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萌妻入懷:譚總,須節制 > 252:他和她的二人世界

252:他和她的二人世界(1/2)

目錄

「戴總?」藍憶蕎在電話里喊道。

「怎麼是你接的電話?」戴遇城又是震驚又是驚詫。

「巧了,譚總正在給車子加油,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我認識的戴總打來的,我估摸著大約是關於我的事情,畢竟我剛在你家裡當了一回備受矚目的主角嘛!」藍憶蕎厚顏無恥調侃的語氣。

縱然冷靜如戴遇城,這一刻也不免被藍憶蕎氣的火冒三丈想摔手機。

但他知道他打的是譚韶川的手機,他又不能發火,只好好男不跟女斗的保持沉默。

「這樣吧戴總,我們用譚總的手機通話總是有些不方便的,我用我的手機打給你吧,你放心,我既然都已經承認了,我就決不會跑。」語畢,藍憶蕎不等戴遇城回答什麼便自動掛了電話。

一分鐘之後,戴遇城的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他接通:「藍憶蕎?」

「哎,是我。」藍憶蕎在電話這一頭應道,她能從聽筒里聽到電話那一端的吵嚷聲。

洪寶玲的:「問問她是不是坐牢沒坐夠!」

楚橋樑的:「阿城你讓她過來,我親自弄死她!」

楚慕寒的:「阿城哥,跟她囉嗦什麼,直接跟譚總說一聲,然後立即報警!」

「藍憶蕎,你給馨兒投毒的監控在我手裡呢,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我聽著你說話的語氣很輕鬆,你是不是覺得如此證據確鑿下,譚總還會再庇護你?」隔了一兩秒鐘,電話那一端才傳來戴遇城低沉冷靜而質問的聲音。

「戴總,你那證據還不算是最確鑿,如果加上我的口供,才能算人證物證招供吧?」藍憶蕎依然輕鬆的口吻道。

「你的口供?」

「對呀!我主動打電話給您,可不就是給您一個我親口招供的口供麼?」

戴遇城:「……」

「戴總,你們看的很仔細,沒錯,我頭上帶的兩個髮夾,一邊卡著一份cuī qíng yào,被我用在了傅馨兒的果汁杯子裡,另一邊還卡了一份致過敏藥,被我分別用在了傅馨兒和姚麗莉身上。」藍憶蕎頗為炫耀的語氣淺笑出聲。

笑完了她又帶了一種不解的語氣說道:「但我也沒想到,同一份致過敏藥,為什麼傅馨兒身上不起大扁皮疙瘩只是瘙癢,而姚麗莉身上卻起了那麼多扁皮疙瘩呢?我想大約是她們的體質不同。」

她的語氣輕鬆自如,像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閒事那般。

卻把那一端的戴遇城給氣的越來越冷靜了,他甚至是帶了一種佩服的口吻對藍憶蕎說道:「我戴遇城真是小看你了,你真是狡猾啊!」

「那是。」藍憶蕎大大方方的承認。

戴遇城:「……」

「不過不得不誇誇戴總您,我的狡猾還不是都是您訓練出來的?『鼎尊』的一次較量我便已經知道您十分的能忍耐,十分的不好惹,若想跟您過招,跟您較量,我不讓自己變得狡猾,豈不是要擎等著挨你的打?說白了,我的狡猾都是戴總您逼出來的!」

「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戴遇城強忍著怒火問道。

「戴總您高看我了,我一個剛出獄不到三個月的女囚,我敢跟誰過不去?傅馨兒的說得話你也聽到了,她早就預謀已久了讓我來當服務員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出醜的,不是我跟你過不去,是你的傅馨兒要跟我過不去!」說道這裡的時候,藍憶蕎便不再嘻嘻哈哈的語氣。

「你可以不來。」戴遇城說道。

「那麼下次呢?」

藍憶蕎立即反口質問:「這次我不來,你保證傅馨兒不會算計我下次麼?還有蘇煥呢?蘇煥何其無辜!」

戴遇城:「你跟蘇煥的關係還真是非同一般啊。」

藍憶蕎突然一聲嘆息:「戴遇城!傅馨兒一個在你的護佑下長大的孩子,想要算計我想要置我於難堪的境地,她還太嫩了點!我是個剛出獄的女囚,爹舍娘不要的!而且不能生育,我一個前路都沒有的女人我怕誰!老話怎麼說來著?絕戶女心最毒,這一次我如果真的想置傅馨兒與死地的話,你以為她會洗半小時冷水浴就能清醒過來?」

