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林韜秒殺戴遇城(1/2)
傅馨兒被謝老太太的舉動徹底嚇懵。
一屁股摔在地上,摔疼了她也來不及嚎叫著哭,這要是擱在以前,她這樣嬌貴的身軀哪能磕著碰著。
她驚恐的坐在地上,一點點後退,尚不明白一向疼愛她的謝老太太怎麼了?未等開口詢問,謝老太太已經一拐棍戳在了她好的那一邊臉上。
老太太也是豁出去了。
她和老頭兩個人心裡頭本就因為蘇煥的事情而悔恨交加,老兩口一邊去取錢,一邊眼面前浮現著蘇煥在他們身邊待這五個月的種種受虐的場景。
時至今日,他們才感覺得,蘇煥在戴家的這段日子真真兒是過得連家裡一條寵物狗也不如。
那是自己的親孫女!
親孫女!
這世上唯一的第三代!
叫他們心裡如何不滴血。
蘇煥的每一個眼神,這時候在他們想起來都是在訴說:「我忍氣吞聲只想賺錢,只想賺錢,我賺錢是為了尋找我殘疾的爸媽,我沒偷沒搶,你們卻要這樣不把我當人看的欺負我?我恨你們!死了都不放過你們!」
老兩口子就是再這樣的心境下將三十萬塊錢取出來,準備親自交給孫女。
只有孫女心裡好過,他們老兩口子的心中才能稍稍安穩。
如若不然,心,會被折磨而死。
這個當兒傅馨兒再來撒嬌,本來的確是有點心疼傅馨兒的謝老太太也因為傅馨兒的撒嬌,蠻橫,謾罵而變成了對傅馨兒滔天的恨!
以往看她是嬌貴小公主。
這時候再看她,就覺得她是個鳩占鵲巢,以為自己是個金鳳凰,卻是個醜陋不堪的脫毛雞那般。
十分骯髒!
十分招人嫌!
十分的該下地獄!
老太太年紀大了,本來應該是沒有太多力氣的了,這個時候因為心中的怒火,懊悔,使出來的力氣卻也是尤為的兇悍。
她一拐杖戳下去,傅馨兒另一半光滑的腮幫子便活生生脫了一層皮!
「你這個小婊/子!小賤/貨!你個有爹媽生卻沒爹媽養的小雜種!你一個沒人要的小流浪兒!你本來個大街上當乞丐的!當要飯的!是謝家給了你榮華富貴,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學,給你最好的!倒是把你養成了一個狠毒無比的毒物!」
「奶奶……」傅馨兒恐懼的看著尊威無比的謝老太太發火。
一向對她縱愛有加的謝老太太,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的乖孫兒蘇煥到底哪裡得罪你了?我就問問你她哪裡得罪你了!她跟阿城結婚的時候,她並不知道你的存在!她有什麼錯!你一天到晚的在我面前說她的不是,你拿著蟬蛹恐嚇她,你想打她巴掌就打她巴掌!你想踢她就踢她,想把她關在大門外就把她關在大門外,你從來不把她當人看!整個謝氏集團都是她的!你吃她的喝她的,你在她面前就是個要飯的!要飯的都不如的東西你卻凌辱我親孫女兒!」
「我叫你凌辱我親孫女!叫你凌辱她!」謝老太太一邊哀吼,一邊拐棍不停的戳在傅馨兒身上。
傅馨兒疼的地上亂翻滾。
這裡是vip高級病房,來這裡住院的人本來就不多,大都在普通病房裡住著,以至於這個時候謝老太太在這裡發瘋的時候,也沒幾個人看熱鬧。
更沒有人出來制止。
怎麼制止?
因為被打的女孩就在剛剛還撲入老太太懷中撒嬌。
還:「奶奶,奶奶」的叫呢。
而且,誰都不是瞎子聾子。
偶爾有病房裡探出頭來的一聽謝老太太的謾罵聲,也聽出來個大概。
原來是地上躺著的女孩原本是無家可歸被謝家養著的,卻是一個被養著的女孩想盡一切辦法欺負折磨真正的謝家嫡親的千金。
這擱誰誰不惱恨?
