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不作不會死(2/2)
蘇瑾延卻覺得無所謂:「你這麼怕?」
藍憶蕎惱怒的反問:「難道你不怕?」
蘇瑾延笑:「當然不怕!」
藍憶蕎:「……」
「首先,我們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沒在隱蔽的地方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其次,我們連手都沒握一下,我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即便是被娛樂八卦拍到了,只要他們新聞一發出來了,我能找到是哪一家,我就能立刻擺得平!」蘇瑾延正急於像藍憶蕎展示他的威風八面呢。
藍憶蕎:「你說話算數?只要新聞一出來,你馬上就能按下去?」
「當然!」蘇瑾延篤定一笑:「這點你不需要懷疑我蕎蕎,因為我也不想被米晴看到,我和你上了新聞對我有什麼好處?所以你相信我,只要新聞一出來,我立即擺平。」
藍憶蕎咬了咬唇,一副極為不甘心的樣子:「我今天,我今天就不應該來找你,再見,不,以後不見了。」
語畢,藍憶蕎帶著墨鏡拿了包,匆匆的走了。
餘下蘇瑾延一人,頗為的意猶未盡。
藍憶蕎都已經走了四五分鐘了,他依然還坐在咖啡卡坐上,回味著。
而藍憶蕎卻已經坐著車遠走了。
回到公司的第一時間,她便打了一個電話:「兩件事,一,這則新聞一定要讓蘇瑾延未婚妻看到,二,一定要正好趕在蘇瑾延在場的時候,讓警察也找上門。」
「知道了藍總,我們馬山去辦。」
「好。」
收了線,藍憶蕎頂著手機里蘇瑾延的名字自言自語道:「蘇瑾延,一個人不作,能死嗎?」
蘇瑾然自然聽不到藍憶蕎說什麼,他只一味的沉浸在意氣風發之中,不過他也是有資本意氣風發的,他向來都是一個比較自信的男人。
以前和楚心櫻結婚的時候,雖然在楚雙實業公司內工作,他也是不看老岳父和大舅哥臉色的,現如今,他雖然已經和米晴訂婚,吃的也是新任老岳父賞的一飯,可他在米家依然十分硬氣。
十分傲骨。
他似乎琢磨出一個道理來。
那就是,他越是硬氣,岳父和未婚妻越是稀罕他。
這天的晚飯,他是和岳父岳母一家在一起吃的,吃飯期間,蘇瑾延鄭重的對岳父說都:「伯父,不知道咱們米家現在在姚氏集團的地位重要不重要?」
米父不解的看著這個讓自己比較得意的女婿:「不瞞你說啊瑾延,姚氏集團也是看人行事的呀,以前米家沒有你這個乘龍快婿,只有晴晴跟佟小姐來往的比較親密一些,能成什麼大事呢?現在有了你就不同了,伯父看得出來你非池中物,只要你能做出一番事業來,何愁他日不能和姚氏企業平起平坐?自從你成功的盤活了一家將死的時裝工廠之後,姚氏企業就開始對我們米家青眼有加啊。」
蘇瑾延心中暗自喜悅,他不動聲色的對米父說道:「伯父,我再告訴您一件千真萬確的事情,藍憶蕎和譚韶川之間有了家庭矛盾,譚韶川還打了藍憶蕎,為此,藍憶蕎特意找我來訴苦……」
蘇瑾延的話沒說完,米晴尖叫:「蘇瑾延!你別忘了是我救得你……」
「我沒忘!」蘇瑾延也打算米晴:「我要是跟藍憶蕎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還用得著在大庭廣眾之下嗎?我還用得著回來再跟你們說嗎?」
米晴:「……」
米父:「晴晴,你聽瑾延把話說完!」
米晴:「瑾延對不起。」
蘇瑾延大手攥了攥米晴的手,繼續說道:「我從藍憶蕎的口中得知,自從譚以曾和姚淑佩真正退休之後,譚韶川執掌譚氏集團便很吃力很吃力,吃力到幾乎失去了自信,再加上現在有了孩子,他更是顧此失彼,以往他多疼愛藍憶蕎,昨天他竟然動手打了她,藍憶蕎在剛跟我說這個事情的時候,眼睛都被譚韶川打腫了,她是帶著墨跡來找我訴苦的,而且還被娛記給抓拍到了。」
「還抓拍?」米晴的氣的眼珠子都瞪圓了:「蘇瑾延,你這也太欺負我了!你們竟然還被人抓拍了?」
「晴晴!」米父呵斥女兒:「你能不能聽瑾延把話說完!」
蘇瑾延並不看氣急敗壞的米晴,而是看著未來岳父繼續說道:「我想正好借這次被人抓拍的機會,讓譚韶川也看到我和他媳婦在約會……」
米父不無擔心:「這樣會不會惹惱譚韶川?以我們現在的勢力,我們不足以和譚氏集團抗衡。」
蘇瑾延篤定的表情看著准岳父:「伯父您放心,新聞我來負責擺平,我只要它出現一個小時或者更短時間,只要被少數人看到然後傳到譚韶川的耳朵里能夠起到他和藍憶蕎鬧家庭矛盾鬧得他無心管理公司,我這邊會立馬著人找到抓拍的是那個八卦帳號,我會想辦法封了它們。」
「好!好,瑾延,伯父沒看錯你!如果真的能夠用這一次小小的八卦緋聞能夠擾亂譚韶川,而後你能出面擺平的話,姚氏企業會更加看得起我們米家!」
蘇瑾延胸有成竹:「伯父,您放心吧。」
他雖然不知道抓拍他和藍憶蕎的是誰,但他相信,只要新聞一出來,他便立馬能查的到。
這一年多以來,他在時裝工廠里不僅僅重整時裝行業,他也暗中的培養了自己羽翼和關係網。
他的預料沒有錯。
他和米父說了這件事之後的第二天,他和譚少總夫人在一家咖啡館裡公開見面的消息便上了熱搜。
只是,標題很奇怪:譚少夫人不要求前男友去跟警察澄清。
跟警察澄清?
是什麼意思?
令人腦洞大開,遐想連篇。
一小部分先看到了標題的人中,包括蘇瑾延和佟桐。
當蘇瑾延讓手下搜到這家娛樂資訊工作室的時候,這家工作室恰好也被警察因為違法經營而端了老窩。
這條熱搜新聞也就是曇花一現般撤銷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