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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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陛下是如何打算的了……」長孫懷面上露出猙獰之色,「這些年來長孫家對陛下是忠心耿耿,若沒有長孫家,陛下能夠有今日?大周能夠有今日?陛下這是要卸磨殺驢啊!」

「我今日去見過母后了,母后已經在開始警告我們了!」長公主說道,「此事母后懷疑是長孫家做的,弒君的事情,這是要誅九族的啊!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是母后若是因此跟陛下站到了一邊,對長孫家也沒什麼好處!母后說了,陛下給的,咱們就接著,陛下不給的,咱們不能夠強留!長孫家是太后的娘家,可是陛下可是太后的親骨肉,這是不能夠相提並論的!只要這事兒不是咱們做的,咱們也不必害怕,只要日後你們安分一些,不要再介入兩位皇子之間,母后看到咱們的忠心,自然不會在說什麼的!」

「不介入兩位皇子之間?現在還有這個可能嗎?射出去的箭,豈會有回頭的道理!」長孫懷冷笑了一聲,「這些日子,我倒是將陛下的意圖看透了,他就是想要借著當年白家與先太子的事情,徹底的將張孫家弄垮,以長孫家現在的地位,除了謀反,能夠將我們的根基一舉剷除的,也只有當年那件事情了,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忍心江小魚那丫頭上躥下跳的!他不想在明面上忤逆太后的意思,所以要借江小魚這把刀!所以,現在的事情,已經不僅僅只是介入立嗣的事情,而是已經到了長孫家的危機關頭了!」

「陛下……陛下真的打算徹查十年前的事情?」長公主略微有些站不穩,踉蹌了一下才坐下,「那陛下現在掌握了多少證據了?」

「不知道他查到了那一步,也不知道江小魚手上掌握了多少證據!」長孫懷冷著臉說道,「我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將當年涉及的人或者物,全部一點點的清除掉!」

「江家四姨娘母女傳說是已經死了,我派人去打聽過,確實是他們的屍體,不過既然不是我們動手的,總覺得她們的死有些蹊蹺!」長公主說道,「秦家已經毀了,秦威也死了,現在就是夸熊還下落不明,他是一個很重要的人證,所以一定要將他除去!」

長孫懷抱住長公主的肩膀,安慰道:「夫人,這些事情有為夫在呢!亂不了的,你不必太過於擔心了!」

「要不要將江小魚除去?」長公主說道,「二皇子跟世子親厚,只怕他跟世子兩人都被江小魚那丫頭給影響了,若是二皇子將來繼承大統,只怕是真的會徹查當年的事情,所以你這才想要徹底的站在老三那一邊?」

「不錯,正是如此!」長孫懷說道,「想要徹底的保全長孫家,唯有如此!」

「只是母后的意思也很明顯!」長公主說道,「不管其他人如何,但是二皇子跟世子是不能夠動的,那可是她的親孫子!」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長孫懷給長公主揉著肩,想了想又道,「此事的真正的母后真兇就是想要將此事往長孫家引,故而讓太后與長孫家離心,太后現在既然已經懷疑我們的,我們再多的解釋只怕她都會當做狡辯,不過你畢竟是太后的新骨肉,在太后面前比我們能夠說得上話,所以你這些日子還得常常去鳳禧宮走動一下!不過也不需要太過擔心,此事即便是再兇險,只要沒有確切的證據,都動不了長孫家!」

「嗯,我知道了!」長公主說道,「母后要把修文給叫回來,修文是恨死了江小魚的,讓她來對付江小魚,我們隔岸觀火好了!」

「嗯!」

宮中楚王的情況還是不是十分的樂觀,上午的時候似乎有甦醒的跡象,結果只是吐了一談黑血,御醫們急忙診治了一番,才將身體的狀況穩定住了。

幾個御醫寸步不離的守著楚王,趙凌與江小魚坐在屋外的階梯之上。

江小魚輕輕的撫摸著趙凌的頭髮,柔聲說道:「你已經一夜沒有合眼了,叔叔有御醫守著,你睡一會兒吧!」

「父王生死不明,我現在那裡睡得著呢!」趙凌輕輕的嘆了口氣,將江小魚略有些冰涼的手在嘴前面哈氣,「你在這宮中只怕也不會舒坦,不妨先回去吧,等有消息了,我派人通知你可好?」

「不!」江小魚搖了搖頭,「我就想要陪著你!你也不要趕我走了,我知道你心裏面其實是希望我陪著你的!」

鳳棲宮。

「你身為皇后,掌管六宮之事,眼下楚王卻在宮中遇險,你身為後宮之主,難辭其咎!」周帝淡淡的說著,語氣並不十分的凌厲,然而卻叫皇后的心沉到了寒冰之中。

雖然心寒,到底在預料之中,皇后垂眸說道:「臣妾有罪,臣妾已經在查辦此事,一定會將這一次給王爺下毒的母后兇手找出來的!」

「不必了!」周帝淡淡的說道,「你還是在鳳棲宮內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作為皇后這些年到底在做些什麼好了!這後宮之事,暫且由齊貴妃與錦嬪暫時管理好了!」

「是!」皇后低眸不敢分辨,但是她心裏面也明白,在陛下還沒有下定決心立嗣之前,這個皇后的位置,是絕對不會動的,不然就是提前將三皇子的資格去除了。

這些年來,她雖然名義上是後宮之主,但是這諾大的後宮無時無刻不在太后的注視之下,這朝廷之上的事情,這後宮之內也決然不敢參與半分,她十來年,後宮之內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的亂子,這主理後宮嘛,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全靠陛下跟太后兩個人的臉色了。

自己雖然是他名正言順的皇后,只怕他心中倒是未曾真正將自己當做過是他的妻子吧?姑姑當年的死,他自己不願意面對是他將姑姑推上了絕路,怕是只有恨著自己,才能夠讓他心中稍微安一些吧。

皇后苦澀的笑了笑,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只怕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是個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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