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寬衣檢查(1/2)
看著面前的小姑娘怯怯的不知所措的樣子。
讓譚以曾想到了韶川的母親。
那也是個怯怯的不愛說話,不會表達的丫頭。只是性子太倔,不會花言巧語而已。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麼?」他儘量的放平自己的語氣,生怕嚇到她。
藍憶蕎搖搖頭,把頭低下。
「已經是韶川的人了?」他略微隱晦的問道。
藍憶蕎將頭低的更低了,小小聲的說道:「嗯。」
「他對你還好麼?」他又問,仿佛父親一般。
「……挺好的。」
「都已經是他的人了,你怎麼還親自做這些下人們做的活?」譚以曾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心疼。
雖然昨天在場時,兒子口口聲聲說那條魚是殺了給著這姑娘補身體了,並且兒子摟著這小女孩自顧自上樓。
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但,譚以曾敢斷定。魚,應該是這姑娘殺的,兒子應該還沒有愛這姑娘愛到這個地步。
這姑娘是誤殺。
「我……譚總對我很好,非常好,我就願意做他的保姆。每天伺候他。」她垂了頭,臉紅的熱脹熱脹的。
「哎……這座城市,想成為我兒子的女人有多少?又有哪個女人會像你這麼傻!都成他的人了,還不知道提要求!」
「?」藍憶蕎抬頭看著譚以曾,你確定你是譚韶川的爹還是我爹?
「我們談談可以嗎?」譚以曾問。
「談,談什麼?」藍憶蕎問道,然後又點點頭:「好的。」
跟著譚以曾坐上他的車,來到一處咖啡間的雅座,譚以曾對藍憶蕎簡略的說了譚韶川的身世。
「韶川的媽媽不是我的原配,而是我的外室。你知道外室什麼是什麼意思?」譚以曾覺得眼前的小姑娘年齡太小,幾乎都是他的孫女輩了。
藍憶蕎其實知道。
但她搖搖頭,裝作不知。
「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話,就是她是『小三』,是我養在外面的小情人,只是韶川的媽媽跟了我一輩子,沒有再嫁人。」譚以曾提及往事,有些傷感。
藍憶蕎也心傷。
為自己心愛的男人。
「韶川的大媽,也就是我的原配妻子,為了阻止我不讓我和韶川母子相見,在韶川十來歲的時候,將韶川奪回譚家老宅待在身邊自己撫養。」
「啊?」藍憶蕎突然看著譚以曾:「就是那天我見到的那位,貴婦人?」
譚以曾點點頭。
繼續說道:「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兒子,韶川的媽媽天天以淚洗面,跪在老宅門外苦苦求著大媽讓大媽把兒子還給她,從此之後她不再糾纏我了,大媽當時也是氣急了,就是不讓她見兒子,結果韶川的媽媽一怒之下,在大媽出門做美容的路上,舉刀砍了大媽。」
「所以,她坐牢了?」藍憶蕎不傻。
「對,韶川的媽媽因此坐牢了,而且……」譚以曾沒有勇氣再說下去。
姚淑嫻是他一生的痛,縱然他這輩子將所有的基業傳給韶川,對韶川再有一百個好,也無法彌補姚淑嫻。
「是不是譚總的媽媽在坐牢期間,因為對生活無望,因為看不到兒子,所以絕望了,然後zì shā了?」藍憶蕎的語氣很輕。
很輕。
但是,聲音很沉重。
譚以曾禁不住抬頭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突然發現,她冰雪聰明。
他噓出一口污濁之氣,繼續說道:「韶川被大媽強制性送到了國外去了。所以在她媽媽臨死之前,都沒能見上一面。」
藍憶蕎在這一刻,變得很沉重。
與此同時,他也大致猜出了老頭兒找她出來的真正原因了。
「韶川從小跟我就不親,又因為他母親的原因,他和我之間更是話少的可憐,若不是因為掌管了譚氏集團公司,我甚至都懷疑這個兒子會認我這個爸爸嗎?」一向脾氣暴躁的譚以曾,在跟藍憶蕎談話的時候,竟然顯得很平靜。
像是一種對待友人一般的語氣。
儘管面前的小女孩兒對他來說還很小,很小。
可他覺得,可以跟她說說心裡話。
「就算韶川不認我這個爸爸,可作為父親,我還是要心疼他,關心他不是嗎?」他語重心長的看著藍憶蕎。
「孩子,我知道你很苦,父母親拋棄你,無家可歸。這些我都知道,可你知道韶川為什麼會收留你嗎?」譚以曾轉入正題問道。
「我一直都不明白,現在明白了。」藍憶蕎抿唇,低頭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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