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老公你又想造人了?(1/2)
「沒……沒有啊。」藍憶蕎支支吾吾的掩飾,看到譚韶川從外面進來,她更是遮掩了自己通紅的眼睛不讓譚韶川看見。
譚韶川進門的一剎那,她低垂著頭顱對譚韶川說了一句:「我去上個洗手間。」
姚茵茵:「……」
她轉身,無辜的眼神看著譚韶川,好心的語氣說道:「韶川哥,我嫂子好像有點不高興?不會是做錯了什麼事被姨夫姨母罵了吧?」
「做晚輩的,被長輩罵訓斥幾句也是正常的。」譚韶川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然後並不看姚茵茵,只拿起矮几上的財經雜誌翻閱起來,這本雜誌還是一年前的,譚韶川鮮少上報導之類的,一年前譚氏集團大慶時,實在躲不過去了,才上了這麼一回。
就這麼一回,譚老頭一直都保存著,時不時的拿出來看一看。
看譚韶川並不和她多扯,姚茵茵便自娛自樂的翻看自己的手機。
翻了有一會兒,她抬眸看了看,藍憶蕎竟然還沒有從洗手間裡出來,明明已經到了吃飯時間,餐廳里飯菜已經擺好了。
姨夫姨母沒有下樓來。
姚茵茵一邊翻閱手機,一邊已經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譚韶川是譚氏集團現任掌權人,他不結婚則以,一旦結婚他的婚姻便不能輕易變動,雖然他現在沒有和藍憶蕎結婚,可藍憶蕎已經正式面見了家長。
面見了叔伯以及譚家所有的親戚。
也就等於他們的關係正式被公開了,這個時候如果有什麼變動,那都是對譚韶川乃至譚氏集團有著不小的影響。
為了集團公司考慮,也為了譚家的名譽,誰都不想有什麼事情發生,作為老一輩的思想,肯定想背地裡把事情壓下去。
姚茵茵估摸著剛才姨父姨母把藍憶蕎叫上去就是訊問事情原委,然後給予警告,要不然藍憶蕎不會哭著下來。
然而,姨父姨母還給藍憶蕎留了一線,這事沒有讓譚韶川知道。
他們想大事化小。
主要不想丟人。
姚茵茵心中冷笑。
那些照片是姚茵茵找人匿名發給譚以曾的,到目前為止她都沒有把自己暴露出來,如今她依然不打算暴露自己,她只想自己置身度外。
趁著藍憶蕎沒有自洗手間裡出來,而譚韶川依然在看雜誌的時候,姚茵茵悄悄的給姚麗莉發了個微信:「你現在把照片發我微信上!馬上!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一端的姚麗莉正好是午飯時間,接收到姚茵茵的微信之後,她遲疑了片刻,然後給藍憶蕎去了微信:「蕎蕎,我茵茵姐又讓我發你的照片給她,我怎麼辦?對你是不是影響很大?」
藍憶蕎的回覆很快:「發給她,不然她又要為難你了。」
姚麗莉送了一口氣。
夾在藍憶蕎和姚茵茵中間,她一個被趕出家門的落魄窮學生真的很無奈。
她很同情藍憶蕎。
可她抵抗不過姚茵茵。
既然藍憶蕎同意她發給姚茵茵,她就一咬牙,將照片發了出去。
十幾張藍憶蕎撲入那個男人懷中的懷中的鏡頭,全都是快門捕捉,十分清晰。
姚茵茵的手機微信提示音『嘟嘟嘟』的想個不停。
她悄無聲息將剛才發給姚茵茵的那則簡訊內容撤回。
然後漫不經心說了一句:「誰呀,發了這麼多簡訊給我。」
繼而裝模作樣的打開。
突然:「啊!怎麼會這樣?天啦,韶川哥!韶川哥,你快看,你快看呀!我的天!」
她驚訝的程度像是家裡死了爹似的。
譚韶川放下手中的雜誌看向她的手機。
「韶……韶川哥……這,什麼情況?我不是有意的呀,這是麗莉發給我的照片,麗莉和嫂子一向不和睦,她們有過節,麗莉是不是一直都跟蹤嫂子,所以發現嫂子的姦情了呢?不不不,我說錯話了,嫂子肯定沒姦情,肯定是麗莉她……」
姚茵茵結結巴巴的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藍憶蕎已經來到了她跟前。
看到姚茵茵手機上的照片,藍憶蕎眼珠子都瞪圓了:「姚茵茵!你混蛋!你個死東西,你竟然陷害我!你安的什麼心?」
藍憶蕎的尖叫聲成功把譚以曾和姚淑佩從樓上驚了下來,一家人看著藍憶蕎就跟個跳樑小丑似的亂吼吼。
「蕎蕎!你行了!你不嫌丟人啊,還咋咋呼呼!」譚以曾繃著臉看著藍憶蕎。
「爸,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就是在商場裡,碰巧了,碰巧了我跟那個人撞了一下,我是被別人撞的而已!」藍憶蕎一臉淚痕看著譚以曾。
