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抗旨(2/2)
「謝太后!」
跪別了太后,江小魚正要出了鳳禧宮,蘇萱追了上來:「江小姐,請留步!」
「蘇萱姑娘,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只是有幾句心裡話想要跟你說說而已!」蘇萱的面色不怎麼好,有些慘白,嘴角的笑意看上去有幾分自嘲與悽苦,「我跟佩服你在太后面前也能夠如此堅定,想來你跟世子的感情應該是情比金堅,才會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還未多些蘇萱姑娘為臣女求情呢!」
「我開不開口,太后都不會真的對你如何的,畢竟你是世子的未婚妻,她總不會叫世子難過的,我開口也不過叫自己多兩分面子罷了!」蘇萱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世子心無我,我也可以死心了,江小姐令人敬佩,我真心祝願你跟世子之間能夠白頭偕老!」
「蘇萱姑娘的胸襟,小魚也十分敬佩!若有對不住的地方,姑娘請多原諒,只因感情二字,小魚是斷然容不得人!」江小魚將蘇萱的目光有些晦暗,想了想又道,「此事本不該我開口,應該由世子親自跟你說的,姑娘擔憂的事情世子正在想辦法,沒遇到最後關頭,姑娘千萬不要做傻事!此前世子跟我提起的時候,我本只當做旁人之事,並未上心,今日姑娘胸襟寬廣,小魚無地自容,姑娘的事情小魚亦會盡力幫忙!」
蘇萱本來對趙凌將自己私托給她的事情告訴了江小魚,而心不舒服,聽到她後面的話,心有對江小魚多了幾分感激:「不管事情最後如何,蘇萱都會感謝幫助過蘇萱的人!」
從皇宮離開,江小魚上了回江府的馬車,太后的召見是遲早的事情,她活到現在尤其依仗,皇帝不會殺她,自然暫時也不會讓其他的人殺她,而太后探其底細也在情理當,她今日當面頂撞太后沒有迂迴應對,是有些不理智,其實何嘗不是自己釋放的一種信號,自己不會容易被人拿捏,他們世子之間的婚事也不會那麼容易的讓人插。
太后對她的厭惡,也不會因為她的順從而減少,所以何必自討個麻煩應付呢!
近些年來太后頤養天年,很少關心政事,故而這京兩位皇子接連出事,最寵愛的女兒重罪難逃,她卻有心情關心蘇萱的婚事,這般的城府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不管這一次的風雲如何的攪動,太后及她的娘家人全部都沒有參與進去。
今日鳳禧宮之行不過是個開端而已,往後想來還有更多來自宮裡面的惡意。
而在江小魚離去不久,太后召見她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後宮,傳到了皇后與錦嬪的耳。
當宮人將這個消息告訴雍容華貴的皇后的時候,她正在修剪一盆盆栽,一剪刀下去卻多見了幾片葉子去了。雖然並無傷大雅,但是皇后看它已無興致:「扔了吧!」
「是!」宮人立即將盆栽抬走。
「太后召見小魚?看來太后也是拿世子沒有辦法,不得不接受小魚!」皇后丹唇輕啟,「只是那老太婆心深沉,想來不會就此妥協的,這宮裡面清靜了十年了,只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皇子還是沒有消息傳來嗎?」皇后按了按太陽穴問道。
心腹太后洪公公想了想說道:「娘娘不必太過擔心,事情修公主已經全部攔下來了,皇子行事又向來十分的謹慎,不會被牽連太多,這二皇子都已經解禁了,皇子也就是這兩日的事情了!」
「若非修那個賤婦挑唆,皇兒怎麼會被做錯事情惹陛下不開心?陛下又則會朝著本宮大發脾氣?」皇后輕輕的說道,「齊貴妃那裡有什麼動靜沒有?二皇子可有入宮來請安過?」
「除了見過陛下之後,連太后那裡都沒有去請安,似乎是為了避嫌!」洪公公說道。
「他倒是沉得住氣,莫得了陛下的脾氣,沒有乘勝追擊!」皇后冷笑了一聲,「有這麼個父皇在啊,這兄弟兩人是誰也離不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