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楚橋樑機場相遇美女前妻(1/2)
之所以梅小斜開口叫蕎蕎而譚韶川沒叫,是因為面前的女孩只是一閃而過的感覺像蕎蕎。
真正仔細看過,卻又不像了。
確切的說,她只有一分和蕎蕎相似之處。
她比蕎蕎矮了十公分不止,她比蕎蕎顯得柔弱,比蕎蕎顯得溫順,比蕎蕎顯得禮貌。
因為梅小斜眼疾剛剛治好,以往的女兒在她眼裡都是模糊的形象,她有絕大部分的時間知道是蕎蕎,都是憑藉分辨聲音。
而今,她視力剛剛恢復,看什麼都是一種新奇,所以才會出現視力混淆的時候。
而譚韶川則不。
三十幾歲的年紀雖然不是太大,但他執掌譚氏集團以來閱人無數,更是商場裡爾虞我詐的生活致使他有一眼便能看穿人的本領。
眼面前的女孩雖然比蕎蕎柔弱,比蕎蕎顯得懂事順順。
但,譚韶川從她的身上能看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毒。
那種陰毒像似久病纏身卻又千年不死的老妖那般。
老年人常說一句話:久病成妖。
這世上有那麼一少部分人,因為身體長期受到病痛的折磨,時間久了把一顆心也折磨成了妖魔鬼怪,以至於表情氣息中會不由自主便流露出一種嫉妒正常人好身體的陰毒。
儘管譚韶川眼下尚不知眼前的女孩真的是個久病纏身的身體,但譚韶川就真的對女孩有這樣的感覺。
「蕎蕎?」女孩張大了無辜的眼睛溫軟又禮貌的看著梅小斜:「阿姨您是把我看成了您的熟人嗎?」
梅小斜笑笑,和藹的看著女孩說道:「是我女兒,你和我女兒其實,嗯,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像,我剛才看錯了。對不起。」
「沒關係阿姨。」女孩很大方。
然後坐在了梅小斜的里端。
譚韶川眼的餘光瞥了女孩一眼。
女孩臉上甜甜的笑容依然掛著。
隔了有一會兒,她主動抖開梅小斜旁邊的毯子給梅小斜蓋上:「阿姨,您蓋上點吧,省的著涼。」
梅小斜起身,摘了墨鏡看著女孩,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小姑娘,你挺懂的照顧人的。」
「舉手之勞嘛。」女孩仔細的看了梅小斜一眼,眼前一亮:「阿姨,您好漂亮。您今年有四十吧?」
一旁的譚韶川:「……」第一感覺就是,她想幹什麼?
然而,他一貫是個不動聲色之人,他眼皮都沒有翻那女孩一下,只若無其事的看著手中的雜誌。
實則是在聽兩人對話。
梅小斜謙虛的笑道:「哪裡,老了,過了年眼看著就是五十一了。」
「呀,阿姨您真年輕,我媽媽和您一樣大的年紀,但是我媽媽那個人,長得有點富態了,不好看,沒您的身材這麼纖量。您怎麼保持的,回去青城我也跟我媽媽說一說,讓她減肥,誰說五十歲就顯老了?五十歲依然可以算的是知性大美女,比如阿姨您?」女孩的一張小嘴甜的。
甜而不膩。
就連一向淡然隨性的梅小斜聽了都挺舒心的。
她只是剛做了眼部手術,不能長時間用眼而已,於是便長話短說道:「也沒什麼刻意保持,大約是因為常年勞作,一直從事體力勞動,活動量比較大,所以身體一直都胖不起來。其實人只要健康就好,胖一點瘦一點都無所謂。」
女孩應呵道:「是的呢,阿姨。」
梅小斜戴上了眼鏡:「小姑娘,阿姨要休息一會,你自便。」
梅小斜只是第一眼覺得這孩子有那麼一點像自己的女兒,可蕎蕎不是個多話的人,蕎蕎也沒有這個女孩的這股子八面玲瓏勁兒。
看她第一眼覺得她笑容柔順很是善意聽可愛的,可聽她說話說多了,就覺得有點膩味了,梅小斜本身是個十分有素質有修養的母親,她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說白了,還是蕎蕎好。