「誰說你什麼了?啊!誰說你什麼了?爸爸指責你了嗎?你媽媽指責你了嗎?只是教育你兩句罷了,你幹嘛這麼大的反應?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像個什麼樣子!一點兒媳婦的樣子都沒有!」譚以曾就差暴跳如雷的了。
他氣的青筋暴起。
一旁的姚茵茵緊跟著禿嚕了一句:「是呀嫂子,姨夫姨母又沒說你什麼,你自己在這裡做賊心虛似的,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不說人家都能猜到你半年前剛從大牢里出來的!你是我哥的未婚妻,是譚家的門面……」
「啪!」
姚茵茵一句話沒說完,藍憶蕎伸出巴掌狠狠打在了姚茵茵臉上。
打完了她又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你們都欺負我!欺負我!」
語畢,轉身就跑。
她沒有在譚家老宅吃這頓飯,跑出老宅之後她又順著公路跑出大約一公里,小閻正在那裡等她。
上了車,小閻便問:「怎麼樣蕎蕎?」
「我的演技還不錯,而且趁勢打了姚茵茵一巴掌!那女人太壞,不打她一巴掌我不解氣。」藍憶蕎說道。
「先回家?」小閻笑道。
「嗯,餓死我了,回家趕緊吃飯。」
小閻發動引擎,汽車一溜煙駛離譚家老宅。
另一端,被藍憶蕎打了一巴掌的姚茵茵委屈至極,她捂著腫脹的腮頰看著姨父姨母以及臉色都變黑了的譚韶川哭訴道:「姨夫姨媽,我做錯什麼了,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突然之間收到了麗莉發給我的十幾個照片,正好韶川哥在我身邊,我就給韶川哥看了,我也想到了,麗莉和蕎蕎一直不和睦,我其實一直在替蕎蕎說話,可蕎蕎她,她打我……嗚嗚嗚。」
譚以曾看著姚麗莉,久久不說話。
姚淑佩也嘆息一聲來到姚茵茵跟前:「別哭了,委屈你了,你忍一忍,家醜不可外揚,你懂事一點,忍過去算了,你為你韶川哥考慮考慮。」
「我不!我不!我姚茵茵從小到大還沒受過誰的窩囊氣呢!我知道藍憶蕎現在春風得意,我哥寵著她她就無法無天,我又沒有得罪她!是她仗著我哥對她的寵愛,去外面勾引男人,被姚麗莉發現了,這也朝我發火,打我?是覺得我寄人籬下,是覺得我沒有爸爸撐腰嗎?嗚嗚嗚!」姚茵茵哭的更凶了。
聽完她的哭訴,一臉黑線一句話不說的譚韶川猛一甩手便大步往外出走。
「川兒!你幹嘛去,你冷靜!」
「韶川!」
「我比你們任何人都冷靜!」譚韶川甩了這樣一句話便走出了譚家老宅。
姚茵茵終於不哭了,她瑟瑟的問譚以曾道:「姨夫,我……我韶川哥他會不會衝動啊,我剛才……我剛才實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對不起姨夫,您快去勸勸韶川哥吧?」
譚以曾立即打電話給譚韶川:「韶川,你要冷靜,你想一想,蕎蕎不可能背著你去找別的男人,而且還在商場裡是不是?這事沒那麼複雜……」
語畢,譚以曾就只聽譚韶川那邊說話。
說了有一會兒,電話掛斷。
「怎麼樣老頭子?」姚淑佩看著譚以曾問道。
「韶川比我們任何人都理性,他倒不是氣蕎蕎跟那個男人,他主要生氣蕎蕎被人捉了把柄還不問場合亂發脾氣,而且還打茵茵,可真是應了茵茵那句話,蕎蕎身上有匪性!」譚以曾犀利的說道。
姚茵茵抹了一把眼淚:「姨夫您也覺得是吧?我真的,我剛才太委屈了,姨夫您要為我做主,我真的沒有得罪蕎蕎,我也沒說她什麼,她打我,她竟然打我……」
譚以曾緩和了語氣安慰姚茵茵:「好孩子,姨父知道你受委屈了,誰說你沒有爸爸?你是我和你姨母從小養到大的,你姨母和我難道不是你的爸爸媽媽?」
姚茵茵這才破涕為笑。
譚家老宅的這頓午飯,只有譚以曾,姚淑佩和姚茵茵三人在吃飯,吃飯期間,老兩口不停的為姚茵茵夾菜。
譚以曾順便問了一些關於姚茵茵和楚慕寒的關係。姚茵茵表示,楚慕寒就是她以後想結婚的對象。
「讓姨父和姨母在考察那孩子一陣子,再過一段時,姨父和姨母覺得他合適你了,就給你們舉辦一個訂婚宴!」譚以曾擲地有聲的說道。
說這話,仿佛是在跟姚茵茵說:「我就是你的爸爸,你的婚姻我可以為你主持。」一般。
姚茵茵愈發高興了:「真噠?」
「當然!」譚以曾說道。
「謝謝姨父。」姚茵茵高興的在譚以曾額頭親了一口。
真是太好了。
她都沒心情再在這裡陪姨父姨母吃飯了,她想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楚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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