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翻案(1/2)
趙燁看著臉色逐漸陰沉的周帝,越發的興奮起來,笑道:「你的女人,你的兒子,你的臣子,甚至你的母親都只是你利用的工具!你分明比誰都要狠心,比誰都要無情,卻要裝作有情有義的樣子!我知道即便在祭天那一日我不動手,回到京城之後我依然是個死字,我已經對你完全沒有利用價值了,是一塊隨時可以隨時一腳踢開的石頭!我有今日,拜你所賜,是你將我推出地獄,是你為我構建了一個天堂,讓我天真的以為可以得到一切,到頭來不過是跌入更加黑暗的地獄之中,我不是你的兒子,我只是你的一顆棋子而已,可笑我曾經真的以為可以得到你的關愛,得到你的承認!」
「我跟母后之間清清白白,她也不過是被你傷過心的可憐女人而已!」趙燁冷笑道,「你將你愛你的人一個個的全部殺死,你身邊剩下來的人全都是沒有溫度的臣服與你權勢之下的屍體,你縱然擁有天下,可你依然是孤家寡人!」
周帝臉上的面色逐漸平靜下來,淡漠的看著趙燁說道:「看來你是絲毫沒有悔改之心!」
「既然沒有做錯,為何要悔改?」趙燁冷嘲道。
「如此也好,朕讓你跟你母后,在黃泉路上也做一對母子!」周帝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母后她……」趙燁的臉色大變,隨即癲狂的笑了起來,「死了也好,死了倒也乾淨!死了就不用再看你的臉色,活在你的陰影之下!」
周帝轉身離開,趙燁突然喊道:「父皇,你以為你得到一切麼?兒子會看著你的高樓大廈的傾覆,兒子再黃泉路上再給你盡孝!哈哈哈哈!」
周帝離開牢房,淡漠的說道:「賜毒酒,留他一具全屍!」
「遵旨!」
周帝獨自走在行宮內,躊躇滿志,他的臉上散發著自信沉穩的光彩,眸子睿智而又深沉,那睥睨天下的氣勢,讓兩旁的侍衛心驚膽寒。
中午十分,長孫扈的屍體被送到了行宮,周帝掀開白布,看著這一位他幾十年的對手,目光之中有些許的蹉跎之意,命左右將其後葬於泰山,算是給太后一個心安。
至於長孫家族投降者一律押送回京城再做發落,頑抗不從者,一律斬首示眾!
而至平了長孫扈之亂,傷亡者遠小於他的預料,而他早前培養起來的後輩們,也已經能夠扛起大業,大周的國力沒有收到嚴重的創傷,大周仍然可以雄視一方!
周帝下命令二月初四班師回京,而在二月三日晚上,欲行宮內,大宴有功之臣。
酒過三巡,君臣同樂,氣氛正酣。
而作為皇子,這一次又添了軍功的趙炎更是群臣眼中太子的不二人選,周帝看著一個器宇軒昂的兒子,也甚是滿意,帶著醉熏的語氣說道:「老二這一次有功,你想要什麼獎賞,朕都依你!」
趙炎起身,跪在大殿中央,昂首抱拳道:「兒臣不敢居功,這一次泰山之行,兒臣跟父皇學到了不少的東西,父皇才是真正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不過兒臣有一樣東西,倒是想要跟父皇討要!」
「哦?」周帝對於趙炎的要求十分的好奇,「說說看!」
趙炎抱拳道:「有一位故人,想要求見父皇,希望父皇能夠恩准他覲見!」
「故人?」周帝把玩著自己的酒杯,眸子裡面漸漸露出不悅來,「既然是,宣他進來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只見著楊星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之上的男子入內,男子面容憔悴,形容消瘦,羸弱不堪,除了幾個原來跟他有過私交的人將他認出來以外,旁人任誰也不會聯想到這一位竟然是十來年前鼎鼎大名的白將軍!
少數人的臉色已經變了,疑惑的看著大殿之上的趙炎,不知道這二皇子是怎麼想的,放著好好兒的太子之位不要,偏偏要觸怒陛下!如今陛下大權在握,再也無人可以干擾他,他的雷霆之怒,又是誰能夠承受的!
周帝的臉色恢復如常,在旁人眼裡一點變化也沒有,唯有離他最近的齊貴妃,看到他眼底隱藏的怒火,心中為兒子擔心著,如此大的事情,為何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呢?
白司垣緩緩向前,抬眸望著周帝說道:「草民白司垣,見過陛下!恕草民殘疾之身,無法給陛下行李了!」
白司垣!他就是白司垣!群臣大驚,白司垣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原來他沒死的消息竟然是真的!
「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有膽子到真的面前來!」周帝淡淡的笑了笑,看了趙炎一眼,「朕的皇兒真的是給了朕一個大的驚喜呢!」
「草民自知本來該是已死之人,殘留著一口氣,苟且偷生,不過是想要陳述白家遭遇的冤屈!」他抬眸毫無畏懼的看著周帝,「先太子未曾造反,白家也未曾造反,一切都是長孫扈栽贓嫁禍!」
群臣譁然,不安的氣氛在周圍蔓延著。
「你有何憑證?」周帝淡淡的問道。
白司垣從懷中拿出了一封書信,說道:「這是長孫扈臨死之前的寫下的自狀書,裡面詳細寫下來他是如何構陷先太子與白家的,希望陛下能夠明察秋毫,還先太子與白家的清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