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機場內盯著藍憶蕎的倒三角眼(2/2)
楚慕寒便將他和姚茵茵認識的經過,以及姚茵茵對他說的那番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父親。
尤其在譚以曾和姚淑佩如何疼愛姚茵茵這方面,楚慕寒著重說明了。
聽著楚慕寒敘述的楚橋樑高興的直搓手。
楚慕寒又告訴父親一件事:「爸,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其實譚以曾和姚淑佩兩口子並不怎麼待見蕎蕎,而且蕎蕎在姚茵茵面前也親口承認,她就是使用最下三濫的手段勾引的譚韶川。」
「真的?」楚橋樑搓手搓的更激動了。
「這個孽障!她太囂張了!太無法無天了!就以為自己嫁給了譚韶川,就可以置親人於死地!寒兒,你好好和姚茵茵談戀愛,把她牢牢抓在手中,然後好好的和老譚總老夫人相處,等以後你坐上了謝氏集團交椅,又娶了姚茵茵的時候,說什麼也好把那個孽障給我趕下來!」這一刻,楚橋樑只盼著藍憶蕎死。
他噁心藍憶蕎算是噁心透了。
噁心的心肝肺里都是。
他心裡有著無限的委屈和不平衡,到底是他親生的孩子,這個孩子怎麼能這麼狠的心?自己嫁的這麼好,自己牢牢的抓住了譚韶川的心,她竟然絲毫部位娘家人牟利。
她反而藉助老公的勢力,處處打壓自己的最血親的親人。
世上竟然有這麼狠毒的人。
這個人竟然還是他楚橋樑的親生女兒?
真是冤孽!
冤孽啊!
她媽說的沒錯,她一出生就勒死了自己的親弟弟,她到底是自打娘胎里出來就狠毒。
當初真該把她捂死在把她扔垃圾桶去!
省得她現在作惡多端。
不過現在好了,自己兒子出息了,不僅有謝氏集團撐腰,兒子還交上了譚以曾和姚淑佩老來女。
雖然不是親生的,可譚以曾和姚淑佩卻很疼她,這就足夠了。
這個晚飯,楚家前所未有的開心。
就連很少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的楚老太太都出來和家人一起吃完飯了,楚家人歡天喜地的時候,楚慕寒看著楚橋樑說:「爸,我想跟她……跟我媽她,打個電話,畢竟她明天就要去國外治療眼疾了,這也是我外婆的意思,希望您別介意。」
楚橋樑卻看著洪寶玲:「只要你媽不難受,我不阻攔你。」
洪寶玲極為開明:「寒兒,打吧,她是你親生的母親,你跟她親是應該的,好好的安慰她,別惹她生氣,這對她動手術有好處,明白嗎?」
聽到洪寶玲說這樣的話,楚橋樑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妻子的手:「寶玲,你是比較深明大義的,放心吧,你永遠是寒兒的母親,是我的妻子。」
洪寶玲眼裡噙著淚花。
然後看著兒子給梅小斜打電話。
楚慕寒的電話其實是打給藍憶蕎的,出自內心的他不想跟梅小斜聯繫,因為他噁心梅小斜,他心裡真正的想法是梅小斜死在手術台上。
那樣的話,什麼都萬事大吉了。
他是了解藍憶蕎性子的,他知道藍憶蕎接了他電話,必定會果斷的掛斷。
他猜的一點都沒錯。
電話那端,藍憶蕎正和譚韶川,母親,姐姐,林韜,林知了以及小閻,宋卓,李嫂一起在家裡吃飯。
他們今天聚在譚韶川的別墅內就是給梅小斜送行的。
一桌子人正高興的時候,藍憶蕎接到了楚慕寒的來電,看了手機號碼確定是誰之後,藍憶蕎便起身來到僻靜之處接通電話毫不客氣的說道:「楚慕寒,你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想給媽送醫藥費嗎?」
楚慕寒:「……蕎蕎,你別激動好嗎,我也是因為關心媽……」
「關心她你就主動打電話給她,你告訴他你背著她和謝氏老夫妻聯繫上了!你打呀!」藍憶蕎壓低了嗓音吼道。
楚慕寒也不氣:「蕎蕎,你不要這麼咄咄逼人好不好?我們是一個爸爸生的,我親媽又是你最愛的母親,我們是這個世上最親的人。」
「呸!」
楚慕寒:「我不給媽打電話而選擇給你打電話,是怕媽情緒不穩定,她情緒不穩定對她接下來的手術不利。」
「那就掛斷電話!我懶得聽你在這裡假惺惺!」語畢,藍憶蕎『砰』掛斷電話。
這是媽的兒子?
藍憶蕎的心裡閃過一絲悲楚。
媽這輩子也太倒霉了,遇到了那樣無法選擇的父母親,還生了這樣一個明里一套背地裡一套的兒子。
幸好媽有她和姐姐。
藍憶蕎下定決心,只要有她在,絕不讓媽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親生兒子也不行!
那一端的楚慕寒看著楚橋樑,聳肩說道:「爸,你看到了吧,蕎蕎她果斷掛斷我電話,根本不讓我跟我媽說話,她現在專橫的比女皇還不可一世!」
「弄死她看她還怎麼不可一世!」楚橋樑氣的拍桌而起。
楚慕寒和洪寶玲在心中冷笑。
楚家人在盤算藍憶蕎的時候,那一端的譚韶川的別墅內,藍憶蕎絲毫不覺。
譚韶川林韜以及蘇煥並沒有把實情告訴她和梅小斜。
這個晚上,一桌子人都很高興,吃罷飯臨別前,所有人都在祝福梅小斜手術成功。
這個晚上,藍憶蕎幾乎一整夜都沒睡。
她睡不著,她本身是個勤快心細又利索的人,這一點姐姐蘇煥就不如她。
蘇煥沒她這麼的有條理,尤其是收拾家務方面,藍憶蕎是一把好手。
她一遍一遍的整理著母親和韶川要帶的東西,哪怕是一個小小的證件,她都給他們分類放好。
母親的暈機藥放在那裡,母親的眼罩放在什麼位置,等等。
整理好皮箱之後,她又小本子列出來。
把所有的東西都理的清清爽爽之後,她依然沒有睡意。
平心而論,雖然她是三個孩子當中最小的,可她卻是最擔心母親,也是最能扛得住事,最有主心骨,最為冷靜的一個。
所以這個夜,她連眼都合上直到天朧明。
小閻,林韜,蘇煥和她一起去機場為母親和韶川送行。
機場裡的一番話別自然是不能少的。
尤其是譚韶川,一再叮囑她:「蕎蕎,無論去哪裡,都帶上小閻或者宋卓,明白嗎?」
「放心吧!」藍憶蕎笑。
「我和媽頂多半個月就回來,有什麼事都記得打電話給我,實在遇到緊急情況,你就去老宅找譚老頭。」
「知道啦!」
「還有,這段時間閒著沒事,你也可以畫畫,畫畫不是你的愛好嗎?四季如春酒店的股東閔家山閔老是個非常有造詣的畫匠,你可以和他切磋切磋,省的閒得慌。」譚韶川繼續說道。
他主要怕她一個人在家孤單。
「你怎麼囉嗦跟我媽似的。」藍憶蕎嬌嗔的剜了譚韶川一眼,心裡卻甜滋滋的。
讓她暫時忘記了別離的惆悵。
將老公和母親送走之後,她便乘坐小閻的車往回返。
由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為譚韶川和梅小斜送行上,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遠遠的,有一雙倒三角眼在一直都在盯著藍憶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