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林韜隻身救蘇煥(2/2)
這可,她疼的在地上哀嚎連連。
戴遇城卻站立不動,而且還任由蘇煥打電話給外人。
這一刻,傅馨兒才切身體會到,激怒一頭獸性大發的母狼對她來說會造成什麼樣永遠無法彌補的後果!
看著蘇煥蹣跚著,一身血污,一隻腳在剛才撕咬她的時候鞋子被脫落了,蘇煥就這麼光著一隻腳穿著一隻鞋步履歪斜的再次逼近她。
坐在地上的傅馨兒來不及護住已經被撕傷的臉頰,只雙手撐著地面往後退,一邊退後一邊喊著戴遇城:「阿城……嗚嗚嗚,阿城快救我,蘇煥瘋了,她現在是瘋狗,是野狼,她沒人性,她要咬死我。」
戴遇城依然無動於衷。
「我的包袱卷呢?」蘇煥第二次來到傅馨兒跟前,傅馨兒嚇得雙腿亂顫:「別咬我……別咬我……嗚嗚。」
「我的包袱卷呢!」
「我……」
「說!我讓你說!我的包袱卷呢!你個野雞biǎo zǐ雜種孬種破爛貨你每天過著備受寵愛的無憂無慮小公主的生活,你憑什麼把我賴以生存賴以吃飯的包袱卷給我扔了!你憑什麼!我的包袱卷是靠我每天擺地攤賺回來了的,不是偷盜你家的東西!你憑什麼給我扔了,你有什麼權利!雜種!」
蘇煥一邊掐住這傅馨兒的脖子一邊嘶吼,她的嗓子在昨天被她吼破了,其實她這麼用盡力氣的吼叫,聲音卻並不是很大。
只顯得粗啞乾裂,讓人聽了更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滿嘴的血,牙齒都被血染紅了。
吼完之後便神經質的看著傅馨兒手脖子上的帝王綠手鐲子。蘇煥一個猛撲抓住傅馨兒的手,毫無章法的使勁往下拽手鐲子。
「你這個強盜!這是蕎蕎送給我的鐲子!這不是你們戴家的東西!你帶著它你不怕半夜鬼敲門嗎!」
蘇煥使勁渾身的力氣往下拽鐲子。
疼的傅馨兒又一撥鬼哭狼嚎。
拽了三四次蘇煥看著拽不下來,便一個垂頭又想趴下咬,她就是把傅馨兒的手脖子咬斷,也要把蕎蕎送給她的鐲子拿回來。
傅馨兒悽慘叫道:「你瘋了!」
緊接著,她右手握住左手手指頭縮在一起往下一擼,手鐲子掉在了地上,另一隻同樣也是這樣摘下來了。
頃刻間,兩隻鐲子蘇煥又拿在了手上。
她:「噗呲」噴淚而笑。
寶貝一般的看著失而復得的鐲子,將它們抱在胸前,就如同抱住了蕎蕎一般,蘇煥淚如雨下:「蕎蕎,都怪我我不聽你的話,我為什麼不聽你的話?你對我那麼好!你是這個世上最疼我的人,你用你受過的苦難付出的代價來告誡我,然而我卻不聽……蕎蕎,我對不起,不過還好,我把你送我的鐲子終於又搶回來了……」
她起身,就這麼光著一直腳,穿著一隻鞋深一腳淺一腳走出了戴遇城的臥室。
一邊走,一邊幽冷的自言自語:「老娘到底欠了你們什麼!到底欠你們什麼!不就是當初看上你戴遇城喜歡你戴遇城嗎!就因為我喜歡你,喜歡有錢的男人,我就要遭受你們全家給我的滅頂之災!我是喜歡你的錢可我得到過你一分錢嗎?既然你們全家打定了注意要合起伙來弄死我!好啊!我今天就死在你們家,我臭也要臭在你們家的大廳里!」
她一邊走,褲管往下流的血便順著她的腳步蔓延。
回過神來的戴遇城看的觸目驚心。
他迅速穿上衣服向外追蘇煥。
「阿城……」
被嚇的剩下半條命滿臉是血的傅馨兒喊住戴遇城,都到這個時候了,阿城不管她嗎?
