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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曹瑜是boss送給大媽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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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姚淑佩卻笑了:「梁婉瑩,曹瑜要不是我兒的最愛,你老兩口子會攛掇阿城這麼竭盡全力的幫助川兒敵對我麼?曹瑜若不是川兒的最愛,我會在川兒『汀蘭首府』附近發現你和她的蹤跡麼!到這個時候你還說這樣的話,你騙鬼呢?你現在要做的是勸川兒將譚氏的一切交到我手裡。」

「啪!」姚淑佩掛斷電話。

謝老太太老淚縱橫的看著譚韶川:「韶川,救救我的瑜兒,好不好?」

「伯母。」

譚韶川無奈的看著梁婉瑩:「曹瑜我肯定是要救,但不是以我妥協為條件,韶川負責的是譚氏上下十萬人的口糧,我是要為十萬人的工作負責,還是只為了你的瑜兒一個人負責?」

謝老太太+謝老爺子:「……」

不得不承認,譚韶川說的對。

如果譚氏企業交給姚淑佩親生的任何一個兒子,譚氏集團不會像今天發展的這麼壯大,更或者說,有可能會如姚氏集團那般走下坡路。

譚以曾和姚淑佩當年是憑藉一己之奪得譚氏集團的。

譚韶川依然是。

「而且伯母,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韶川也不想責怪你們什麼,如果你們祖孫三人不去『汀蘭首府』對蕎蕎下手,我大媽便不會認為曹瑜是我的最愛。大媽為什麼會覺得曹瑜是我的最愛?難道不是曹瑜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接近我而造成的?時至今日,我們只有見機行事,沒有別的好方法。」

譚韶川的話說的再明白不過。

他會儘自己所能救曹瑜。

但,他不會拿譚氏集團來和大媽交換。

換句話說,曹瑜凶多吉少。

「如果我報警呢?」謝老太太威脅譚韶川。

「伯母您自便。」譚韶川肅穆的語氣絲毫不開玩笑。

梁婉瑩掏出手機立即就要報警,被戴遇城阻止了。

戴遇城無聲的對梁婉瑩搖頭。

然後看著譚韶川。

足足一分鐘。

在這一分鐘裡,戴遇城想了很多。

他知道譚韶川沉穩,城府深厚到沒有幾個人能算計到他,今天,戴遇城更加深一層的見識了譚韶川的運籌帷幄。

曹瑜,是譚韶川做的一個局。

這個局應該很早很早就坐下了。

這個局和他專門給姚淑佩準備的那個局,是個連環套。

他可以設計姚淑佩,可以爭奪家產,可以將姚淑佩和三個哥哥都驅逐出譚氏集團。

姚淑佩以及三哥哥依然是他譚韶川的親人,面對親人的時候,譚韶川不能趕盡殺絕,唯一能做的便是找個替代品拱手送給將她養大的大媽。

讓大媽把殘餘的火氣發出來。

曹瑜,便是譚韶川送給大媽的獵物。

一個欲擒故縱反其道行之的獵物。

「譚總,阿城今天受教了,佩服之至。」戴遇城無比謙誠的對譚韶川說道。

同為商人,同為駕馭整個集團公司的掌權人,在這一刻,戴遇城不可謂不佩服譚韶川的深謀遠慮。

譚韶川驅逐佟博翰的時候,驅逐姚淑佩的時候,以及此時此刻看似和姚淑佩生死對峙,其實是在對姚淑佩手下留情的這一刻。

都讓戴遇城無上佩服。

而且,戴遇城能分析得出,如果謝老太太報警的話,不僅會讓譚韶川借梁婉瑩的手把姚淑佩一網打盡,而且與姚淑佩風雨同舟了四十年的譚以曾則會瘋狂的痛恨梁婉瑩。

姚淑佩如果喪命,譚以曾的報復只會比姚淑佩更狠辣,這也是譚韶川為什麼會給姚淑佩留條後路,送給她一個曹瑜讓她發泄的原因。

事到如今,戴遇城只能力勸謝氏老夫妻兩先回去冷處理。

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處理方法。

謝氏夫婦哭喪著臉被戴遇城從譚韶川的辦公室帶走。

接下來連續三天,姚淑佩都在每天的同一時間給譚韶川打電話。

「韶川我的兒,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大媽,放了曹瑜,她不是我的愛人,你就算是弄死她,與我何干?我同樣不會放棄譚氏集團,而你的手上又多了條人命不是?」譚韶川冷靜沉著的對姚淑佩說道。

該說的話她還是要對大媽說。

至於聽或者不聽,那是大媽的事情,在這三天裡,他也已經幾乎摸查清楚大媽的盤踞地點。

四十年前,父親和大媽從譚家嫡傳手中duó quán的時候,用的是一種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方法一路拼殺而來的,以至於大媽的手中直到現在還殘餘著她私下養著的死忠人士。

這些人被大媽隱藏的很好,不到不迫不得已這些人不會被大媽啟用,以至於譚韶川一直都摸不清這些人的路數。

直到這次大媽大肆行動,他才在暗中摸清。

摸清了大媽最後一道防線,也就等於掰斷了大媽的手腳,將來以後大媽便再沒有反剿的能力。

他就這樣不慌不忙的等待大媽自動消火。

當然了,受苦的是曹瑜。

以前譚韶川跟曹瑜說大媽的狠毒的時候,曹瑜說什麼也不相信,而今終於親身體會了。

五根手指頭已經被包紮了三根。

她每天痛的哀嚎連連。

唯一慶幸的是,姚淑佩並沒有找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把她給lún jiān了。

但是,每天看著姚淑佩在煎熬中給譚韶川打電話,譚韶川都不為所動,曹瑜都不知道姚淑佩的忍耐力到底還能支撐多久?

她現在有一種想要求死的想法。

她好後悔當初自己在譚韶川的專門地下停車場去碰瓷,她以為她運用了高冷傲骨欲擒故縱的手法得到了接近譚韶川的機會,繼而又上演了一出謝氏家族遺落在外千金的戲碼,便可以讓她的人生成為永久的贏家。

卻在這一時刻,她飽受折磨和疼痛的時候,她才真正明白,譚韶川從頭到尾就把她當做一枚棋子。

還是一枚死棋。

疼痛使她很疲倦卻疼的睡不著,她忽而想起了她在病房裡的時候,戴遇城的傭人秦嫂臨告別戴遇城的時候跟戴遇城說的那番話。

她乾裂的嘴唇看向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姚淑佩,嘶啞的嗓音喊到:「譚老夫人……」

「聽著呢!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你個驢臉!」姚淑佩都不抬眼皮看曹瑜一眼。

曹瑜勉強擠出悽苦的笑容哀求道:「能給我個機會讓我跟譚韶川說句話嗎?」

「只要你能說動我兒,你以後還是我的好兒媳婦。」姚淑佩掏出手機撥通譚韶川的電話,然後電話覆在曹瑜的耳邊。

「餵……是,是譚,譚總嗎?」曹瑜戰戰兢兢問道。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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