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挑撥老譚總(1/2)
「你,跟那個女人在裡面約會?」謝老太太盯著藍憶蕎的眼神犀利至極,犀利到在她眼裡藍憶蕎偷雞摸狗了似的。
別看她年歲大。
有時候人的年歲越大,眼眸里那股子眼神越是可以當做利劍,謝老太太現在眼神就是這樣,帶著一股子斷定人好壞的神色。
幸虧藍憶蕎監獄裡混過兩年。
又一路走來被人罵做小三,sè yòu,盜竊,各種壞女人的名頭。
她臉皮也厚了。
在她看到謝老太太這樣審視,這樣壓根就已經斷定她是一個污濁不堪角色的時候,藍憶蕎並沒有絲毫的自卑感。
她只淡淡的回答謝老太太一個字:「是。」
她總覺好像在哪兒見過老太太似的,總覺和她似曾相識,但藍憶蕎確定二十二歲的年齡里,從未見過這個老太太。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感覺。
難道是前世認識的?
因了這種感覺,她不想對年逾八十的老太太不客氣。
所以,她回答了一個字完畢,繼續走人。
「窮不可怕!」老太太在她身後驟然說道。
藍憶蕎停步,沒轉頭。
「這世上窮人多著呢,可你得窮的有骨氣,你窮的吃糠咽菜你的眼睛都不瞄一眼富人碗裡的山珍海味,這樣富人才能夠看得起你!說不定會施捨給你一點點讓你嘗嘗,你懂這個道理嗎小姑娘?如果你吃糠咽菜的同時,你時不時的瞄一眼富人碗裡的肉,你不僅僅吃不到肉,你只會引得富人更討厭你,更噁心你。」老太太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
藍憶蕎回頭,淺淺的笑意看著謝老太太:「多謝您的教誨。我也告訴您,您噁心我,關我什麼事?」
謝老太太:「……」
「告辭!」
「站住!」攙扶著謝老太太胳膊的曹瑜又叫住了藍憶蕎。
藍憶蕎冷笑一聲,轉身又看著曹瑜。
「你只會說這一句『關你什麼事』嗎?」曹瑜的表情又高冷又平靜,她天生有著一種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淡定氣質。
「什麼意思?」藍憶蕎問道。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噁心你?」曹瑜問道。
「我昨天問你了啊,你也回答我了,你說你噁心我不需要任何理由,你就是噁心我。」藍憶蕎將昨天曹瑜說的話又還給了曹瑜。
曹瑜:「……」
隔離幾秒,她面無表情的對藍憶蕎說道:「捲起你鋪蓋,立即從他身邊滾蛋!」
「如果我不呢?」藍憶蕎問道。
「我忘了告訴你,我現在讓你滾蛋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滾也得滾,不滾也得滾!」曹瑜一改昨天商量的語氣。
今天的語氣極為的堅決。
這源於她已經用不到藍憶蕎了。
自昨天藍憶蕎告訴她譚韶川私底下其實是喜歡撒嬌的女人,說完之後立馬閃人的時候,曹瑜也沒那麼傻。
開機儀式結束,她偷偷的來到了譚韶川所在的『汀蘭首府』,原本的目的是想看看偷偷看看譚韶川的日常是什麼樣?
尚未到『汀蘭首府』的時候,她在菜市場拐角遇到了兩位提著菜籃子的中年婦女在談話。
「你們家主人好伺候吧?」其中一個問道。
「你說韶川啊?他一點都不挑,特別好相處。能夠給韶川做家傭,也真的是我們老兩口子的福氣。」另一個中年婦女幸福的感慨道。
曹瑜不傻。
一聽就聽出來這位婦女是譚韶川家的女傭。
堂堂譚氏集團總裁,呼風喚雨的人物,他幾乎等同於一個商業帝國的王,家裡的女傭竟然都直呼他的名字。
足見小保姆說的對,譚韶川私底下就是不喜歡繃著,他喜歡隨意,更喜歡女人對他撒嬌。
他喜歡吳儂軟語小女人。
既然已經確定小保姆說的是真的,那她還留著小保姆幹什麼?
她這段時間所受的窩囊氣,她在大宴會上被人潑了一臉酒,在譚韶川的辦公室里被老譚總破口大罵,她受的窩囊氣還少嗎?
她要發泄給誰?
這個小保姆就是她的發泄口,她就是噁心她。
就是要讓她滾蛋!
立馬滾蛋!
藍憶蕎看著曹瑜一臉平靜,卻說著極為不講理的話,其實大約在曹瑜的心理,她也算不上不講理吧。她高冷慣了,說話一向直來直去,想到什麼說什麼。
也從來不與人廢話。
所以她就是讓你滾啊,不想多囉嗦。
是啊。
高冷的人,冰清玉潔的人,哪怕突然間口吐髒話呢!也是一種可愛。
藍憶蕎依然面不改色的淺笑:「曹小姐,我是個女囚我要錢幹什麼?我就喜歡待在譚總的身邊,怎樣呢?」
曹瑜的語氣說的幽幽淡淡:「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曹瑜姐,你先別趕她走啊。」身旁的傅馨兒終究才十八歲,和混跡娛樂圈的曹瑜相比,她實在是太嫩了。
她看到曹瑜驅趕藍憶蕎的時候,心裡一直都很捉急,她和姚麗莉制定好的計劃啊,要是這個時候把這個女囚趕走,那她還怎麼讓女囚出醜啊?
