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她的舞台(1/2)
楚心櫻絕望的閉上眼睛縮著頭。
很像一隻瑟縮的鴕鳥。
台下的洪寶玲也發瘋的哀叫:「你個畜生啊你,你的心是辣椒和毒藥和成的嗎?你比毒蠍子還狠毒!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藍憶蕎充耳不聞,只專注自己的事情。
「媽,你別激怒她啊。」楚心櫻哭著制止母親。
被一槍崩了和被毀容。
她只有選擇後者。
「別動。」藍憶蕎粗啞的嗓音輕哄楚心櫻:「你一動彈,我就澆不均勻了。」
這一刻,這個婚台就像她展覽自己作品的舞台一般,在這個舞台上,她像個在塑造心愛藝術品的專注少女,對手上做的事情投入極了。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也沒有了原先的那股子決絕和仇恨了,剩下的僅僅是一種專注又純淨的神色。
沒多會功夫,黑咖色的漿液流的楚心櫻臉上,脖子耳朵後到處都是。
卻並不焦糊和劇痛。
而僅僅只是一股濃重的臭醬味,這種味道壓過了楚心櫻的尿騷味,重新瀰漫了整個婚台。
「好了。」
藍憶蕎將空瓶子扔在婚台上,紅色的地毯斑駁一片。
「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刺激嗎?驚喜嗎?祝你們新婚愉快。」少女很滿意自己作品的陶醉模樣。
身旁的譚韶川卻聽出了一種淒涼。
終究是小女孩,她失去了所愛。而她能想到的報複方式在他這個久經商場殺伐果斷的男人眼裡,不過是小孩子把式。
絲毫不具備殺傷力。
充其量就是出了一口惡氣。
而她……
她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
她的喉嚨嘶啞乾裂的說不出話來。
還有她的這身囚服。
以及露著腳趾頭的黑布鞋。
無一不充斥著譚韶川的心。
「啊嗷!」一聲嚎叫驚回了譚韶川的思索。
楚心櫻瘋了般的對藍憶蕎嘶嚎:「你個殺人在逃犯,你涮我……嗷,好臭。」
意識到頭上的液體並不是濃硫酸而只是一瓶臭醬豆時,楚心櫻這才意識到藍憶蕎今天來此的真正目的就是要看著自己卑微求饒,看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到小便失禁的狼狽模樣。
她這是徹徹底底的被個剛出獄的呆女囚給涮了一把!
還差點嚇破膽。
作為新娘子,今天的自己簡直醜陋到空前絕後的地步。
這就是藍憶蕎想要的效果吧?
一股滔天的怒沖頂著楚心櫻的頭皮。
她忽略了還有一柄槍抵著自己,忽略了她是大畫家楚橋樑的女兒,忽略了她是名門閨秀,忽略了她是新娘子。
她渾然忘我的對著女囚狂飆:「該死的殺人犯!我會讓你怎麼出來還怎麼進去!讓你大牢里住到老死!不!沒等到你老死,你就會被大牢里那些陰森變態的女人們折磨的死去活來,頭髮全給你扯掉,手指頭都給你掰反向彎曲,大冬天裡讓你洗冷水浴,穿了十天半個月的內褲塞你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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