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賺取兩千萬,老公親輔佐(2/2)
譚氏和謝氏兩大豪門世家在青城看表面好像沒有太多的牽扯,無非就是生意上的來往,可是往深了說,譚氏和謝氏是上百年的交情。
而且謝氏這三十年來人丁人枯縮,謝老董事長夫婦已經年近八十了到如今卻膝下空空,老兩口子在他譚以曾面前聲淚俱下。
讓他譚以曾如何面對兩個失獨老人的懇求?
可這一邊的蕎蕎,同樣也是他糾葛不下的苦孩子。
譚以曾兩難之間時,藍憶蕎又乖順的開口了:「您要是……要是還不放心,非要趕我走的,我也……也……」
藍憶蕎說的哽咽,停頓了很久才又說道:「我願意馬上搬走。」
「留下,留下,孩子,你留下。」譚韶川連連說道:「只要你不嫁給韶川,怎麼都行。」
這麼一個無害的姑娘。
她無家可歸,你要把她攆走了,你讓她上哪兒住去?難不成還讓她再住回大牢里不成?
「謝謝您讓我留下,伯伯,謝謝您。我以後會恪守保姆的本分。」藍憶蕎垂了首,不停的道謝。
「難為你了,以後就當韶川的妹妹吧,他本來也心疼你。」譚以曾終於無比艱難的將話談完了。
「嗯,他是我哥。」
情哥哥。
吃了飯將藍憶蕎送到她所在的商場,譚以曾又從掏出一張支票遞給藍憶蕎。
「這是兩千萬,你可別傻,讓你拿著就拿著,到什麼時候錢都是個好東西,你得對你自己好,明白嗎?」譚以曾一再囑咐她。
「明白,我收下了伯伯。」藍憶蕎接過支票,心裡忍不住感慨了一下,為什麼給我的不是三千萬?
我本來就欠您兒子兩千萬,您給我的錢剛剛好夠我還給您兒子的。
見她收了錢,譚以曾又擔心她別在想不開:「以後有任何難處都要找伯伯,別自己想不開,伯伯就是你的爸爸,知道嗎?伯伯也是沒辦法。」
「我知道了伯伯,您放心吧,我會照顧我好我自己。」我好不容易從大牢里出來的,我當然不會想不開。
目送譚以曾離開,藍憶蕎又看了一眼支票。
兩千萬吶!
她藍憶蕎也算得上是小富婆了。
看著這兩千萬,她忽而又想起前幾日謝老太太來找她,開口要給她五十萬讓她離開譚韶川。
謝老太太可真大方。
她跟譚家的兩位老狐狸比起來,真是有點嫩了,別看年紀比譚家兩位老狐狸年齡大。
譚以曾給了她兩千萬,都沒有絕情到讓她離開譚韶川。
短短一星期,謝老太太來找了她之後譚老爺子來找她,藍憶蕎不難想像,到底是誰在背後給譚以曾施加壓力。
小心翼翼將兩千萬支票裝包里,藍憶蕎繼續調研畫圖。
快下班,她接到小閻的來電:「我說你個悍匪啊!你給你老公打電話總不能打一個下午吧?你倒是給我回個話,什麼時候請你吃飯啊!」
「哦……」藍憶蕎笑了。
中午被譚老頭帶去吃了個飯,回來忘了。
「那個……我這不下午做了筆生意賺錢了,一高興就忘了……」藍憶蕎得意忘形的說。
「不是……你做什麼生意?賺了多少錢?你個悍匪你還會做生意?」
「賺了兩千萬呢。」
「兩千塊啊?那是不少了,得,正好你用這兩千塊請我和我女票吃飯吧!」
「想得美!等我電話!」
藍憶蕎『啪』將電話掛斷。
馬不停蹄便撥通了譚韶川的手機。
那端接通很快。
她發覺無論她何時何地,只要給譚韶川打電話,他都會立馬接通。
「上午怎麼掛我電話掛的那麼快?」男人不等她說話便問道,上午他是因為正在開會,要不然當時便會打過來。
「嗯,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正好我再談一筆生意,就沒空再打給你了。」藍憶蕎一副生意人的語氣說道。
「嗯,都會做生意了。」男人的語調裡帶著一種寵:「跟我說說,賺了還是賠了?」
「賺了,估計以後還得大賺,就看某人同意不同意我做這筆生意。」小姑娘在電話這一端意有所指的問道。
「有個生意經的老公輔佐在你身邊,老公保你穩賺不賠。」電話那一頭,男人的語氣裡帶著頗多的意味。
聽的她耳根子莫名起熱。
隨後便有些廝磨的語氣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想我了?」男人問道。
「嗯。」
「哪兒想?」
小姑娘:「……」
「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你希望我什麼時候回來?」男人又問道。
「我想你明天晚上回來,你回來麼?」今天回來肯定是不可能了,如果宋卓給他定了機票,小閻肯定會告訴她。
「回不來。」男人淡淡的答道。
「那不就行了,還問我!」小失落的語氣。
「這邊事情處理好我儘快回來。」男人並沒有給她確切的答覆,很顯然是那邊還沒有忙完。
「好吧,我掛了。」
收了線,藍憶蕎又給小閻去了個電話:「明天中午你和你女票兩個人請我吃……西餐。」
「沒問題。」小閻爽快的答應。
「我帶個人來,我們倆在汀蘭首府外面的吉買盛超市裡的肯德你等你,到時候你來接我們。」
「你帶誰?除了我和我女票還有人肯和你個悍匪交朋友?」小閻好奇的問。
「見了你就知道了。」藍憶蕎神秘的說道,她經常在小閻和宋卓面前說蘇煥的壞話,現在又要主動介紹他們三個認識。
她覺得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呱呱響。
第二天
周六上午,她睡到上午八點半自然醒,然後吃了早飯回樓上換了一身休閒穿搭的衣服,便步行來到全家福超市外面的肯德基,一邊刷手機熱搜一邊等蘇煥的到來。
大約十點半,蘇煥來了。
比前幾天住在醫院裡的時候,精神多了,人也瘦了一些,蘇煥將長發挽起來,挽成丸子頭的樣子,比她以往和藍憶蕎在城中村時顯得洋氣多了。
大約也是因為剛剛受到一次流產打擊的原因,她整個人也不似以往那般浮躁了,而是面上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和沉靜。
一款純白色棉質的連身裙,顯得極為肅靜,可越是這樣不花哨的素色,越是能將蘇煥襯托出一種幽靜的氣質來。
「蘇煥,你變了,你今天很漂亮。」藍憶蕎由衷的誇獎起蘇煥來,然後又略心疼的說了一句:「就是穿的太淡素了點。」
蘇煥暗淡的說道:「自己剛沒了一個孩子,以前沒做過母親不知道,我這是頭一回做母親,才剛知道就失去了他,穿的素一點,至少我心裡能好過一點,總之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蘇煥……」藍憶蕎抓住了蘇煥的手:「別難過了。」
「嗯,不難過。」蘇煥笑笑。
藍憶蕎看著她肩膀上背著的大包,沉的都把她肩膀壓垮了,她忍不住好奇的問:「你這包里裝的是什麼呀?這麼沉,你剛打了胎,你背這麼沉的東西幹嘛?」
「你猜裡面是什麼?」蘇煥問道。
「猜不出。」
蘇煥將包放在桌子上,拉開拉鏈,藍憶蕎將頭伸過去,整個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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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哈,猜猜蘇煥包里是什麼?小提示,蘇煥傳承了母親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