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少奶奶(1/2)
「自顧不暇,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夜雲城眸光幽幽的盯著她,冷聲嗤笑。
「我再說一遍我要見韻曉!」
夜晚晚拿刀相逼,語氣堅決。
「在修養一天,明天出院帶你去見她。」
夜雲城已經做出了讓步:「但前提條件是你要吃東西,如果在拒絕食物,我會讓你再也見不到你的朋友!」
「夜雲城!你卑鄙無恥!」
「我不認為我對你的愛是卑鄙無恥。」
夜雲城看著她,「夜晚晚,讓你乖乖聽話很難麼?」
「我是個人!不是你的傀儡!憑什麼對你言聽計從?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夜晚晚憤恨不已:「你這過度的自以為是只會讓人感到厭惡!我討厭你!」
「討厭又如何?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夜雲城的口氣極為清淡,也極為輕蔑,這讓夜晚晚氣的胸口疼。
「看見你就心煩,你快走!」
「記得吃飯!」
「知道了!」
夜晚晚大聲喊著,她真是快要被夜雲城煩死了!
拿刀相逼,結果卻被飯要挾!
該死的混蛋!
第二天夜晚晚辦理了出院手續,臨出院前大夫囑咐她不要劇烈運動以防再次撕裂。
撕裂?
竟然是撕裂?
夜晚晚黑著臉,心裡將夜雲城咒罵了一百遍!
什麼叫做禽獸!
他就是!
南城市人民醫院。
夜晚晚被夜雲城帶到了蘇韻曉住院的地方。
「吵嚷著要來,你朋友就在這個房間裡,怎麼到門口了又不進去了?」
「進是要進的,我要一個人去,你不能跟著。」
「如果我偏跟著呢?」
「你對韻曉動手我怕她看到你情緒偏激,再說你一個傷人犯還有什麼臉進去?」
「呵,嘴皮子耍的不錯。」
夜雲城冷哼一聲,靠在走廊的窗台前,垂眸看了下腕錶:「給你十分鐘。」
「不行!太短了,最少也要半個小時!」
「五分鐘!」
「……」
夜晚晚後牙齒磨得咯吱咯吱想,真想把夜雲城的骨頭給嚼碎!
此刻在病房裡的蘇韻曉和張恆並不知道夜晚晚就在門外。
張恆摔斷了腿不方便上廁所,醫生說用器皿接著在房裡便可,可張恆性子倔非要去衛生間。
「我說你就別折騰了,來回一趟骨頭都折騰散了。」
蘇韻曉在一旁吊著胳膊勸著:「你不要因為我而感到不好意思,姐雖然是女兒身但是爺們心,絕不會嘲笑自家兄弟的。」
「不!」
張恆咬牙堅持著要下床,他架的拐杖有些不穩,蹣跚走著小碎步。
一不留神拐杖在地上一滑,他慘叫一聲狼狽的跌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病房的門被夜晚晚推開。
「怎麼樣了?有沒有事啊!」
蘇韻曉瞧見張恆摔倒,第一時間衝過去。
「我都說了不要你逞能,你偏偏不停,剛接上的骨頭要是摔斷了怎麼辦!」
「沒事,斷不了。」
張恆慘白著一張臉,「就是得麻煩你扶我起來。」
「來!摟緊我的肩膀!我帶你起來!」
蘇韻曉用那隻好的胳膊攔住張恆的腰,想要使勁的將他拉起來。
可是,他們兩個,一個缺胳膊一個斷腿的,力量都達不到,張恆起到一半,蘇韻曉已經完全沒力氣了,全靠咬著牙死撐著不讓他摔倒。
「不行了不行了!趕緊叫護士!」
「快快快!」
「按鈴!」
「夠不到啊……」
蘇韻曉和張恆都急紅了眼,這時一雙手拖住了張恆。
張恆和蘇韻曉都以為是護士來了,結果一看來的人是夜晚晚!
「晚晚!」
張恆和蘇韻曉異口同聲大喊。
「先把張恆扶上床再說。」
夜晚晚擦了擦眼角的淚,吸了吸鼻子,然後低頭用力的將張恆往床上拖。
好不容易將張恆扶上床,夜晚晚就指著他的腿問道:「你的腿是不是夜雲城弄斷的?」
「這……」
張恆沒注意的看了看蘇韻曉。
「看我幹什麼啊,我還吊著胳膊呢!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就是!」
蘇韻曉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剛才可把她累得不輕。
在夜晚晚的審視下,張恆如實的點了點頭。
「真的是他!」
夜晚晚的理智瞬間被怒火焚燒的一乾二淨!
她衝出去房門,指著夜雲城的臉怒吼:「你為什麼把他們害成這樣!夜雲城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你打算了他們的胳膊和腿,讓他們怎麼生活!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心狠手辣!」
夜晚晚哭著大罵著,她心疼蘇韻曉和張恆。
他們兩個都是因為她才會害成這樣!
今天她要是不來,她連張恆斷腿的事都不知道,這些殘忍的事都是夜雲城乾的!
她真的恨死他了!
「夜雲城!我恨你!恨你!」
咒罵根本無法發泄夜晚晚心中的怒火,她改為對夜雲城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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