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親自去還謝夫人債!梅小斜說(2/2)
正欲出門,這邊譚韶川接到了宋卓的電話,說是蕎蕎在商場裡打了傅馨兒。
戴遇城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又是猛然一沉。
不知為何,在這一時刻,他聽到馨兒又惹事的時候,心裡竟然生出一絲不耐煩來。
謝氏集團如今是個多事之秋,這麼多的事情等著他處理的情況系,沒人能幫他一把還竟是扯後腿的。
老太太扯後腿!
馨兒扯後腿。
還有那個曹瑜!
急色匆匆的和譚韶川一起來到了對面商場裡,大老遠就看到傅馨兒坐在地上哭哭啼啼,戴遇城看到不可謂不心疼。
更心疼的還有後面跟過來的謝氏老太太。
馨兒雖然是被戴遇城收養的,可馨兒人長得漂亮嘴甜又嬌憨,自小戴遇城拉扯她的時候,她就天生帶著一種高貴小公主的模樣,那時候謝老太太就喜愛她喜愛的不行。
在謝老太太心裡,馨兒的位置不次於瑜兒。
剛才在譚韶川的辦公室里,她本來就想逮住機會打死藍憶蕎的,卻沒有讓她得手,這個時候又看到藍憶蕎光天化日之下又打了馨兒一頓,謝老太太那個氣呀。
老太太撇掉身上一切的雍容與高貴,而是論起拐杖就顫顫巍巍朝藍憶蕎走來。
她不管不顧了,警察又怎樣,她反正已經將近八十了!
然而,譚韶川比她步子快比她步調穩。
在謝老太太還沒有來到藍憶蕎跟前,譚韶川已經穩穩的將藍憶蕎摟在了懷中,他甚至看都不看謝氏老太太一眼,只摟著藍憶蕎走了。
而謝老太太的拐棍被戴遇城及時的制止了。
「韶川兒!你就是這樣對待譚謝兩家幾十年上百年的交情的麼!」謝老太太在譚韶川的身後無奈的怒吼道。
譚韶川並沒有回頭,只摟著藍憶蕎站定,聲音冷威穩紮:「伯母,韶川一向自認懂的尊老愛幼!韶川能給您的情面都已經給到了,韶川不是沒有告訴過您,韶川的婚姻是不可能受到任何外在因素左右的,這您應該很清楚!如果不是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帶著曹瑜去和老譚總老婦人商議讓曹瑜嫁給韶川,大媽會對她下毒手嗎!」
謝老太太:「……」
「韶川不想吞併任何一個和譚氏集團有著上百年交情的集團公司,希望伯母您也不要做拱手相讓之事,告辭!」
撂下這句話,譚韶川穩健的單臂扣住藍憶蕎遠走,身後緊跟著宋卓。
「餓了吧?帶你去吃鮮蝦刺身。」男人一邊走一邊一邊溫緩的對藍憶蕎說道。
「嗯,有點兒餓,主要剛才力氣都用光了,這會兒有點餓。嘿嘿。」被男人摟著,女孩碎小的步子跟不上男人,她都是一路小跑,最後索性雙臂吊著他的胳膊被他拖著走。
三人漸行漸遠。
身後看著這一切的戴遇城心裡不知是滋味。
直覺告訴他,當初他給楚慕寒出這個讓楚橋樑將藍憶蕎送給譚韶川的主意,顯然是錯誤的。
他沒想到譚韶川會真的愛上這個小姑娘。
想至此,戴遇城心中不由一笑。
何止譚韶川。
就連他不也是這樣?
很多事情,尤其是愛情。
沒有人能夠預知的到。
「奶奶,藍憶蕎打我的臉,還抓我頭髮,我頭髮都被她抓掉了,還把我踩在地上,嗚嗚嗚,奶奶……」身後的傅馨兒對謝老太太哭的鼻涕一把淚兩行。
傅馨兒是看出來了,一直以來被她認為手眼通天無所不能的戴遇城,不是譚韶川的對手。
所以傅馨兒知道她對戴遇城哭訴沒有用。
她只有對謝老太太哭訴,讓謝老太太對藍憶蕎的恨更加加深,老太太才能幫她出了這口惡氣。
果然
謝老太太摟著她心疼的無以復加:「我的乖孫兒,奶奶一定會替你報仇!不過我們現在得去看看你瑜兒姐姐,她傷的不輕啊。」
「藍憶蕎問你手鐲子的事?」戴遇城冷不丁的問傅馨兒。
腦海里想到的是蘇煥被趕走的那一天,搜身的時候蘇煥說的一句話:「這鐲子是蕎蕎送給我的,不是你們給我的錢買的。」
「沒想到蘇煥那個騷臭爛貨這麼不要臉!從戴家搜刮的錢財買的首飾還到處去炫耀!她簡直虛榮的不要一點臉面!」傅馨兒將對藍憶蕎的恨,一併撒在藍憶蕎身上。
「走吧,回去看瑜兒。」戴遇城沒再說什麼,而是帶著謝老太太以及傅馨兒離開商場。
來到醫院的時候,曹瑜還在嚎哭。
她的十根手指全部都被姚淑佩從中間劈開,傷口倒是沒有感染,但是因為處理的方法不得當而導致十根手指個個變形猶如怪獸的爪子一般。
不僅如此,腳筋還被挑掉。
有可能以後曹瑜都將在輪椅上過活。
這種慘狀還只是身體上的,心裡上,這一個星期曹瑜所承受的非人折磨,可以說讓她恐懼到大小便失禁。
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姚淑佩並沒有做出讓十幾個猙獰恐怖的彪形大漢將曹瑜給瓜分了。