戴遇城心中一驚。

他知道藍憶蕎說的是實話,傅馨兒畢竟年齡上小,又沒有經過人事,如果藍憶蕎真下狠手藥量稍微多一點點,傅馨兒都不會這麼輕巧的半小時就能清醒過來。

他凌厲的問藍憶蕎:「這麼說,你還手下留情了呢?」

「戴遇城,蘇煥是無辜的,無論她曾經多麼虛榮,多麼愛錢,可她沒害過你吧?她在你的宅院裡這一兩個月,已經受盡了傅馨兒的羞辱,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蘇煥行嗎?」話說道這份上,藍憶蕎的語氣里多多少少透出了一點懇求的意思。

她不是聽不出來蘇煥說戴遇城多好多好。

就憑戴遇城一心一意服務於謝氏,從不覬覦謝氏集團來說,他就比楚家人強的多。

而且剛才在生日宴上藍憶蕎親眼看到了傅馨兒哭著對戴遇城說:「阿城,你是孤兒,我也是孤兒,你曾經跟我說我們都沒有親人了,我們兩個才是這世上最親的人。」

藍憶蕎能體會到戴遇城和傅馨兒之間是怎樣的一種情感。

這樣的情感蘇煥再插入進去簡直就是個shǎ bī!

「你的意思是,馨兒今天僥倖逃過一劫,都是因為蘇煥?」戴遇城又換了個語氣問藍憶蕎。

「不然你以為呢?如果不是看在蘇煥的面子上,戴遇城你別忘了,是傅馨兒先預謀害我的,你們家有監控錄像,你不是已經看到了麼?傅馨兒給我下的藥量,你醫院裡找個醫務人員問一下就知道了,那是足夠我yù huǒ焚身而死的藥量。而我呢?我只是讓她淺嘗一下教訓罷了。」

戴遇城:「……」

「蘇煥愛你,儘管只她一廂情願,如果你還和她保持婚姻關係,那就請你好好的對待她,如果你不愛她,那就請你主動趕她走!請不要再讓你的傅馨兒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

這是藍憶蕎僅有的,自以為的能遏制戴遇城的方法,她是因為屢次聽蘇煥蘇說戴遇城挺好的,戴遇城和楚家人不一樣。

她希望戴遇城能因為她今天雖然能輕而易舉的毀了傅馨兒卻對傅馨兒手下留情的做法而有所收斂。

那一端,戴遇城笑了:「藍憶蕎,我到今天才徹底領略你的聰明,你是掐准了我不能夠報警,因為一旦我報警,馨兒給你下毒的事件也會暴露,對吧?」

「當然,我總要為我自身的安危考慮。」藍憶蕎坦然說道。

「好!」戴遇城只說了一個字:「我答應你的要求,把蘇煥我從家裡趕走。」

「謝謝你,蘇煥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你盡心為謝家出力,說你是好人,看來她說的沒錯。」

「也謝謝你今天對馨兒的手下留情。」

「沒關係,要沒什麼事我掛了。」藍憶蕎本來還想問一問蘇煥現在如何了?但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子有點不適。

去戴遇城家之前,她服用了一些抑制類的藥物,大概是藥物的原因導致她身體不適吧。

收了線,她來到譚韶川的車旁,坐在裡面的譚韶川推開車門讓她進來,淡聲問道:「談好了?」

「嗯。」藍憶蕎淡淡的笑。

和戴遇城比起來,縱然蘇煥一百個說戴遇城很好,可藍憶蕎還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才是最好的。

他是商業帝國的霸主,他可以凌駕於很多人之上,但,他卻從不強迫她什麼,就像剛才她說她想和戴遇城單獨聊聊,他也沒有阻止她。

而是放心的電話給她,讓她去和戴遇城溝通。

「不想知道我和戴遇城聊些什麼?」她坐進車車裡,勾住譚韶川的脖子故意問道。

「你想說自己會對我說,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強迫你,我只要你安然無恙的從戴遇城的家裡出來就可以了。」譚韶川撫了撫她的臉頰,然後抬手覆上了她短髮兩邊的黑色髮夾。

輕輕的給她扯了下來。

「這髮夾太醜了,扔掉!」男人打開車窗,將兩個小髮夾扔了出去。

「噗……」她笑。

揚起小唇在他帶著剛硬胡茬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男人輕叱:「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及時的帶你出來離開?」

她嘟著嘴:「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男人卻心疼的看著她,問道:「要我是幹什麼的?」

「嗯?」她一時間沒聽懂。

「和傅馨兒發生了這樣的不愉快,為什麼不求助我?」男人認真的看著她,問道。

她太喜歡單打獨鬥,一直都改不了這個性子。

她窩在他的懷中,貼著他的胸脯,緩緩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已經不再是『鼎尊』里那麼魯莽了,我有萬無一失的方法保證我能安全的退出來,再說了我跟傅馨兒,說白了都是兩個小姑娘之間的恩怨,而你和戴遇城你們以後生意上還有合作呢,我如果事事都仰仗你,你和戴遇城以後還怎麼合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