「女囚!」傅馨兒一張瑩潤無暇的臉看著藍憶蕎:「你現在馬上向我曹瑜姐道歉!」
「你們倆是朋友?」藍憶蕎問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傅馨兒立即懟了回來。
「也對,也是哈。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兩個都是屬於那種傲骨高冷一塵不染的公主般的美女。」藍憶蕎分析道。
繼而,她果然聽了傅馨兒的話,極為服軟的語氣對曹瑜說道:「曹小姐,我知道您要是讓我離開譚總的身邊,我肯定在他身邊待不下去,我只是想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為您服務的機會,我會讓你知道我留下來,對你以後有多多的好處。」
語畢
不等曹瑜說什麼,藍憶蕎便轉身快步走了。
餘下咖啡店老少三個女人看著藍憶蕎的背影好一會兒。
「瑜兒啊,你也不必為了這樣一個窮酸泥腿子置氣,韶川那個孩子我還是很了解的,在女人這一方面,他從不亂來。」謝老太太是經過戴遇城的介紹才認識曹瑜的。
她一見到曹瑜就跟她很投緣。
總覺得這姑娘又高潔,又高雅,又不阿諛奉承,有著自己的原則,這樣的人品在娛樂圈實屬難得。
「謝謝謝奶奶。」曹瑜對謝老太太客氣的說道,既然謝老太太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她和傅馨兒兩人一邊一個攙著謝老太太進入咖啡廳。
來這裡喝咖啡原本是曹瑜約的傅馨兒。
是出門的時候碰巧遇上了謝老太太,老太太非要跟著兩個年輕人來這裡湊熱鬧。
也是因為她一直以來膝下空空。
到了這把年紀,總想身邊有孫子輩的小輩陪著,也屬正常。
三個人進去的時候,蘇煥還坐在原來的桌子上沒有離開。
她在數錢。
倒不是覺得藍憶蕎給她的錢有什麼誤差,她是心有不甘,前不久剛給家裡寄了十八萬,這還沒過了兩個星期呢,十八彎就全打水漂了。
藍憶蕎說的對。
家裡人就是覺得她嫁了個富豪老公,把她當成全家的搖錢樹了,以至於肆無忌憚的在家裡胡作非為。
想起自己的那個家……
蘇煥覺得那是個無底深淵。
可,如果不回那個家裡,不把那個家當做是自己的家,她又該何去何從?
這樣想著,她將五萬塊錢數出來一萬另外放在了自己的包了,不打算給家裡全部寄走了。
一起身,她看到了站在她對面三位衣著光鮮的女人。
「老……老婦人。馨兒小姐,曹小姐,你……你們也來了?」在她們三個人面前,蘇煥不由自主的覺得自己矮了一大截子。
三個人都懶得理她。
當她不存在一般。
「服務員,給我們三杯不加糖的濃咖啡。」傅馨兒一邊喊著服務員,一邊對老太太說道:「奶奶,您能喝濃咖的對吧,不加糖的。我跟你說那苦味回味無窮呢,可刺激了。」
「嗨喲……你個小東西,好好好,奶奶今天就跟你們年輕人學一學,奶奶也喝個濃郁的苦咖啡嘗嘗……」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傅馨兒說到。
她年歲大了,愛吃甜,一點苦都不能吃,但她特別寵著傅馨兒。
傅馨兒說什麼,苦的也是甜的了。
「老……老婦人,您年歲大了,像您這個年齡段的老年人,夜間本來就睡眠少,您這個時候要是再喝濃咖,您夜裡還怎麼能睡得著覺?」
幾乎不加考慮的,蘇煥走上前去就厚著臉皮去勸慰謝老太太,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心理作用,總覺的想要心疼老人一番似的。
謝老太太看著蘇煥,冷笑了:「小蘇!你要點自尊行嗎?」
蘇煥:「……」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沒有骨氣,這麼卑躬屈膝的讓我老太太很噁心,你知道嗎?人活著,無論窮還是富,要有骨氣!你沒骨氣誰都看不起你!尤其是我,我最不喜歡誰沒骨氣!你要是能有馨兒和瑜兒這倆孩子千分之一的傲骨,你都不會留在阿城身邊,你懂嗎!聽我老太太一句勸,給你自己留點臉,別讓噁心你的人,更噁心你!」
這樣的一番話。
講真格的,誰聽了都受不了。
誰聽了都得顏面掃地。
縱然虛榮如蘇煥,她也是受不了。
「好!」
蘇煥當場掉下兩滴清淚:「對不起!我不該提醒您!我不該對您卑躬屈膝,我馬上去『沁園別墅』收拾我的東西,馬上走人!」
語畢
她抓了包便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
她在心裡嘲笑自己:「蘇煥你為什麼去關心那個老太婆?」
為什麼?
你怎麼跟蕎蕎一樣?
蕎蕎每次都說不關心你了,不關心你了,可還是第一時間把錢給你送過來了。
蕎蕎是犯賤,你對老太婆也是犯賤!
「蕎蕎……」
她對著空氣喊了一聲說道:「我以後聽你的,我從那個家裡離開,我重新去找一份工作,以後好好的談個男朋友。我都聽你的,我以後就把你當做我的親人了。」
拎著錢,她沒有急著回『沁園別墅』,而是先給家裡匯了四萬塊錢,從銀行里出來之後才又回了『沁園別墅』。
彼時,天已經黑透了。
傅馨兒和謝老太太以及曹瑜三人在咖啡廳里聊天兒,家裡就剩下秦嫂一個人。
戴遇城正好也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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