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突然造訪(1/2)
一邊上樓,他一邊醇厚磁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吹著氣息:「小妖精!害我連一頓晚宴都無法正常和人進行,你說我今晚該怎麼懲治你!嗯?」
他是在和她調著味兒說話。
但他除了嗓音是那種帶有男性荷爾蒙式的沙啞之音外,他的神情依然還是嚴謹肅威中自然流露著一個成熟男人熟稔於掌控全局的神情。
這樣的他不似中年油膩男的下流。
更不似小騷年的嬉皮。
卻是最深諳於不動聲色的老練,最具魅惑男人味的掌控力。
他抱著她,粗喘的氣息在她耳畔緩緩徐徐輸出熱氣。
她的心尖子瑟瑟抖動。
整個人越發狂野起來。
她向上抬臂,寬鬆版的燈籠袖從手腕處滑落到臂彎以下堆堆著,兩隻纖瘦而又瑩白玉潤的手臂立即露了出來,她將手臂向後一圈,緊緊箍住他的頸項。
一個借力,她從他懷中起身跨他腰腹處,盤住。
和他面對面,近距離的看著他,捨不得移開眼眸。
她一直看不夠他。
永遠都看不夠!
「晚宴被我破壞了,你現在餓麼?」她的語氣百媚千嬌不足以形容。
「你說呢?」他咬緊牙齒反問道。
她貼近他的耳廓對他說了一句悄悄話。
他粗亢一聲喘息,一個轉身將她貼在半層樓梯的牆壁上。
正要欺上前來。
她卻比他速度更快,一張潤澤小唇堵住了他。
她像似戰場中搶占先機就能贏了戰爭一般,每每總是蓄勢待發搶占先機。
然而她與他存在著天生力量懸殊。
每每,她以慘敗收場。
被他掌控著,她很順從,一顆心繫著他,纏繞著他,隨著他轉。
眉眼裡滿滿都是渴盼。
這時候她什麼都不想。
自己還能活多久?
自己的人生該如何打算?
以後會有人要嗎?
自己會結婚會生孩子會成立一個溫暖美滿而幸福的家嗎?
她統統不想。
她知道自己是個未來渺茫的人。
也許正如楚家人罵她的那般,她生來就是做『三兒』的。她天生骨子裡放蕩賤騷,她勾引了大姐夫勾引三姐夫。
繼而纏繞住了二姐夫。
她天生就不是個良家婦女。
她是父親送給他的玩物,暖床工具。
她的任務就是取悅於他,讓他能夠舒坦心悅。
反正他們眼中這就是她。
她不想有一絲絲保留和羞澀忸怩。
她要極盡綻放。
縱然明天他將她從這棟別墅里趕走了,她依然無怨無悔。
她的熱烈和大膽讓他幾欲掌控不住。
在將她甩在床上的那一刻,她仍然對他甜甜的笑,滿含甜笑的眼神炙熱如火。
一頭齊耳的短髮蓬亂不堪,有些許髮絲貼著她的腮頰,她的臉龐小而蒼白,是怎麼吃也吃不胖,怎麼吃也吃不紅潤的那種,給人一種沒有發育完全的,十分純然的少女感。
然而,她火熱又主動。
她又和那種搔首弄姿風情萬種的女人有著區別,那種只是造作的一種表象,而她並不搔首弄姿更不風情萬種,她的炙熱全都體現在她生澀的手法之中。
正因為這樣,恰恰好好將譚韶川的身和心包裹的涓滴不泄。
他將她覆在下,一手控制她雙臂,一手托著她小小的腮頰:「說你,你純的讓我心疼。說你純你又妖的讓我失控,告訴我你是妖還是純?」
他的語氣充滿了無盡的柔愛。
她抬起頭,在他的剛毅的唇上輕啄了一口,笑道:「我在兩者之間,我既有嫵媚女人的妖,也有小女生的純啊!」
男人:「你個大言不慚的小妖精!」
這場激戰註定了熾熱又轟烈。
戰事平息後,他斜倚在床幫,她虛軟累極了伏在他胸膛,蓬亂的髮絲撓著他的腋窩。
似有若無的輕拂,很撓心。
他從床頭柜上拿出香菸點燃,大口猛抽後,再自鼻息內緩緩向外吐出,悠久綿長的煙霧無聲的訴說著他的滿足感。
他的短髮汗濕的一綹一綹的,略一低頭彈菸灰時,一滴汗水便低落在她的腮頰上。
她沒有張開眼眸。
不是因為累,而是她喜歡這樣伏在他身上和他密切貼緊的感覺。
這樣她覺得心靈很暖。
很不舍。
所以她很貪婪。
他掐滅菸頭,抽出一張餐巾紙來輕輕的為她拭去了腮頰的汗水,紙巾順手扔了出去。
他也隨之看到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外衣扔的四散飄落,他與她的貼身衣物則是不謀而合的纏繞在一起,四周都是用過的凌亂的紙巾,像極了戰後的廢墟之靡。
他舒緩一笑。
這就是他與她的小日子。
是一種不可與外人言道的滿足和幸福。
展開健臂摩挲著她細潤的肩頭,她感受著,沒張開眼。
他的手機鈴聲響了,伸臂叢床頭柜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外地分公司的一名心腹大將打給他的。
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
更或者是,大媽那邊有所動靜?
正要起身的同時,她已經從她的懷中離開,翻個身倚在枕頭上,拉上被子蓋了自己。
她就是再想摩挲他,再享受和他相擁抱的感覺,她也明白不能影響他處理工作上的事物。
他欣慰。
到底她是個通透女孩。
乖的讓人心疼。
手掌在她蓬亂的頭髮上糊嚕了一把,起身,他穿了睡袍去露台接聽電話。
這一通電話接了很久。
大約半小時之久,她聽不懂他工作上的事情,躺在大床上有些無聊。
幸好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兩聲微信提示音。
手機呢?
在哪裡?
腦海里轉了一圈才想起手機在牛仔褲兜里裝著,她下了地,從一地狼藉中找出自己牛仔褲,翻出手機。
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突然羞澀一笑。
她又從地上撈起他穿過一天的白襯衫穿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扣了兩粒紐扣,拿著手機上床。
打開手機一看,是小閻發在群里的微信。
散板:幹嘛呢你個悍匪!不會吃到了boss肉,所以就沒空理我這個閨蜜了吧?你這個重色輕友的黑閨蜜!
「噗……」藍憶蕎輕笑出聲。
雙手抱著手機,一點坐相也沒有的坐在他的大床中央給兩個好朋友發簡訊。
悍匪:隔著手機,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我都能聞到一股酸味,我還不知道你,你這一會兒是不是帶著我女票沒幹好事!說!你和我女票你倆現在幹嘛捏!幹嘛捏!你給我老實交代!
因為今天周五的原因,宋卓下了班便來到一間酒吧里趕場子唱歌,小閻則在場下隨時保護宋卓的安全。
此時此刻,正好是中場休息換別的歌手上台的時候。
看到藍憶蕎回復過來的簡訊。
兩人同時笑。
儘管悍匪的嘴很嚴實,什麼都沒告訴倆閨蜜,但,小閻和宋卓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悍匪和boss之間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關係。
讓他倆甚感欣慰的是,換做任何一個女孩子,只要和boss沾上關係之後,都決不會像悍匪這樣依然還能安分守己。
就拿曹瑜這個演戲的來說,僅僅只是和boss簽了個合約,boss請她吃了兩頓飯,給她買了點衣服而已,她都已經目中無人到壓根不把宋卓和小閻這個兩個boss身邊最親近的下屬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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