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插翅難逃(2/2)
譚氏集團的土崩瓦解,分崩離析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分裂繼而便又癒合了,外人連個說閒話的機會都沒有撈到。
有什麼閒話可說?
人家是兄弟四個。
打斷骨頭連著筋。
而姚氏,這個年關實在是慘不忍睹。股權這個東西,即便是每日看著大好勢頭,日日上漲,可,一旦有人心存不良全國大範圍拋售,就會給姚氏造成一個人心惶惶的局面。
繼而,惡性循環。
你追我趕,紛紛拋售。
生怕拋晚了砸自己手裡砸的血本無歸。
於是
這個春節期間,姚氏企業的股票從每股八十多塊錢,不出一星期時間,竟然降到了每股不足十塊錢。
而且,依然沒有跌停。
曾經被佟桐拉攏的那些邊緣性的中層產業主,原本就是烏合之眾,這兩年是因為佟桐的拉攏是得到過幾個好的項目,可姚氏股票一下子縮水這般的厲害,也將那些烏合之眾的資金一下子縮的所剩無幾了。
去年的米家還淨利潤一個億呢。
而今年,就連米家也要負資產了,因為和姚氏企業合作的項目太多,而且米家也持有姚氏企業百分之四的股權。
百分之四,說多不多,說少也已經不少了,百分之四,足以讓米家傾家蕩產。
和米家一樣情況的多不勝數。
這些人在這個年關個個哭喪著臉,他們最為盼望的便是,能有一個人,從天而降的將他們手中的垃圾股給一股腦兒收了去。
哪怕只有幾塊錢一股呢!
那也好過跌停,徹底跌的一分不剩,跌到要是破產的好!
姚家大門外,那些逼債的將姚家老宅圍堵的水泄不通,到最後姚鴻佩竟然從狗窩的旁邊挖了個牆洞鑽了出去,然後做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譚家。
他要質問三個外甥!
為什麼說好的將他們手中的二十個億投入到姚氏,卻臨時變卦了,如果姚氏有這二十個億,股票下跌的問題輕鬆便能遊刃而解。
迎接姚鴻佩的是譚以曾。
看到已經年逾七十卻依然餘威不減的姐夫,姚鴻佩有些氣短。
「姚氏垮了?」譚以曾波瀾不驚的問道。
到了這個時候,姚鴻佩也只能豁出去了:「姐夫,股市風雲變幻,忽高忽低,這個誰也說不準,我還沒有來得及查清楚到底誰是幕後主使來擾亂市場,我就已經被堵在家中了,姐夫,我今天就是想問問我那三個外甥,說好的投資姚氏,為什麼臨時變卦,姐夫你別告訴我,害我姚氏的就是我的三個外甥?不!應該是四個外甥!要不然也不可能那麼巧,我三個外甥剛一說股份撤出來錢拿到了然後通知我們增資,我那邊股票就立即下跌,而我再打我外甥的電話,卻已經是關機狀態了,這是巧合嗎?姐夫!」
譚以曾回答的很乾脆:「不是!」
姚鴻佩:「……」突然雙拳攥緊,原來,原來真的是譚家在害姚家。
卻聽到譚以曾繼續說道:「姚鴻佩!想你姐嫁到我們譚家以來,我們譚氏集團幾次三番沒少幫過你們吧?而你呢?你竟然背著我和你姐,想盡一切辦法攛掇我的三個兒子和譚氏反目成仇,你差一點點就讓我們譚氏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如果不是我先你一步及時阻止了我的兒子們去投資姚氏,現在破產的就是我們譚氏!姚鴻佩,你覺得我譚以曾是老糊塗了麼?讓我自己兒子的錢放著譚氏集團不救,拿出錢來救你姚氏企業!我和你姐,還沒死呢!」
一番話,讓姚鴻佩震驚。
他已經從譚以曾憤怒的語氣里聽出來了,姚氏股票下跌應該不是譚家搗鬼,要不然譚以曾不是這樣語氣,也不會承認的這麼快。
會是誰?