「馨兒,臉上只是輕傷,醫院裡打個血清消消炎就好了,一會兒我讓傭人送你去醫院。」戴遇城回頭匆匆對傅馨兒說道。
語畢
一轉頭繼續去追蘇煥。
「阿城……」傅馨兒歇斯底里喊叫。
戴遇城沒理她,只追在蘇煥身後,跌跌撞撞下樓。
這時蘇煥已經走下樓去。
站在樓下大廳里聽動靜,卻不敢上樓過問的傭人們一看到蘇煥不人不鬼的樣子,個個嚇得尖叫。
也該著巧了。
這個時候,謝老爺子和謝老太太正好從玄關處進來。
老太太昨天被戴遇城的司機送回自己家之後在家裡就跟老頭子商量說蘇煥又被戴遇城接回來了。
不過這次回來脾氣很大。
不受管束了。
都敢謾罵她謝老太太了。
老太太覺得蘇煥是因為有了和蕎蕎這層關係,她在有意的和他們擺譜,在和他們拉硬弓。
老兩口在家商量了,今天一早就過來和蘇煥談判,如果蘇煥能說服蕎蕎認他們做姥姥老爺,那她可以考慮不和蘇煥計較。
並且把蘇煥的三十萬還給蘇煥。
三十萬嫌少的話,五十萬也可以,只要蘇煥去說服蕎蕎。
然而,老兩口進來玄關,第一眼看到的蘇煥卻讓她們嚇一跳。
尤其是老太太,她失聲說道:「你是人是牲口?」
她肚子裡還有氣,因為昨天蘇煥喊她牲口,所以她也這樣問蘇煥。
蘇煥朝老頭老太太桀桀冷笑。
露出了一嘴血紅的牙齒,聲音粗啞的厲害:「我本來就是牲口呀!你們不是一直都把我當牲口的嘛,你讓我跪在地上供傅馨兒騎馬的時候,讓我跪在曹瑜的跟前給她墊腳的時候,讓我跪在你旁邊給你捏腳的時候,不是一直都把我當牲口的嘛!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問我是人是牲口?」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你怎麼渾身是血?你是不是來例假了?你……你好髒!」謝老太太嫌棄的表情看著蘇煥。
「阿城……怎麼回事,她怎麼變成這樣了?」老太太隨之看著從樓上下來的戴遇城。
戴遇城還沒說什麼,蘇煥已經跌跌撞撞來到謝老太太跟前:「呸!」
又吐了老太太一臉污血。
「你個老雜毛!老妖精!老巫婆!我髒怎麼了!我今天鐵定了要死在你們家的大廳里的!別忘了我還沒跟戴遇城離婚呢!這裡是我的家,我要死在這裡!我要噁心死你們全家!我還要告訴你我死了變成鬼,夜夜來找你算帳!老雜毛!老妖婆!你也配活這麼大歲數!」
「呸!」又吐了一口。
一向尊貴雍容的老太太,從昨天到今天被蘇煥吐了三口了。
八十歲的人生,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輕賤?然而這一刻,她看這樣的蘇煥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膽顫。
像似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戴遇城已經從樓梯上下來,來到蘇煥旁邊,正要一把抱起蘇煥把她送醫院。
但是蘇煥對他已經有了極敏感的防備。
她不會再讓他有機會抱他第二次了。
她一個臥倒咕嚕嚕滾到樓梯口處,雙手箍住樓梯的扶欄,死死的抱緊:「哼!別想把我扔出去!我就是要死在你們家!來呀,打死我!」
「我今天就是賴在這裡!」
「不是沒有離婚嗎!不是說這是我的家嗎!」
「我的家我就有權利死在這兒!」
「蘇煥,別鬧,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你的包袱卷我給你找回來,你流產了,你需要去醫院清宮,不然對你身體不好,聽話,好不好?」戴遇城對她前所未有的溫柔。
「流產了?」蘇煥恍恍惚惚的問道。
「沒關係,以後還會有的,所以你現在聽話,馬上去醫院救治,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呸呸呸!」
蘇煥連吐了戴遇城三口,流著淚說道:「孩子流了是他的福氣!不要也罷!反正我已經把gǒu niáng yǎng de傅馨兒咬傷了,難道讓我的孩子跟我在牢獄裡生活麼?還不如流了,再過不久媽媽就會去陪他了……」
說完,她又死死的抱住樓梯的欄杆扶手。
任憑戴遇城怎麼勸,她就是不起來。
戴家的傭人看到這一幕無不暗自垂淚。
平心而論,夫人在戴家的這五個月,真的是什麼活都干,尤其把先生,把小姐伺候的妥妥帖帖,甚至把謝老太太也伺候的再找不到這麼好的傭人。
這可是夫人!
就是一個傭人都有工資可拿,可是夫人卻沒有?
真不知道先生到底哪根筋搭錯了,對所有人都能說得過去,為什麼要對一個枕邊人,最親近的人,苛待成這樣?
她欠你的嗎?
她跟你有仇?
這個時候,別墅的外面有吵鬧聲。
「先生,你找誰?先生,你不能進去!」話音未落,玄關處林韜已經闖了進來。
他一身藏青色的西裝,西裝的外扣都沒有來得及扣上,他的眼神放射著犀利冷沉的光。
一進門便說道:「戴遇城,蘇煥呢?」
戴遇城抬頭便看到了林韜,心中一愣。
林韜竟然從長發剪成了板寸?
竟然是他?
前幾日阿坤向他回報的時候,一直在說:有個板寸頭的男人總來找蘇煥。
他問阿坤這人認識嗎,阿坤說不認識。
戴遇城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剪了板寸頭的林韜。
「林律師,嗚嗚……」抱著欄杆的蘇煥看到林韜突然哭的像個孩子,她猛然鬆開欄杆,朝林韜撲過去。
林韜展開雙臂,一把將蘇煥緊緊抱在懷中。
然後痛心疾首的仰頭,閉眼,眉頭高高蹙起。
------題外話------
下午有二更哈。求什麼呢?求個評論吧,關於蘇煥的,故事發展到這個時候,不得不老實承認,嘉嘉很愛蘇煥。嗯,非常愛。她以後會自強不息,她是謝氏集團的大總裁,她是林知了最愛的母親,她是林韜的愛妻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