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風言風語(2/2)
江幽然雖然衝動愛出頭,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有這樣的骨氣,倒是叫江小魚高看了一眼,她不再說話,掀開車簾看著外街道上面的熙熙攘攘,馬車很快就經過了府尹的衙門,那些枉死的孩子的屍體怡然被擺放在衙門口,周圍聚集著不少看熱鬧的百姓,幾個衙役看管著屍首,將靠近的百姓趕走。
你們放心吧,你們不會枉死的,那老畜生會付出代價的!
小東的事情辦的不錯,果然不出半日的功夫,那些關於侯府的關於枉死的幼童的說法已經滿城皆知了,而且已經聞到了不同尋常的風聲的那些素來跟江家走動的較為頻繁的親戚,也幾次上門來尋求對策,以防被侯府之事牽連,江府也是送走了一波又一波族人。
「這些人倒也靈,知道了侯府要垮台了,這就急急忙忙的找新的靠山了!」江小魚坐在鏡子前面試圖調息一下內力,但是只要催動內力,心口就似針扎一般,看來林軒說的果然沒錯,最近一段時間怕是沒有辦法使用內力了。
「不過話也別說的太滿了,平津侯畢竟是皇子的人,皇子難道會坐視不管麼?事情會往哪個方向發展,尚未可知,倒是你父親,你就那麼有把握他一定能夠坐上尚書的位置?」屋樑之上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他眉心一蹙,立即閃現到了江小魚的身後,關切的問道,「怎麼搞的,怎麼受傷了?」
「在相府的時候,有宮裡面的人想要殺我,我強行動用內力,所以上了心脈,倒是多虧了相府的林軒,我才能夠逃過一劫!」江小魚揉了揉心口,將內力散去,「我來也可笑,咱們師父號稱醫毒雙絕,你我二人未曾學會他醫術的半分皮毛,倒是林家那小子在醫術上面頗有造詣,假以時日,怕是能夠與師父匹敵的!」
「宮裡的人?到底會是誰呢?」黑衣人拖著下巴蹙眉深思道,「沒有想到她們會那麼快就動了,是害怕了麼?」
「身份我還不能夠確定,不過,這一次沒能夠殺了我,定然還有下次!」江小魚淺淺的笑了笑,「只管來就是了,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她略微一頓,眸子轉了轉說道:「說起我的父親,一定能夠當上戶部尚書,而且侯府必然會倒台,皇子近些年來勢力發展的太快了,咱們那位多疑的皇帝怎麼能夠容忍一個他不能夠完全掌控的兒子呢,十年前是如此,十年後難道會變麼?而二皇子這些年來被皇子打壓的喘不過氣來,皇帝是時候打壓一下皇子,提拔一下二皇子,重新形成一個互相牽制的平衡來了,平津侯府……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黑衣人將右掌心放在江小魚的後背,輸了些內力給她,柔聲說道:「你放心,既然師父有交代,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這一次相府之行,我沒有跟去,是我的失誤!」
「師兄,你千萬別這麼說,雖然師父讓你保護我,但是你不是我的下,你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會小心的,也會保護好自己的!」江小魚轉過身揚唇笑道。
雖然尚且只有一些流言在百姓傳開了,畢竟暫時還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一切惡行乃是平津侯所為,江原感覺到了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可以壓倒本家的取得家族之位的會,但是又覺得有些蹊蹺,那些屍體究竟是誰放在了府尹衙門之前,那些流言又為何會以那麼快的速度傳遍了京城,究竟是誰在幕後操縱著一切?
他在書房沉思良久,還是不能夠下定決心是否藉此會聯合支持自己的族人取得族長之位,畢竟那邊是皇子的人,他為了家主之位得罪皇子是否划算?思索良久,來了母親的院子,想要聽聽母親的想法,畢竟十年之前在自己猶豫不決的時候,是母親的決斷保全了江家!
「此事兒子始終覺得蹊蹺的很,不知道母親怎麼看?」江原為老夫人捶著大腿,「這個時候是否是我們出的好會?」
「若是錯過了這一次的會,只怕以後都難有了……」老夫人一直耷拉下的眼皮睜開,露出了些冷意,「你是一個男人,做事萬不可如此畏首畏尾!」
「只是他們畢竟是皇子的人,而現在皇子如日天,若是將來皇子登基,秋後算帳又該如何?」江原憂心忡忡的說道。
「如今若是小魚與世子的婚事成了,你就算是不想與皇子為敵,怕是也只能夠站在他的對立面了,而小魚的婚事也不是你我能夠左右得了的了,你要知道她的身份跟幽然怡然都不一樣!」老夫人蒼老的臉上滿是精明算計之意,「陛下正是春秋鼎盛,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你只需要記住你要效忠的人不是他皇子也不是他二皇子,只有陛下一人,這才是能夠讓江家未來幾十年平平安安的保障,即便是日後小魚真的嫁給了世子,你要效忠的人還是只能夠是陛下!」
她眸子裡面閃過一絲冷意:「此事既然是有人可以針對他們,我們若不趁撿了便宜,怕是辜負對我們的抬舉了!你只要記住自己該效忠的人,不管誰拋來的好處,你只管接著就是了!」
「兒子猜測此事不會不會是二皇子的報復,如果我這個時候對平津侯府窮追猛打,再加上小魚那丫頭與世子的關係,兒子會不會成為皇子一黨的報復對象?」江原憂心忡忡的說道。
「唉!」老夫人嘆了口氣,失望的搖了搖頭,「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罷了,你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吧,此次族長之位,勢在必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