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個個的算帳(1/2)
「梓馨如何知道江小魚回去那個房間更換衣服?又是如何將兩種散發香味的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那個屋子的?」趙凌冷笑著問道,「北郡王府客房幾十間,能夠決定小魚去那個房間換衣服的唯有你這個郡王府的女主人而已!」
「這只是其一,其二為何房間內有密道?為何那武藝高強神不知鬼不覺潛入的賊人會知道那密道的所在?」趙凌冷眼看著郡王妃,「還說不是你與賊人事先勾結與陷害小魚,辛虧小魚機警,身上又備著柳如離柳神醫留下的解藥,方才沒有著你們的道兒,若是她稍有不慎,現在的後果不堪設想!」
「有密道?」北郡王妃依然一副十分吃驚的模樣,「我怎麼不知道府上有密道,或許是齊思遠的那些餘孽自己打通的呢,而所有的一切在妾身看來,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世子若是沒有證據,就不要冤枉妾身!」
北郡王妃話落,北郡王大驚,喝道:「原來真的是你!」
「我……」
趙凌冷然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那賊人是齊思遠的餘孽,你還說與賊人不認識?現在算是不打自招了吧?非要我將那賊子帶來與你當面對質麼?」
北郡王妃驚訝的捂住了嘴,面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再說話。
「讓我來將這件事情屢一下,應該江怡然謀劃的一切,在聯合你與梓馨一起對小魚下毒手,先是在馬場小魚魚蘭多公主比試馬術,那些馬發瘋,若是能夠將小魚踩死最好,若是不能夠也能夠借著讓她換衣服的機會,用*迷惑與她,而這個時候有你們勾結的齊思遠的餘孽潛入王府,若是事情敗露,則可以將整件事情推脫到他們的身上!若事情順利,小魚被擄走,事後追查,此事也將歸罪於齊思遠餘孽,而從中作梗的你們三人,則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趙凌頓了頓,繼續冷聲道:「那麼問題來了,你跟小魚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設下如此歹毒的計謀呢?一個江怡然自然不能夠讓你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她背後代表的是太后亦或者長孫家,而你身為長孫家的人自然是要為長孫家鞠躬盡瘁了,即便是將自己的丈夫,將整個北郡王府拉進來也在所不惜是不是!」
「我不過是聽了江怡然的蠱惑,一時糊塗而已,至於世子說的其他的事情,我一概聽不明白!」北郡王妃咬了咬蒼白的嘴唇說道。
「北郡王府勾結叛黨餘孽,北郡王可知道這是什麼罪名麼?」趙凌冷聲問道。
「世子!」北郡王嚇得渾身發抖,這勾結叛逆,這可是死罪啊!
他將自己的妻子瞪了一眼,急忙解釋道:「此事全是她一人之過,本王已經王府其他人對此事並不知情啊,世子明察秋毫,一定要為小王向陛下解釋一下啊!」
北郡王妃咬了咬唇:「勾結叛黨餘孽?此事世子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我安上罪名,這與叛逆餘孽勾結最深的不是世子你麼?你可是要跟叛逆餘孽成親了啊!」
「你這是在質疑陛下?小魚非但無罪還是陛下親封的儷侯,北郡王妃這是在覺得陛下錯了?」趙凌挑眉嘲諷的問道,「北郡王妃對陛下有任何的意見,不妨親自對陛下說吧!」
他看了一眼北郡王,問道:「郡王妃非議陛下,勾結叛逆,謀害儷侯與蘭多公主,這每一件都是不小的罪名,我現在要帶北郡王妃去面聖,北郡王有什麼意見麼?」
「沒有!」北郡王急忙否認,「她做了錯事,就該受到懲罰,小王什麼意見都沒有,只希望世子能夠查清楚,北郡王府其他人並不知道這歹毒婦人的詭計,並非同黨啊!」
「北郡王如此的通情達理,定然是清白的!」趙凌挑唇淺笑道。
「你我夫妻一場,你竟然如此待我!」北郡王妃憤恨的瞪著自己的丈夫。
北郡王苦著一張臉說道:「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心裏面沒數?現在呢,整個北郡王府都差點被你連累了,你在做事情之前為何不與我商量?你又什麼時候將我當做你的丈夫,你心裏面就只有你的娘家人,若他們讓你殺我,只怕你眼睛也不會眨一下吧!」
趙凌將北郡王妃從郡王府帶走,當然此事還有一個罪魁禍首!
他不著急,一個個的,總該都討個說法兒的!
趙凌馬不停蹄,直接帶人闖進了定軍侯府,長公主帶著人急急忙忙出來,生氣的喊道:「世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長公主!」趙凌拱手行禮,「請將江怡然交出來!」
長公主的眸子轉了一下,冷聲說道:「你找她做什麼?如果有事情找她,也該是請人去通稟,這麼直接闖進來,成何體統!她不管如何都是定軍侯府的兒媳婦兒,你可曾將定軍侯府放在眼中,將我這個姑姑放在眼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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