姚鴻佩雖然老奸巨猾,可在譚以曾面前,卻嫩了許多,他哪裡會知道,姐夫這樣一頓爆發式的火氣,輕而易舉的便掩蓋了兒子譚韶川對姚氏做下的事情。
譚以曾也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
但,至少要掩蓋到兒子徹底將姚氏企業收購到手為止!
論耍狠!譚以曾這個暴躁的老狐狸,比任何人都狠!
姚鴻佩無功而返,回到家中依然是狗洞裡鑽進去的。
難道姚氏就此要完蛋了嗎?
愁眉中,佟桐冷冷的站了起來:「看來,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本來我也已經全面鋪好了。就等年後譚氏集團破產,我們再也沒有障礙的時候,我才在內陸大展宏圖,看來現在要提前一步了。」
姚鴻佩和姚亭潤同時看著佟桐:「……」
佟桐的計劃,他們其實是知道的。
試問這世上什麼來錢最快?
馬無夜草不肥,人物橫才不發。
這世上,黑吃黑的洗滌金錢和毒液體品販賣是最能夠短平快的獲取暴利的。
而佟博翰,之所以能夠雄霸東南亞幾十年,靠的就是這個黑財,因為要將獲取的暴利的名正言順,所以他早在幾十年前就成立了金融融資公司。
美其名曰風投。
其實呢,是暗通款曲。
佟博翰眼看著自己老了,也是需要葉落歸根的時候,而且,內陸的這塊餅乾實在是比東南亞要肥厚了太多,於是乎,晚年的佟博翰將目光盯在了內陸。
當然了,當年也選好了女婿人選。
他當時在想,如果譚韶川願意娶了佟桐,那他佟博翰即便是洗手不干,他也值了。
畢竟女兒有了這麼好的託付。
然而,譚韶川不僅僅讓他顏面掃地,還將他一舉趕出了內陸,讓他看好的這塊即將到手的香餑餑,只能先忍痛放手。
時隔三年,通過他和女兒的不懈努力,而今,女兒佟桐聯合青城的一些新結交的商界朋友們,終於將這條路又重新鋪就。
原本打算過年之後,徹底整垮譚氏集團,佟氏金融便可以暢通無阻了,然而,這個年關他們無路可退了。
姚氏企業里有百分之八十的佟氏資金,這樣一縮水,等於佟氏的資金就打水漂了,現在唯一能快速的圈錢的,就是將他們鋪就的路快速啟動起來。
姚氏的股票還再跌,已經逼近五塊錢了。
譚氏集團高層們都驚喜的問譚總:「譚總,我們可以補倉了嗎?」
譚韶川穩淡的說道:「再等等,年後,還有一場好戲。」
好戲
就在新年的第七天。
上班的第一天。
姚氏企業的股價已經跌到了三塊錢每股,姚亭潤和姚鴻佩猶如喪家之犬般東躲西藏,這個時候,佟桐聯繫上了蘇瑾延。
「蘇總,第一批押運到平原地帶,那裡的接頭人已經等著了,由你押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後你,我,我們都要指著這個東山再起!」佟桐在電話里說道。
那一端,蘇瑾延很興奮:「明白的佟總,我們在哪兒見面?」
「下午我聯繫你。」
「好。」
半下午,蘇瑾延根據佟桐電話里所說的方位來到一處廢舊的汽車生產車間裡,蘇瑾延見到了佟桐,以及她背後的供貨方。
那是一個個頭精瘦矮小皮膚黝黑的東南亞人。
蘇瑾延心裡禁不住有些緊張。
這是他第一次涉及到違法犯罪的行當,他心裡有些突突的跳,他慢慢的朝那人和佟桐走去。
尚未走到跟前,卻看到這件廢舊的汽車車間內從四面八方處湧出了荷槍實彈的警務人員。
「你們已經插翅難飛了。」其中一名警務員說道。
------題外話------
尾聲接近,一路感謝寶貝們。麼麼啾。
新文即將上傳期待關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