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五章 邀功(1/2)
江小魚跟趙謙回去之後,對其他的事情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倒頭大睡,直到第二日清晨的時候,才清醒過來。
雖然一場戰火才在草原之上被點燃,但是王庭相對來說卻是要平靜一些,燕燕並不知道外面的兇險,只知道她家小姐白天出去,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回來,並且就連世子和一貫跟小姐較好的晉王也不見了蹤影,叫她想要跟誰打聽不能,只能夠默默的等著小姐回來,並且為小姐祈禱,千萬不要發生任何危險啊,直到看到她家小姐平安回來,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姐醒了?」燕燕笑道,「我剛把粥熱了一下,你吃一點填一下肚子吧!」
「你一說還真挺餓的!」江小魚笑道,「給我取些吧,對了再裝上一碗,我去看看晉王!」
「好!」
江小魚洗漱完畢,又端了一碗小粥去看望趙謙,沒有想到蘇迪雅也在,正在一旁看著趙謙吃東西呢!
「喲,我這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江小魚將手上的托盤放下,揶揄的笑道,「要不到待會兒再來吧!」
「別別!」趙謙急忙說道,「我這一邊的胳膊都廢了,這丫頭也不懂事兒,不知道照顧我一下,你過來,餵我吃東西啊,我這一隻手多不方便啊!」
「你另一隻手可是完整的!」江小魚笑道,「我倒是沒什麼,就是怕趙凌要是知道了,把你的另一隻胳膊給廢了!」
趙謙沉默的想了想:「那還是算了吧,你就站在那裡別動!」
「怎麼樣?烏迪抓到了嗎?」江小魚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嗯!」蘇迪雅點頭道,「已經抓回來了,現在在奶奶那裡!父親死了,奶奶就只有烏迪一個兒子了,只是奶奶心裏面再捨不得,他總歸是犯下了無可饒恕的大錯,任何人都保不了的,今日午時,應該會被處死,至此,這一場持續了快一年的紛爭才算是徹底的平靜下來了!」
她垂眸看著地毯,想了想又道:「說到底,在這一場戰爭裡面,死了不少的人,琴科草原的實力也不大如前了,沒有人是贏家!戰爭與恨意總是來得那麼的容易,然而和平卻又是如此艱難的事情!我在想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和平嗎?和平會付出什麼的代價呢?」
「陛下對旗木草原雖然很克制的沒有動兵,畢竟旗木背後是陳國,現在大周跟陳國還沒有到扯破臉皮的時候,不過旗木這一次也應該意識到了,大周的實力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跟大周作為無異於以卵擊石,如此以來,應該會收斂許多!」趙謙邊喝粥變說道。
「那又如何?」蘇迪雅咬了咬唇,嘆息了一口氣,「縱然如此,那也是大周的實力,並非我們自己的實力,我們終歸是依附於大周的羽翼之下,一旦有變,依然難以自保!現在最好的法子還是想辦法恢復以往的實力!」
「戰爭帶來的人口損失尤其是短時間內能夠恢復的!」江小魚說道,「只要一息尚存尚有希望,何況琴科草原並未到那一步,慢慢來吧!」
「對了!」趙謙停頓了一下,「我方才聽說了一件事情,或許對你有影響。那個梓馨姑娘的父親還有去世了,還是因為保護陛下而死,算是護駕有功了!」
「護駕?」江小魚的眉頭輕輕的蹙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陛下當時在的地方距離叛軍還有很遠,叛軍是不可能混進來的,如何會發生救駕的事情呢?」
「據說是刺客!」趙謙說道,「陛下身邊混入了刺客,他為陛下擋了一刀!不過我也很奇怪,陛下身邊居然會混進去刺客!」
他擔憂的看了一眼江小魚:「我現在說這話可能有些冷血,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救駕本就是大功一件,而因為救駕而亡,陛下與太后為了體恤孤寡,必然會大肆封賞,而對於梓馨姑娘來說,什麼封賞才是她想要的?以前太后或許沒有足夠的理由,也說服不了陛下站在她那一邊,現在呢?你這一次雖然也是立了功,可到底還是為了尋私仇,跟人家可是沒法兒比的!」
江小魚輕輕的咬了咬唇:「為難的事情總是絡繹不絕,若真是如此,趙凌只怕又該頭疼了!」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也都有煩心的事情!」蘇迪雅說道,「這人活在世上,果然誰也沒有輕鬆過!」
「那是自然了!」趙謙笑了笑,「人生在世不稱意者十之八九,所以在有限的生命力,好追尋無盡的享樂!」
「人活著的確有萬般不得已,可是活著的意義
只是為了享樂嗎?責任跟道義呢?」蘇迪雅反問道。
「那只能夠說我們之間的信仰不同!」
「沒什麼不同的,你若真的只是一個為了自己的人,何苦救我?說到底責任跟道義你一樣看重,只是不曾掛在嘴邊而已!」蘇迪雅低眸笑了笑,「我承認我以前看錯你了,其實你也是一個爺們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