這足以說明,姚淑佩這個人是狠辣,是不擇手段,但她也有最後的底線,她保留了曹瑜不被玷污的底線。
也是因為看到了姚淑佩的狠辣,曹瑜是徹底被姚淑佩嚇破了膽,也因為她自己認為她的的確確是替藍憶蕎擋了災難。
以至於,在這個時候,在醫生宣布她的手以後有可能永遠都是這樣的畸形怪狀,她也有可能永遠都站不起來的時候,她的心崩潰之餘,恨徹滔天的是藍憶蕎。
「奶奶……」
曹瑜扯著絕望無比悲痛無比的嗓子哭喊梁婉瑩:「求求你把藍憶蕎給我找來,我要親手殺了她!我要找一百個男人把她lún jiān,然後在凌遲她,奶奶……」
聽到孫女這樣撕心裂肺的哭吼,本來已經略微平靜的梁婉瑩在一次燃起洶洶烈火:「不行!我不能就這麼饒了藍憶蕎!譚韶川不是護著那個小biǎo zǐ嗎?我梁婉瑩就是要與他同歸於盡!同歸於盡!」
謝老爺子:「……」心中頗為反感。
曹瑜和譚韶川簽合約這事兒戴遇城已經告訴他,老頭兒終究也曾叱吒商界幾十年,他有分析頭腦,他忽而意識到曹瑜是被譚韶川無休止的拒絕之後,才和謝家認親的。
心中對於曹瑜的懷疑更加深了一層。
可,到如今位置,尚未查到曹瑜的家庭狀況,尤其這個時候曹瑜還命懸一線之時,更要先穩住她。
而戴遇城聽到謝老太太這樣嘶吼,心中則是搖頭。
譚韶川是什麼樣的人,他們都清楚。
他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佟博翰趕出內陸,又能在這麼多年沒有風吹草動的情況下就設局引坑大媽,然後把大媽吃的牢牢的死死的。
他之所以沒有動你謝氏集團,的確是念了舊情的,如果你這個時候要和他翻臉,要和他同歸於盡,只能說你謝氏蠢死了。
蠢到終於給了譚韶川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他把你吞併!
而你,依然報不了仇!
「爺爺奶奶,我要把藍憶蕎碎屍萬段……」
「我可憐的孫女啊,我偌大的謝氏集團就算傾家蕩產也要置藍憶蕎於死地!我要毀死她……」
就在祖孫兩的聒噪聲中,楚橋樑洪寶玲楚慕寒一家三口前來看望曹瑜了,他們一早聽說曹瑜被解救出來了,但也被傷的體無完膚。
一家人在家裡擔心到不行。
譚氏不好惹,謝氏也不好惹。
兩邊都是楚家得罪不起的大集團公司。
而這個罪魁禍首卻偏偏是他楚橋樑的女兒,楚橋樑今天幾乎就是負荊請罪來了。
結果,他剛一來到曹瑜的病房前,就被正在發火的謝老太太抓住,拿拐棍拼命的打他:「姓楚的!阿城對你們還要多好!阿城把你們當朋友的呀!結果呢?你們的女兒卻害的我謝氏唯一的血脈九死一生,終身癱瘓!楚橋樑我要和你拼命!」
「老太太,老太太您冷靜,您先冷靜!」這個時候楚橋樑就是硬著頭皮撐著。
「我冷靜可以,你去,你現在就去把你的那個孽障女囚女兒給我帶到我面前來,讓我親手打死她!反正那個女兒也是你們家的禍害!」謝老太太無法在譚韶川那裡占到便宜,她翻過來卻能將楚橋樑狠狠掌控其中。
反正藍憶蕎是楚橋樑的女兒。
她就跟楚橋樑要人!
非得把藍憶蕎逼出來不可!
在這一刻,她們沒有人會覺得,藍憶蕎何其無辜?從頭到尾藍憶蕎都根本不知道這事,卻已經成為了謝家最恨的人。
那個真正將曹瑜致殘的罪魁禍首他們不恨,卻要恨一個無辜者。
真可笑。
更可笑的是,楚橋樑斬釘截鐵的說道:「老太太,您放心,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好,我老太太信你一次!」謝老太太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傍晚。
在蕎媽和蕎蕎團聚八天之後的這個傍晚,梅小斜接到了前夫楚橋樑的電話:「梅小斜!你夠狡詐,夠精明!我和我兒子千方百計把你找出來,不僅沒能拿你威脅到我那個十惡不赦的孽障,反倒讓你們合謀在一起將謝家大小姐害的奄奄一息!梅小斜你是專門慫恿那個孽障干大票!但是你別忘了!謝氏集團富可敵國!謝老太太如果鐵了心的要小孽障血債血償!你以為譚韶川會保護她?還是維繫譚謝兩家的關係呢?」
「你說什麼?」
梅小斜哆哆嗦嗦的問前夫:「梁婉……謝夫人要……要蕎蕎為她的孫女兒血債血償?」
「對!孽障的死期到了!」楚橋樑惡狠狠的在電話吼道。
梅小斜在電話這一端哭的泣不成聲:「你告訴謝夫人,我……梅小斜!親自去償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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