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信仰崩塌(2/2)
她自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的爸爸,她當時天真的以為她找到了家,也有了爸爸。
她高興極了,是從來沒有過的高興。
她住在城堡里,穿最漂亮的衣服,吃最精緻的食物,享受著千金小姐的待遇。
直到有一天,她的大哥,闖入她的房間。
「大哥,有事麼?」
「記住,我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不是你大哥,叫我先生!」
「先生,你,你要幹什麼……」
粉色的小床上,她撐大了眼,呆呆的望著眼前身形忻長的男人。
「陪你睡覺。」
男人唇齒翕合,聲線冰寒。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上的紐扣在他指尖粒粒崩開……
而女孩兒的心隨著那崩開的紐扣,也一下一下蹦跳的厲害。
忽然。
男人健碩的胸膛欺壓而來。
「不要!」
女孩惶恐的翻跳下床。
「你敢跑,我就把你丟回你原來的地方。」
男人一把抓住她,完美的俊顏浮出冰渣般的殘忍。
「那裡有什麼,你可比我清楚……」
這話,讓女孩的身體狠狠顫抖一下。
女孩臉色嚇的慘白。
她握住男人的手,哭著落下淚來。
「不要去,先生,我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那個地方,她寧願死也不願再回去!
「不想去,那就乖乖聽話。嗯?」
男人如君王一樣,捏起她的下巴,冷冷吩咐:「去床上躺好。」
她如個布偶,聽從他的命令,把自己的身體在床上擺放好。
脖間,驀地一疼。
像被狼狠狠咬住了血管。
女孩驚的全身顫粟。
一雙大手撫來,冰涼的不帶絲毫溫暖。
不管她多麼的抗拒,多麼的害怕,身體都不敢動彈分毫。
只能是一遍又一遍的在黑暗中感受著男人所賜予的恐懼。
直到,有什麼刺穿了她的軀體,撕裂了她的靈魂!
「啊!不要!」
夜晚晚捂著腦袋痛苦的大喊大叫。
想起來了!
什麼都想起來了!
她夜晚晚是因為在黑市殺了人才被夜雲城帶回夜家的。
而且不僅如此,夜雲城還在她十一二歲的時候就開始侮辱過她……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夜晚晚抱著頭跪在地上,雙眼充血,簡直是不能相信這一切!
她殺過人,夜雲城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想要欺辱她……
「啊……」
夜晚晚的頭好疼,覺得自己活了十八年的信仰頃刻間崩裂,什麼都不剩!
她好難受,難受的快要喘不開氣了!
夜晚晚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喊叫著,頭疼的快要炸開。
「臭婊子!敢捅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另外兩個人趕過來見驢子倒在一片血泊中而夜晚晚跪地嚎叫著,他們氣急了眼,拽這夜晚晚的衣服將她拖到旁邊空地上,不由分說的就要欺凌她!
夜晚晚此刻的神經已經被想起來的事實折磨的斷掉了,麻木了,她只知道自己好難受。
難受的恨不得將自己的心肝肺挖出來。
他們毀掉她的衣物,她忘記了掙扎也沒有反抗,只是抱著頭瞠目欲裂,像是嚇壞了人偶。
她沒知覺的,被她們隨意擺弄著。
「因為你老子折了兩兄弟,今天非得把你往死里弄!」
一人解開自己的腰帶惡狠狠的撲了上去,夜晚晚卻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嘶……」
忽然那撲來的人悶哼一聲被一腳踢出去三米多遠。
「咳,誰壞老子好事!」
那人撞上油桶憤恨的大罵著,一抬頭就看到有三個男人走來。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那女孩是你能動的?」
季英傑破口大罵著衝上來就是對他一頓拳打腳踢,招招狠辣擺明了是往死里揍!
而與此同時,宋毅已經將另外一個綁匪給打的鼻青臉腫卸了他的兩條胳膊。
「晚晚……」
夜雲城看到地上衣衫不整的夜晚晚時,他的心疼的簡直是要停止跳動了!
她身上都是血,面色慘白,眼神空洞。
一定是嚇壞了!
他脫下風衣來罩在夜晚晚身上,將他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
「晚晚,沒事了,你安全了……」
夜雲城深邃的瞳孔中滿是憐惜,他一邊吻著她的額頭一邊揉著她的發,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喚醒嚇壞的她。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懷中的小人兒在瑟瑟發抖。
她的身體冰涼,冰的嚇人。
他簡直是不敢想像,如果他晚來一步,她將會經歷什麼!
「晚晚,晚晚……」
夜雲城抱著她,心疼的一遍一遍的念著她的名字。
宋毅和季英傑收拾了那兩個人後,見夜雲城抱著如同傻了一樣的夜晚晚,他們兩個人的臉極度的陰沉,擔心的紅了眼眶。
「都怪我!都怪我!」
宋毅難過自責是一拳打在水泥柱子上,神情悲憤:「是我沒有看好晚晚,要是晚晚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要活了……」
三十好幾的大男人,就這麼忽然蹲下地上抱頭痛苦了起來。
季英傑瞧著他那難過的樣子,他抬頭望了望天,吸了吸自己快要掉出來的眼淚,啞著嗓子道:「等我查出幕後主使,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剁成肉泥去餵狗!媽蛋!」
兩個人一直以來都是寵溺喜歡這個小丫頭的,這些年來兩人都是將夜晚晚當親生妹妹來疼,現在看到她被嚇傻的樣子,他們一個兩個的心疼的都在滴血!
「晚晚別怕,我帶你回家……」
夜雲城紅著眼抱起夜晚晚,此刻他的面容冷若冰霜,步子沉如千斤。
「放開我!放開我……」
他懷裡的夜晚晚不知怎麼的忽然醒了來,一眼看到夜雲城的臉,她嚇的尖叫,瘋狂的掙扎令她一下子從他懷裡跌落在地上。
「晚晚!」
夜雲城慌忙去抱她!
而夜晚晚已經嚇的是到處躲,那充血的眼神里滿是惶恐與害怕。
「騙子!強女干犯!強女干犯!不要過來!」
夜晚晚盯著夜雲城大吼著,看他的眼神簡直是如同看待地獄裡的閻羅,充滿了瘋狂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