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冒險治病(1/2)
「哀家近日以來頭疼的厲害,不知道是何緣故?」太后輕輕揉著太陽穴說道。!
「太后乃是思慮過重!」柳如離淡淡地說道,「雖然太后保養得宜,然終究是年近古稀之人,身體狀況不得年輕的時候,這個時候須得靜心養性,遠離煩憂,這才是長久之計!」
「依柳神醫之見哀家當如何?」
「管該管之事,不管力不及之事,凡力所不及,必然有所思慮,思慮過甚則傷神!」柳如離淡淡地說道。
「人老了,果然不用了!」太后笑了笑,「看來這年輕人的事情,哀家果然不能夠管了!」
柳如離說道:「草民為太后按摩一下吧!」
他說著來到了太后的身後,輕輕為她按摩著頭的穴位。
「柳神醫跟趙家的緣分不淺呢!」太后笑道,「不知道你當初為何跟小魚結下的緣分,讓她喊你一聲師父呢?哀家記得那個時候世子妃在江府不曾出去,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哀家倒是一直覺得十分的好呢!」
「草民雲遊四方,與白家有過一些淵源,小魚跟他們有血緣關係,草民自然不能夠坐視不管,故而收了小魚為徒,授她武藝,往她能夠過得順坦些!」柳如離淡淡地說道。
「哦?」太后揚眉說道,「柳神醫倒也是個爽快人,絲毫不避諱與白家的關係!」
「事實是如此,草民未做虧心之事,故而沒有隱瞞的必要!」柳如離說道,「況在太后面前,草民也不敢隱瞞!」
太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外面宮人進來說道:「啟稟太后,方才楚王府傳來的消息,說楚王有恙,希望柳神醫能夠前往楚王府為其看看!」
太后臉色一變,急忙問道:「楚王生病了?到底怎麼回事?特別嚴重麼,非得需要柳神醫前去診治方可?」
「好像說是王爺回子在宮的毒,似乎有復發的跡象,宣了兩個太醫去看過了,太醫束手無策,這才來請柳神醫去一趟的!」宮人說道。
「太醫都束手無策?」太后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這都大半年了,怎麼會現在復發呢?既然如此,只得勞煩柳神醫跑這一趟了!」
柳如離拱手道:「這是草民應該做的!」
太后又將自己的一個心腹太監叫前來說道:「你送柳神醫前去楚王府,待給楚王診治完之後,再將柳神醫平安的送回來,三皇子現在也離不得他呢!」
「奴才遵旨!」
柳如離知道趙燁的身體狀況已經並無大礙,所以對太后的目的心知肚明,不過也沒有多餘的反應,不管楚王是真的有恙還是假的有恙,他都要走這一趟是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柳如離從皇宮來到了楚王府。
江小魚與趙凌一起在門口迎接,三人沒有多少寒暄,直接將柳如離帶到了楚王的房間門口。
柳如離入內為楚王治病,那太監欲跟進去,叫趙凌攔了下來,說道:「柳神醫為父王治病,需要安靜,我們一起在外面守著是了!」
那太監不敢得罪世子,只得含笑點頭,畢竟太后的任務是將柳如離帶回去,只要能夠完成代替交代的時候,其他的事情他沒有必要多管。
屋內,柳如離看著躺在床的人,面驚了一下,急忙前為其把脈,眉頭一蹙,說道:「不對啊,之前情況還不錯,怎麼會突然惡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躺在床的白司垣淺淺的笑了笑,面幾乎沒有什麼血色,淡淡的說道:「我只是知道了一件事情,茗茗還活著……」
柳如離自然聽江小魚提起過顧茗茗的事情,知道這些年顧茗茗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正是因為如此,才瞞著他,不讓他知道那位未過門的妻子的事情,是怕他思慮過重,愧疚鬱結於心,對身子不好。
「原來如此!」柳如離用銀針護住了白司垣的心脈,「虧得及時,再晚個一日,只怕我也沒有法子了!」
白司垣低低的咳嗽了起來:「三個月,最多再有三個月足夠了,長孫家最多還能夠堅持三個月,我只要看著長孫家覆滅,看著白家與先太子能夠沉冤得雪已經足夠了,如離,如論如何,也要保我三個月性命!」
「若你在山休養,一年都不成問題!」柳如離嘆道,「只是在這風雲詭吊的京城之內,多少憂心的事情要傳到你的耳朵裡面,這心靜不下來,這身子如何能夠堅持下去?不過你的意志過於常人,這些年來,無數次危險都躺過來,這一次也一定能夠撐過去,看到你想看到的未來的!」
「我的事情,不要告訴小魚!」白司垣說道,「她還是新婚燕爾,不該為了我的事情而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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