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當眾出醜,咎由自取(1/2)
「你對我下藥!藍憶蕎!你這個該死的女囚你在監獄裡待了兩年,你是個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人,是你!是你給我下的藥!」
傅馨兒是有些有氣無力,但她手脖子被藍憶蕎抓住的時候,她依然火氣沖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就是她喝了藍憶蕎碰了她的那杯果汁,才導致她渾身yù huǒ難平的。
這是在她自己的家裡,她今天就是要讓這個女囚負法律責任。
她知道藍憶蕎有譚韶川給她撐腰,但現在她被藍憶蕎害成這樣,譚韶川不可能再給藍憶蕎撐腰了吧?
「譚叔叔,我知道上次因為『鼎尊』會所的事情您不喜歡我,但是事情也得分個輕重,我剛才被害成這樣您親眼看到了吧?如果到這個時候您還袒護這個女囚的話,您就不怕別人背後說您太是非不分?」
傅馨兒到底也是該考大學的女孩子了。
年滿十八歲了。
成年人會辯解的口才,她一點都不缺乏。
而且辯的頭頭是道。
她的話音剛落,甚至都沒有等到譚韶川有任何的表態,她身後便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對藍憶蕎的斥責之聲。
「藍憶蕎!果然是你!」首先是謝老太太,她顫顫巍巍向前走了幾步,抬起蒼老的手臂指著藍憶蕎罵道:「你這個到處作妖的勞改犯,你覺得你給川兒做個保姆,有川兒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非作歹了麼?你看看馨兒被你害成什麼樣,剛才差點毀了她的清白,你怎麼這麼狠毒?你的良心被夠吃了嗎?阿城!立即報警送她去警察局!我看她是坐牢沒做夠!」
她的話音剛落下。
那邊楚橋樑的聲音便起來了:「你這個孽畜啊你,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呢?不就是蹲了兩年監獄嗎?就把你蹲成個變態了?馨兒她才十八歲,她哪兒得罪你了,你就對她下這麼狠的手?我們你說,今天必須報警,你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你怎麼著給我進去!」
「原來是坐過牢的!」
「天吶,這女人,看著挺乖的一個孩子,這心眼子也忒毒了點!」
「人家好好的一個十八歲成人禮,被破壞了不說,你看剛才馨兒,差點就給毀了!」
「報警,抓住她!」
「把她送監獄裡去!」
「幸虧這是法律健全的新社會,要擱以前,亂棍打死!」
「忒壞!」
整個大廳內,眾口同聲齊齊指向藍憶蕎,有的人恨不得上前薅住藍憶蕎的頭髮將她甩在地上,踩死她。
結果興沖衝上前走了兩步卻硬生生給停了腳步。
因為譚韶川。
眾人的指責下,譚韶川面不改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只就勢坐在旁邊的高腳凳上,抬手示意傅馨兒離遠一點。
傅馨兒順從的離開了藍憶蕎,男人將藍憶蕎拉在了自己的身後站著。
然後對著大廳里集體指責藍憶蕎的人掃視了一周,不慍不笑。
只從衣兜里掏出煙盒,拿出一根在手上磕了磕,動作嫻熟的送進唇內,這才又掏出打火機將香菸點燃。
他慢條斯理的長長的抽了一口,繼而慢慢向外吐著煙霧,那煙霧猶如喇叭狀悠久綿長的外擴散著。
男人眯了眯雙眼。
將煙夾在手中,這才又重新看向大廳的人。
他象徵性的點點頭,淡笑了笑。
然後轉臉看向身旁的女孩,問道:「真是你?」
女孩回答:「你說呢?」
她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戴遇城不把所有的監控拿出來公矚與眾,這就是她藍憶蕎的命!
她認了!
她覺的她也值了。
畢竟這一段時日,譚韶川給了她無比美好,可以讓她回憶一生的愛情。
如果戴遇城將監控拿出來公矚與眾,那豈不是更好?
譚韶川笑笑,向她挑挑眉。
縱然什麼都沒說,但他寬潤的大掌卻握住了她的小手。
雖是無言,卻已經讓她明了。
哪怕他什麼都沒說,他只是握著她的手,那麼今天即便是證據確鑿就是她給傅馨兒下的藥,在這裡,也不會再有人敢動她一分一毫。
包括戴遇城。
「川兒!你不能這樣護短!這樣對我的馨兒太不公平了,川兒!我老太太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吧!」謝老太太老淚縱橫的看著譚韶川。
然後又看著藍憶蕎說道:「這個女人!她是黑了心腸的,她該被千刀萬剮!」
「早該死不死,活著就是個禍害好人的!」不遠處的洪寶玲補了一句。
「譚總……」
這個時候,戴遇城緩緩開口了:「譚總,阿城知道她是你身邊人,可,她一再的拿你對她的庇護胡作非為,她壞的是你的名聲……」
「監控呢?查的如何了?」譚韶川淡然的神色打斷戴遇城。
他只想看看監控。
倒不是他想還她清白。
他一直都知道她壞,他今天已經不再做她能夠清白的從這裡出去的打算了。
他就是想看看,她怎麼就這麼大膽的跑到人家老窩,來對人家下這麼猛的藥?
這悍匪!
真不是一般的悍!
他在想,今天從這裡將她撈出去,回家是不是該吊打一頓管一管了?
再不管,真的三進宮了。
「戴總!」這個時候,監控室里查監控的安保進來了。
「查到了?」戴遇城眼前一亮。
「查什麼?」這個時候,傅馨兒卻一臉驚慌:「查什麼監控?你們憑什麼查我家的監控?誰允許你們私查我家的監控了?」
她一疊連聲的質問讓在場的賓客們覺得她的舉止好奇怪。
「小姑娘你別任性,你家的私人監控是不該查,這不都是為你好,想查出確鑿的證據嘛!」有多嘴的賓客提醒傅馨兒。
「就是呀……」
「怎麼樣,監控查出來了麼?安保你快說呀,這麼多人都等著呢。」
安保:「……」
停頓了一兩秒之後,他才略為難的要趴在戴遇城的耳邊說:「……」
尚未說什麼,就被藍憶蕎制止了:「安保!你要為你所查到的你所看到的事實情況負責的,你這樣趴在戴總的耳朵里跟他一個人匯報,這就足夠說明你們在掩蓋真相!」
「真相自然不能掩蓋!這牽扯馨兒的清白,以及法律問題。」場內人多,自然是你一句我一句。
戴遇城:「安保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到底是誰害了馨兒?你實話實說,若不是藍憶蕎藍小姐,我一會向她道歉,到底是誰?」
安保:「……」
「不要說!」傅馨兒一張臉都變得蒼白了。
「說!」
「是呀,查到什麼說什麼!怎麼叫不要說了?」
「馨兒,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這一時刻,似乎有人看出了端倪。
「說。」被逼迫的情況下,戴遇城也不得不對安保這樣說道。
「是……我們查到的監控,是……是,藍小姐本來在下面和蘇小姐一起擦酒杯,不知怎麼馨兒小姐突然來請藍小姐上樓去,去了她的房間,然後將一杯她和……和,另外一位小姐兩人一起不知道往被子裡放的什麼東西的果汁,命令藍小姐喝下去。」
一番話說的吞吞吐吐。
可眾人已經聽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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