擱誰誰不氣?
xiàn zài de shè huì,本身也沒有幾個愛管閒事的人,更何況被打者還如此讓人討厭。
探頭觀看的病人紛紛關上病房的門。
老太太依然一邊拐杖戳著胡亂滾爬的傅馨兒一邊哀吼:「你這個臭要飯的!我一想到我孫女兒跪在地上讓你當馬騎,你還一邊騎一邊用鞋底子打她,我就想扒了你的皮!扒了你的皮!你這個雜種!畜生!」
這一刻,老太太只顧心痛,儼然是忘了當時傅馨兒把蘇煥騎在在身下的時候,她就在旁邊,而且還用拐棍戳打蘇煥。
也許她想到了,就因為想到了才沒有臉面和勇氣面對那段滴血的往事。
她便將所有的悔恨都化作戾氣招呼在傅馨兒身上。
傅馨兒連滾帶爬的同時已經聽明白了。
原來……
蘇煥是他們的親外孫?
天吶!
這一刻,傅馨兒仿佛忘記了疼痛。
只剩下了無盡的驚恐。
這個時候,藍憶蕎蘇煥梅小斜林知了四個人也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夠了!」身後藍憶蕎厲聲呵住謝老太太:「你再不住手我報警了!」
梁婉瑩:「……」頓時間停住了拐杖對傅馨兒的毆打。
傅馨兒一得逃脫便連滾帶爬的來到藍憶蕎的腳邊,因為她聽到藍憶蕎制止謝老太太的那句話了。
她知道藍憶蕎能夠庇護她。
藍憶蕎和蘇煥兩姐妹並肩站著,傅馨兒就趴在兩人腳邊。
這一刻的傅馨兒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她抬頭仰望著兩姐妹哀求道:「藍小姐,蘇小姐,我……我真的,真的,真的,不不知道你們兩個是謝家的大小姐,我不知道!嗚嗚嗚,我要是早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那麼嫌棄你們的!我哪有那個膽量嫌棄你們,我絕對不會的,嗚嗚嗚……」
「你真醜!真噁心!」藍憶蕎從傅馨兒的手中抽開自己的腳,扶著姐姐挪開了步子,垂了目看著傅馨兒。
傅馨兒:「……」
「虧得你是個無父無母的孩子,按理說你失去了雙親本該是更早的嘗受了這世間的疾苦,應該更加懂得理解和寬容人,你卻恰恰相反,聽你這說話的意思,你是因為不知道我和我姐是供你養尊處優的謝家的千金大小姐所以才對我們姐們極盡迫害,如果你要是知道了,你就不會這樣百般的挑刺我們迫害我們了對嗎?」
「那當然!如果我要是知道你們倆是正牌的謝家千金大小姐,我只配做你們的跟班的,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一個被收養的女孩只配做你們的跟班。」
「那如果我們姐妹不是今天的身份,就是一個是女囚一個是大西北來的打工妹,就活該你毫無人性的踐踏是不是!是不是!你這個披著高貴純潔外衣的賊!賊!死到臨頭了都不只悔改!」藍憶蕎恨不能蹲身揪住傅馨兒的頭髮質問她。
但她沒有:「世間罕見的醜陋嘴臉!小小年紀惡毒成性!你怎麼配活著!你以為我阻止謝老太太不讓她打你是為了你嗎?我只是不想讓知了看到這世間醜陋苟合的一面,你們要是要點臉面就別在這醫院裡大庭廣眾之下互相撕咬!」
藍憶蕎的一番話說的謝氏老太太面紅耳赤,說的傅馨兒不敢再抱她的腿。
傅馨兒抬頭仰望著藍憶蕎和蘇煥。
眼面前浮現的是她一次次的陷害藍憶蕎,一次次的叫喊藍憶蕎個女囚,一次次的陷害蘇煥,一次次的將蘇煥恐嚇的甚至精神失常。
原來,她們姐妹倆竟然是真正的謝家大小姐,這一刻,別說藍憶蕎覺得她丑了。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好醜。
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賊了。
賊!
好沒臉。
「嗚嗚嗚。」傅馨兒伏趴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謝氏老太太卑微的喊道:「蕎蕎……」
藍憶蕎淡若隨風的說道:「想打人,回自家去,關起門來,傷了人命那也是你們自己家的事,這樣暴力的行為請不要讓小孩子看到!」
梁婉瑩:「……」
她顫顫巍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蘇煥開口了:「我的三十萬,取回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