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小媳婦兒燙糊了老公的西裝(1/2)
「你怎麼知道我正好是去上班呢?」藍憶蕎笑了,很奇怪的問道。
「嗯。」男人並沒有解釋他是怎麼知道的,而是淡聲穩斂的又重複了一遍:「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要去上班。」
「可是……」她有些為難的懇求道:「老公,我都已經三天沒上班了。」
她找這份工作多麼不容易她自己最知道那種滋味。所以能不曠工能不請假的情況下,她也是不想那麼嬌氣矯情的。
「其中有兩天是星期六星期天,你充其量也就是一天沒去而已。」電話那一端,男人只當沒聽見她的懇求一般,而是絲毫不怕打擊她的諷刺道:「你在你們公司,還沒重要的一天不去,公司就離不開你的地步吧?」
「什麼呀!」她知道他是拿自己開涮的,只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大周一的我也不能……」
「我周五已經給你們設計總監打電話請過假了。」男人這才回她道。
「啊?連周一的假你也幫我請了?」她不可置信的問道。
「請了!」
真是個無微不至的好老公。
「你親自打給我們總監的?」她在想,她在公司里一直都以單身小姑娘自居,雖然前幾天公司里有人紛傳她和蘇瑾延,可那畢竟是謠傳。
她在公司里依然是單身小姑娘。
可,他打電話給總監,就是不知道他跟總監說的啥?
『啪!』猛然間掛斷電話。
然後一個電話又撥給了自己的總監徐岳航。
電話那一端徐岳航接通的很快,藍憶蕎倒是有點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問了:「那個……徐總監,不好意思啊,我想問一下,上周五的時候,有沒有個男的……」
「哦,蕎蕎是吧。」
電話那一端的徐悅航倒是分外的客氣:「譚先生周五的時候就已經打電話給我了,說你身體不舒服,要在家休息幾天,蕎蕎啊,你好好在家休息吧,沒事兒的,身體休息好了再來上班,啊。」
「哦,謝謝您啊總監,那我就先掛了。」藍憶蕎客氣的跟總監道別。
收了線,她簡直不可思議。
那位譚先生到底跟總監說了什麼呀?致使總監對她這般的客氣,連一點原因都不問,也不問她她跟譚先生什麼關係,就直接准了她的假?
不去就不去吧,反正自己今天也遲到了,一覺醒來八點半,洗洗漱漱用了十來分鐘時間。
現下又接了個他的電話耽誤幾分鐘。
眼看著要將近九點了,她在騎電瓶車四十分鐘,到公司人家馬上要吃中午飯了,她還去了幹嘛呢?
索性聽他的話,不去了。
她將背包從肩上拿下來放在玄關,也在皮矮上,一個電話又給男人撥了過去。
電話剛一撥通她就後悔了。
因為現在是上午九點鐘,如果她沒估計錯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正是男人忙公務處理事務的時間段,她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豈不是要影響他的工作了?
她不要影響他處理事務,他是連夜乘飛機趕過去的,說明那邊待處理的事務一定很著急。
結果
還未等到她將電話掛斷,那一端譚韶川已經接通了。
「嗯?」他發出一聲輕嗯。,算是對她的訊問。
「那個,我忘了,你早晨可能要忙於公務,我不該這個時候打擾你,我……我掛了。」她快速而結巴的說道。
「我沒那麼忙。」他淡淡的聲音帶著男人特有的低沉與渾厚。
隔著電話,他的嗓音都磨的她耳根子痒痒的。
就跟羽毛從她的心尖子上划過一遍一般,她柔和的像一汪水,說話也綿柔了幾分,但是又帶了一些調皮的調侃:「怎麼大總裁一早上的竟然不忙?二十和我煲電話粥?」
其實和他煲電話粥也是一種享受。
「昨晚睡得好不好?」他沒有接她的話茬,反而是問了她的身體狀況。
這是他臨走之前最擔心的。
「嗯……你猜?」
「雖然現在是盛夏,但是你的身體和別人不一樣明白嗎!睡覺的時候只開窗戶通風,冷氣不要開。」他的聲音雖然低沉而輕緩,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語氣。
末了還補了一句:「晚上睡覺蓋上點薄的夏涼被。」
她有一種做錯事的心虛。
她昨晚洗完澡從裡到外只穿了他一款長襯衫,然後趴在床上玩兒手機玩到睡著,後來自己怎麼拉被子蓋上的自己都不知道。
而他是怎麼知道?
「知道啦……」她的語氣像個做錯了事,卻又備受家長寵愛的小女生那般:狡黠,自得。
然後有一些不甘心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晚上睡覺沒蓋被子?」
他不動聲色的蔑笑了一下:「我連你這點習慣都不知道,我還是你老公麼?」
她:「……」
見她不語,他繼續對她說道:「我已經吩咐了李嫂,這幾天都給你做一些補血食品,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要挑食。」
「……」她。
隔了半晌,她才無奈的回覆道:「我知道啦!老公大人!」
他:「……」
抬眸掃視了在坐的一周。
這一會兒,他正在吃早飯。
昨天的那通電話是他的一名心腹大將打給他的,告訴她大媽姚淑佩已經將她自己個手上的持有的譚氏集團的股票拋售的差不多了。
而接受她股票的這家公司,就是譚韶川事先就著人在西南邊陲靠旅遊業為支撐的小城創辦的這家公司。
說是一家公司,其實也就是個空頭公司。
這家公司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應付姚淑佩,然後收購姚淑佩手中的股份。
但,這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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