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他們的婚禮,希望得到母親的祝福(2/2)
「還不是被那個孽種給氣的!」洪寶玲這才對兒子說道。
「藍憶蕎?」楚慕寒脫口而出的問。
這陣子楚家因為忙於和譚氏集團合作的非洲項目資金吃緊的問題,也沒太過問藍憶蕎的生死。
楚雙實業看似和譚氏集團掛上了勾,表面看著也風光,在青山市也是能數著的企業,而且楚橋樑又是德高望重的畫家。
可,實際上呢?
非洲項目前期投入十分龐大,龐大到他們楚雙實業的現有資金根本就侵吞不下來,然而,因為有藍憶蕎當初挾持譚韶川這個把柄攥在譚韶川手中,他們已經簽好了合約,楚雙出自百分之九十八,獲得利潤百分之零點二。
現在即便反悔,譚韶川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更或者是楚雙實業但凡有一丁點差錯,都有可能面臨被譚氏集團吞併的後果。
就譚韶川設計連環套非但沒有付給佟氏金融佣金的同時,還能讓佟氏金融倒過來賠償他們譚氏集團金額的情況下,又一舉將佟博翰趕出內陸的做法。
就足夠讓楚橋樑和楚慕寒明白,楚雙實業乃至楚家在譚韶川的眼裡根本都不塞牙縫。
所以,楚橋樑和楚慕寒儘管每日疲於奔波,卻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
以至於,無暇顧及家中瑣碎小事。
再說了,阿城也說了,藍憶蕎在譚韶川這裡頂多就是個暖床的,連個屁都不如,藍憶蕎自己想花個錢,都得自己倒騰點東西去擺路邊攤。
既然如此,他們楚家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媽,藍憶蕎現在自身難保,她在譚韶川那裡什麼都不是,她連個提鞋的都不如,阿城哥親眼看見藍憶蕎電瓶車馱著一大蛇皮袋地攤貨去擺攤兒。她在譚韶川那裡翻不出什麼浪花……」楚慕寒其實是想勸慰母親。
但,他的話聽在洪寶玲的耳朵里,就是有對藍憶蕎開脫的意思。
她猛然將兒子推開。
「你知不知道心梔受了多大的委屈!親戚朋友,我們這個時裝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她要嫁給譚韶川了,都知道她未來的婆婆都已經認可她了,結果呢?結果她現在是別人的笑柄!」
楚慕寒:「……」
說起這事兒,楚慕寒都覺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怪楚心梔!
你喜歡譚韶川你為什麼不能放開一點?
你該勾引勾引,該使用女性的小柔弱小嬌作,你使用!
可你呢?
除了會抱怨你還會幹什麼?
但,這一刻楚慕寒看洪寶玲發火他也沒說什麼。
「而那個死東西她明明知道姚淑佩是耍你妹妹玩兒的,她卻不來告訴我們一聲,她就任你妹妹被刷,被人當笑柄,她怎麼不死了她啊!她一天不死,我就想喝她的血我!」洪寶玲說到最後已經咬牙切齒。
血壓又蹭蹭的往上躥了。
聽到這裡,楚慕寒也氣了。
他『砰!』的一拍床頭櫃站起來,雙手都攥拳了,和洪寶玲一樣他也咬牙切齒:「我真想親手打死她!」
這個時候,楚橋樑也上來了。
看到父親和哥哥都回來了。一臉薑黃一臉怨婦相的楚心櫻也對父親和哥哥說道:「爸,哥,你們還不知道,你們都還不知道。嗚嗚嗚……」
「你又哭什麼?不是已經跟瑾延和好了,都搬回去了住了嗎?對了你說你都出嫁的人了,你不好好待在你婆家,你回來幹什麼?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跟你婆家鬧翻了呢!」楚橋樑呵斥楚心櫻。
對於楚心櫻這個女兒,這段時間他心裡多少還有些微詞的,要不是因為楚心櫻的善妒,搶女囚的男朋友,家裡哪能出了這麼多的亂子。
「爸,嗚嗚嗚。」楚心櫻越發哭的傷心了。
「你媽還病著,你在這嚎什麼嚎!」楚橋樑心煩。
「爸,女囚她,她在譚韶川那裡撈不到好處,得不到譚韶川的眷寵,她現在又來勾引瑾延,她現在的新工作就是瑾延給她找的,她今天明目張胆的說她就是勾引瑾延,她還說同樣都是不能生育的女人,可瑾延就是覺得她那多野花香!」
楚橋樑:「……」
半晌
他一拳砸在牆壁上:「該死的混帳!她這是不把咱們楚家給毀到家破人亡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都是那個該千刀萬剮的梅小斜!楚橋樑,你給我把她弄回來!必須弄回來,梅小斜!梅瞎子!那個該死的瞎逼賤騷貨,我要喝她的血!」
「爸。」
楚慕寒相對冷靜了很多:「雖然該死的女囚在譚韶川那裡什麼都不是,可譚韶川這個人的脾氣你不是不了解,他的東西,哪怕他家的一個他不喜歡的小貓小狗,我們外人也是不能動它一根汗毛的。所謂的打狗還需看主人嘛!我們必須得走那一步……」
楚橋樑沉默了:「……」
這個夜晚,楚家人註定了徹夜不能眠。
這個夜,藍憶蕎和譚韶川也久久沒有入睡。
她捨不得累著他,告訴他:「你睡覺,我睡在你旁邊看著你就行了。」
然而。
他卻說:「捨不得你餓幾天,給你存點糧。」
語畢。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和那些女人說的不一樣呢?
她很想等到上班和同事們討論一番。
但她又不好意思。
她看著年齡小,別人都以為她還沒有男朋友呢。
第二天醒來男人已經不在了床上了,他是一早的飛機,老宅那邊的司機老鍾天還沒亮就已經來接他了。
以前他出差飛往各地都會帶著小閻。
自從有了她,他便時時刻刻將小閻放在她身邊,他知道她跟小閻親,所以放小閻在她身邊他去哪裡都能夠放心。
李嫂把她叫醒之後,匆忙吃了早飯,她便騎上電瓶車上班去了,因為昨天下午沒有初稿的原因,她也不好意思面見總監徐悅航,一大早她只在公司打個卡便直奔商場做調研去了。
一上午,她穿梭了好幾個商場,調研了多家的時裝品牌,中午該吃飯的時候,她打算就在商場裡找家味道不錯的意麵館飽餐一頓。
徘徊某家意面參觀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人。
「蘇煥?你……是來找我的?」藍憶蕎問道,她看著蘇煥的表情,不像是恰好遇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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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