當媽的,都是看著自己孩子比別家孩子可愛,梅小斜也不例外。
女孩也是個識趣的,她立即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阿姨,我就是個話癆,您別介意,您休息吧,我不打擾您了。」
語畢,她還特意朝譚韶川善意的微笑了一下。
譚韶川無動於衷。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女孩沒再和梅小斜以及譚韶川搭訕,但她卻依然笑容可掬,很有修養很有耐心的樣子。
直到飛機降落,女孩才再次提醒梅小斜道:「阿姨,我看著您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都是帶著墨鏡的,其實墨鏡對眼睛並不好,如果您睡覺的話,您可以帶眼罩,不睡覺的時候就把眼鏡摘下來。這樣對您的眼睛有好處。」
梅小斜坦然一笑:「阿姨剛做了演技手術,現在還不太適應太強的光線。」
女孩:「哦……原來阿姨您也曾經是個病人?」
「怎麼?」梅小斜問道。
「我也是,一直都病著,身體不好。不過我現在好羨慕您阿姨,您的眼睛治療好了您就健康的人了。」
「謝謝。」梅小謝道,繼而沒再說什麼。
下了飛機,由譚韶川單臂摟著梅小斜,兩人一路朝出口走去,身後的女孩看著譚韶川的背影,雙手攥的很緊。
看著兩人走遠,她才拿出手機給家人打了電話:「爸爸,我下飛機了,你們到了嗎?」
那一端,楚橋樑激動的嗓音說道:「乖女兒,爸爸想死你了,爸爸媽媽還有你哥哥姐姐,我們馬上就到出口處了。」
「嗯。我們出口處見。」楚心茉說道。
收了線,剛剛將車停在機場外的楚橋樑便搓著自己的手看著洪寶玲道:「一年多沒見茉茉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又瘦了,誒,這個可憐的孩子,姐妹四個數她最善解人意,最是我們的小棉襖,可這孩子偏偏身體不好。」
洪寶玲勸著楚橋樑:「別難過了,這不馬上這就見到了麼。」
楚橋樑有些不解的看著洪寶玲:「孩子怎麼說回來就回來了呢?怎麼就不願意在國外待著了?」
洪寶玲眼圈頓時紅了:「家裡這個情況,多事之秋,先不說寒兒能不能繼承謝氏集團,就算繼承了,那也是寒兒和她親生母親的事情,跟我們楚家有多少關係?我們楚家的實業現在這麼撂倒,孩子每年還要上百萬的療養費,她不願意花那個錢續命,她想守著爸爸媽媽,能活一年是一年。」
楚橋樑:「老天爺怎麼這麼不開眼啊!我可憐的女兒!」
洪寶玲勸她:「橋樑,別讓孩子看到我們難過,走吧,我們去接孩子。」
楚橋樑點頭。
身後幾個子女集體跟著。
剛從車身走出來幾步,一家幾口人看到了三部車正好停下。
其中一部車裡陸續下來了蕎蕎,小閻,宋卓。另一部車裡下來了蘇煥,林韜。
還有一部車下來了譚以曾以及姚淑佩。
兩家人在機場停車處相見,有點尷尬的陣勢,尤其是楚橋樑和洪寶玲見了譚以曾和姚淑佩,更顯得尷尬。
譚以曾和姚淑佩是見他們兩個一次就罵一次的,前不久這層關係剛剛有些緩和,那也是因為兒子和謝氏集團的關係。
楚橋樑洪寶玲以及楚慕寒三人畢恭畢敬的來到譚以曾和姚淑佩跟前。
楚橋樑硬著頭皮打招呼道:「老譚總,老夫人,您二位來機場接人?」
語畢,他又看了看蕎蕎。
突然,他的面上一緊:「蕎蕎,是不是你媽今天也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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