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車內,兩人同咬一隻生煎包。(1/2)
手裡抱著的生煎包打包盒呼啦啦全部掉在地上。
他把她豎直了抱起,擠在他與他的車中間,讓她的腳不沾地。
她心揪的縮成一小團團。
這是停車場。
停車場好不啊!
很想四下張望看看有沒有人,可她被他吻著,頭動彈不得,雙手也被他按在了車兩旁也動不得。
就連雙腳也被他抵住。
幸而他這個吻雖然來勢洶洶,卻也沒有太過悠久。
終究是考慮到現在是大白天,他不想弄腫她。
「躲什麼?」男人依然沒有放下她,只帶著剛硬胡茬的下巴蹭著她略垂的頭顱,垂了目看著她。
他的語調低沉淡淡,帶著一中成熟男人特有的味道,讓人猜不透他心中到底想了什麼。
但,他卻將她看的透徹。
小丫頭片子這是吃味了。
她抬頭看著他,清淺笑:「沒有啊,我……我也在上班,我該上班去了。」
上班去了還躲在我的車旁?
分明是捨不得!
不甘心!
所以在車旁邊守株待兔。
男人的表情沉穩淡肅,一身合體的男士西裝將他的身材修飾的峭拔勁挺,又是站在他的賓利添越的車旁。
一車一人。
均透露著一種霸氣又低調內斂的王者之風。
偏偏這個男人與他的車中間,夾著一個一頭蓬鬆亂糟糟頭髮的女人,她與他和他的車,形成著極為鮮明的對比。
誰又能想得到?
一個駕馭整個譚氏集團的最高掌權者,尋常之間都是不苟言笑,威肅赫然的男人,卻在這一刻,在他專屬的底下停車位上,在他的車旁,正在極盡專心的在調弄一個小女人?
有道是,越是成熟內斂積威甚重的男人,越最是調情高手。
因為他們天生懂的如何馭人。
以及馭商界,馭下屬,馭女人。
「她是一個和我不相干的女人。」男人擠住她,不悽然間將她雙腿頂開。
她思路有些暈暈乎乎的:「才不信!」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小嘴都已經撅起來了。
理性的時候,她其實從來不對他撒嬌。
她是個最有自知自明最不會做那種討人嫌的女孩。
可這時候,她做這樣嘟嘴的動作,自己完全不自知。
她更不知道,她這樣嘟嘟小嘴兒,帶著一點點怨的表情,有多牽弄男人的心。
「她和你相關不相關,關我什麼事?我是你的保姆,我說過我不會幹涉你的生活的。」
呵!
男人在心中笑。
「大宴會上她被潑了一臉紅酒,你卻把她身邊的男人硬生生從她身邊搶走了,剛才在上面,老頭兒為什麼一進門就脾氣那麼暴躁,感情你不知道?」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被自己攥了雙手的小丫頭。
陡然想到她皮子細嫩,最經不得粗重折騰,遂手上力道放緩了些。
她:「……」
有一種做了賊被人識破的感覺。
男人看了好笑。
小妮子蔫兒壞,他第一天認識她就知道。
別看她監獄裡出來的悍匪,一天到晚的說什麼我就是你的保姆,我絕不干涉你的私生活。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做出來的事,卻比一般二般的悍婦搶男人的招數還高級。
她又是蓋大印,又是每天回家檢查,又是挑唆老頭子。
在捍夫這一方便,十八般招數她樣樣精通。
「我這……」男人低沉嘶啞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獨到的廝磨:「大印也被你蓋上了,你剪刀剪斷我領帶的招數應該稱作為殺雞儆猴吧?我每天下了班就回家,除了出差回不來了,你說我哪天晚上沒摟著你睡?沒伺候你?那天沒給你做飯吃?嗯?你說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上班時間其她都歸屬於為你的私有物了,那個女人可不就是和我不相干嗎?」
男人自己在心裡的自嘲。
從大牢里弄回來的悍匪果真比尋常悍婦更悍。
悍婦只是悍,但不一定狡詐。
悍匪卻狡詐詭計多端。
譚老頭兒一天到晚可憐這丫頭可憐的跟親閨女似的,他要知道他今天被這丫頭片子利用了一把。
豈不是要氣成半身不遂了?
還有曹瑜。
想起這個女人譚韶川就心中鄙屑。
蠢!
她若能有悍匪一星半點的聰明和狡詐,她今天也不至於被老譚頭罵的臉不是臉屁股不是屁股的。
還白白損失一千萬。
試想一下,他譚韶川早已經被悍匪蓋了大印的男人,怎麼可能還再去多看她一眼?
女人啊!
貴在有自知之明。
但凡清冷高傲冰清玉潔的女人,都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而曹瑜,沒有。
還自詡清冷傲骨?
即便真的請冷傲孤又如何,他可沒興趣,他只對眼前這個既不傲骨,也不清冷,一天到晚對他甜甜笑,動不動就勾引他的小妖精感興趣。
「怎麼不說話?」他語調更低沉,更嘶啞。
「你……抵著我……我,怎麼說話……哎呀。」她猛然一收縮,雙手不由自主的向外推開他。
男人單臂一勾,一把將她扯在自己懷中。右手拉開車門,將她送了進去。
她的呼哧呼哧快速跳動。
整個臉頰潮紅一片。
男人正想關上車門進來,一垂眸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生煎包打包盒,一伸手拾起了起來。男人拿著生煎包一起坐進車裡。
生煎包擱一旁,男人一個掐腰,將藍憶蕎抱起來跨在了自己腰上。
「給老公送吃的了?」男人雙手托著她臀瓣,問道。
「嗯。」她心跳的厲害。
「餵我?」男人一邊說,一邊關了車門。
「啊?」她心裡一揪揪,繼而四處觀望了一下。
幸好這四下里都沒人。
「怎麼,一直都是我做飯給你吃,就不能餵我一次?」男人掐住她腰肢兒,又靠近了自己幾分。
「怎……怎麼餵啊?」她一手掀開餐盒,從裡面拿出一隻生煎包,遞給他。
「用嘴餵。」他道。
「不。」她羞死了,她是天天勾引他,可她還真沒想出來這樣的招數。
他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她依在了車座椅上,他含著生煎包的嘴欺了上來。
嗚……
一隻生煎包兩個人咬著。
你一半,我一半。
讓她頓時間想到了小時候看農村結婚的新郎和新娘子。
鬧洞房的人吊了一顆櫻桃在中間,讓新郎和新娘同時咬。
每咬一下,都咬不住。
而是不是新郎咬住了新娘的唇,就是新娘含住了新郎的舌。
羞的新娘每每伏在新郎的肩頭,臉紅猶如火燒。
現在想想那樣的場景,多美好啊。
他的一半吃了,她也吃了。
就這麼近距離的,他看著她,眼眸里儘是可以化柔她的深邃神色。
她似躲似閃。
終究是車廂內空間逼仄,她又能躲哪兒去?
男人一個欺身上來,按住了她的雙手在兩側。
小閻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是他進來的十來分鐘後。
她心裡很害怕。
這不是在家裡,她怕被看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