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夜闖(2/2)
「是!」
江小魚坐在梳妝桌前,錢嬤嬤為她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大夫人並非真的懷孕了,而是在秦家失火的那一日,她為自己準備了一碗毒藥,自己也為她準備了一份禮物而已。
江家最近也該熱鬧起來了。
將一切整理完,江小魚打了哈欠準備睡下,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又感覺到了一道桌桌的目光,她立刻睜開眼睛,伸向了自己枕頭下面的匕首。
那人已經預知到了她的行動一般,抬將她的臂按在了床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怎麼還是那麼的敏?」
「你這是翻窗翻上癮了麼?」江小魚哼了一聲說道,「現在都不會走門了麼?」
「我來一回會弄出多大的陣仗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下次我真的走門,你怕是又會不高興吧,還不如現在自在些呢!」趙凌笑道,「你若是困,接著睡就是了!」
「有你這麼看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得多好才能夠接著睡啊!」江小魚吐槽道,她起身將頭髮撩到了背後,又問道,「不過世子你大半夜不睡覺的來我這裡,不會是為了專程看我睡覺得吧?」
「上回子在秦家,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到的,怎麼也不見你絲毫的感動?」趙凌挑眉抱怨道,「瞧你上回氣急敗壞的模樣,應該很著急嫁給我才是,如今這婚也賜了,你難道不應該激動一點,對我表示一下感謝?」
「這婚事難道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世子娶我還是對我的恩賜?」江小魚翻了一個白眼,「你不是那麼無聊的人,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
「我還就是那麼無聊一回了!」趙凌抿唇,「說實話,我不知道你是否高興,我是挺高興的,小時候答應過要照顧你,總算是能夠如願了!」
「所以你娶我只是我了小時候的承諾?」江小魚沉默了一下冷聲問道。
「就你這愛鑽牛角尖的性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了!」趙凌在江小魚的額頭彈了一下,「我就是想知道你是個什麼反應,雖然讓我挺失望的,但是真的沒有別的事情了!」
江小魚倒是想起了一樁事情,說道:「我父親競選族長的事情你也應該聽說了,對於那位陳咬金,我希望世子能夠幫忙去他的老家挖一挖,畢竟人無完人,我不相信他就乾淨的沒有一點污跡!」
「你想的到是多!」趙凌捏了捏江小魚的鼻子,「不過你既然開口了,我也是只有遵命的份兒了!」
江小魚又打了一個哈欠,趙凌一隻覆在她的頭頂,柔聲道:「睡吧!」
江小魚無所顧忌的睡下,趙凌瞧她呼吸均勻也準備離開,忽然間覺得屋頂的方向似乎有一道目光傳來,可是在他抬眸望上去的時候,卻是空空如也。他又將已經沉沉睡去的江小魚看了一眼,目光之多了幾分深思。
江氏一族在近些日子又發生了兩件事情。
其一是那位德高望重的翰林學士卻是私德有虧之人,他原本帶著年老色衰的老妻回京城的時候,因著糟糠之妻不下堂而頗為收到讚賞,但是卻一位年輕的婦人帶著孩子來了京城打官司,據她所言,她與那位翰林學士姘居多年,育有一子,但是多日之前他卻將他們母子拋棄,只留下了少許銀兩,就全家動身來了京城,她直投無路之下方才入京告狀的。
此事雖然不及平津侯府的案件引起轟動,但是讓江氏一族的臉是再丟了一次。
其二就是刑部已經徹底接了平津侯府的案子,但是在審理過程,還需要重要證人的配合,管家與管家之子還有那位身在驍騎營的江魏然。但是江魏然卻是遲遲未現身,導致案情被耽擱,更有一種說法是,江魏然陷害生父,如今是心虛加上無顏,所以遲遲不敢露面。
「請世子救我性命!」營帳內,江魏然雙抱歉跪在趙凌面前,懇切道,「刑部乃是皇子的地盤,若屬下落到了刑部的,只怕是沒有活路了!」
趙凌剛剛操練完士兵,身後的盔甲都還沒有來得及換下,微微眯眼說道:「你信得我過嗎?」
「屬下自然是相信世子的!」江魏然眸子一轉說道。
「那就好,進入刑部你會吃些皮肉之苦,但是你若是信得過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趙凌說道,「我可將你藏身於驍騎營,即便是刑部也不敢那你如何,但是你若是不出現,那就有可能為你父親翻案,那麼你想要報仇的願望可能永遠都無法實現了,你若是敢置之死地而後生,本世子同你保證,出來之後,平津侯的爵位就是你的!」
江魏然想了想,將心一橫,咬牙道:「屬下一切聽從世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