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做他懷中幸福的小女人(1/2)
「譚總您說什麼?」楚橋樑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開除蘇瑾延。」譚韶川平淡的,卻不容置疑的語氣。
楚橋樑+楚慕寒:「……」
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剛才對蘇瑾延的一番誇讚是多麼的愚不可及。
他們怎麼就忘了,譚韶川一向都是不動聲色城府深厚之人呢?當他平心靜氣看似產生好感的問你有關蘇瑾延的時候,並不代表他真的在欣賞蘇瑾延。
他只是喜怒不形於色,他是在套出你的想法。
楚橋樑的心裡非常清楚,這個時候開除蘇瑾延對於正值用人之際的楚雙實業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撞了膽子結結巴巴的問道:「為……為什麼要開了蘇瑾延?」
「有異議?」譚韶川並不回答楚橋樑,只是反問道。
敢有嗎?
楚橋樑堆了一張比哭還難堪的笑容戰戰兢兢的回答:「沒……沒有異議,橋樑回到公司馬上就辦這件事。」
心痛的被刀割一般。
一旁的楚慕寒也一臉驚詫,一臉疑惑,繼而和父親一樣勉強的擠出比哭還難堪的笑容陪著父親,這一刻他知道,縱然他心裡有再多的想法,也不敢在譚韶川的面前有所造次。
「譚某還要接待其他合作者,就不多留楚董和楚少董了,請二位先回去。」譚韶川不再看楚橋樑和楚慕寒父子,而是拿起座機撥了內線說道:「小宋,通知西南大區總裁讓他馬上來我辦公室見我。」
「好的譚總。」宋卓在電話那一端說道。
掛了電話,這邊楚橋樑立馬識時務的堆著笑臉告辭:「橋樑就不做打擾了,譚總再見。」
譚韶川沒再看他們,只肅眉垂首審閱文件。
楚橋樑和楚慕寒尷尬至極的從譚韶川的辦公室里出來。
本以為前幾天譚韶川讓他們盤點公司的運轉情況,然後做個詳細的報告遞交上來,是譚韶川想幫扶他們一把,卻沒想到,今天竟然是這樣一個令人忐忑不安的局面。
譚韶川心裡在想什麼?
為什麼突然要開除蘇瑾延,這對以後楚雙實業是福還是禍?
父子倆心裡焦灼如焚。
一出譚韶川辦公室的門,楚慕寒就忍不住開口問父親道:「爸,這到底什麼情況?」
「我哪裡會知道,這得回去問蘇瑾延!」這一刻楚橋樑的心中也惱火,又惱火又擔憂。
他們摸不清譚韶川的路數。
連問都不敢太過於直接的問,以至於根本找不到根源在哪兒。
「回去再做打算吧。」楚橋樑略絕望的語氣說道,父子兩人向外出走途徑總經辦時,兩人同時看到了在總經辦忙碌的那一抹身影。
藍憶蕎正在小跑著幫其他人複印文件,忙的就跟她是譚氏集團的在職員工似的。
她發現在總經辦幫譚韶川一幫子下屬們幹活,哪怕累,哪怕沒人給她工資,她卻很開心。
她特別受用總經辦的職員們把她當小傭人一般的吆喝她:「蕎蕎,快過來,幫我送份文件。」
「蕎蕎,快來給我拿個回形針。」
「蕎蕎,給我把這個送到隔壁。」
「蕎蕎,我困了,幫我訂一份奶茶,你花錢請我喝哈!」
他們每個人跟她說話都笑眯眯的毫不客氣,看待她的眼神也沒有一點點的有色眼光,她在他們的面前活的自由自在,感覺自己一點都不孤單。
所以,哪怕是被他們使喚,被他們吆喝她也開心,走起路來都是小跑著。
而且,沒有人覺得奇怪一個不是譚氏集團的員工,竟然能融入其中跟自己人似的。
藍憶蕎小跑著去複印室,跑了一半突然停頓,下意識的轉頭朝過道方向望去。
目光與楚橋樑父子相對了。
「爸,是她!我們竟然忽略了她!一定是她從中作梗!這才導致譚總無緣無故突然強迫我們開除蘇瑾延!這個死刑犯!自己勾引蘇瑾延也就算了,還把火勢引到我們楚雙實業身上來了!」楚慕寒目光冷狠的看著藍憶蕎。
楚橋樑也在這一刻意識到了譚韶川強迫他開除蘇瑾延的原因。
父子兩都帶著一股子恨意看向藍憶蕎。
藍憶蕎來到他們面前,無所畏懼的聳肩淺笑:「楚董,楚少董,你們……該不會是抓我這個咖啡廳詐騙犯抓到譚氏集團總部來了吧?難不成你們剛才在譚總的辦公室是向他匯報我星期天詐騙罪行的?據我所知,楚董您和您兒子不是警察吧?你們沒有逮捕權吧?不過你們倒是可以去警察局報案,或者去fǎ yuàn控告我。這個倒是可以的。」
藍憶蕎挑戰又無辜的笑意中,帶著一種濃郁的酸楚。
當她開口喊他爸時,他給她的是兩巴掌。
要不是小閻帶著她逃的快,說不定周日那天她都能當街被自己親爹親娘親哥親姐大卸八塊。
「把你送到譚總身邊,是讓你好好伺候譚總的!繼而能在譚總那裡為家裡爭取一點利益,為家裡人做點貢獻,你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的伺候譚總,卻又去招惹你三姐夫?你到底要把你自己的親人,要把我們這個家害的有多慘?你自己還能分得清你壞到什麼程度嗎?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把你最親的人都逼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有一天我這個做親爹的一怒之下,我弄死你!」楚橋樑壓低了嗓音對藍憶蕎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裡畢竟是海川大廈,譚氏集團。
他不能在這裡對藍憶蕎發火動粗。
但,一想到剛才譚韶川要開除蘇瑾延的舉動,楚橋樑又恨不能生吞活剝了藍憶蕎。
藍憶蕎卻淡然猶如拉家常的語氣對楚橋樑說道:「好啊,我等著你。不過有一點我也想告訴你,既然蘇瑾延是你的女婿,那麼請你管好他!別讓他一天到晚跟個鴨子似的糾纏我!」
三個人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這一幕,遠遠的看在別人眼裡,卻是像尋常的交談一般,過道那一頭的拐角處,有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看。
藍憶蕎說完這番話便轉身朝複印室方向走去,她不想在韶川的公司里和楚家人發生齟齬,多做糾纏。
因為不想給韶川惹麻煩。
「你……」楚橋樑被氣的肝火虛旺。
「爸,我們走。」楚慕寒按住父親的怒火,父子兩離開海川大廈。
這邊藍憶蕎去了複印室複印了文件剛回來,便看到一身高級奢侈品時裝,打扮的猶如商界白骨精一般的姚茵茵手中抱著個資料夾來到她跟前。
「蕎蕎,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兩個男人就是你爸爸和你哥哥啊?」姚茵茵笑嘻嘻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陰。
這兩天姨母和三個表哥暗地裡對譚韶川的各種審查尤為森嚴,有事沒事大媽一天都能打給她十個電話,讓她密切關注譚韶川的動向,他都和誰來往了?
尤其是關於股份出讓的一些買家。
姨母這是一步步的在向譚韶川收網。
姚茵茵有點可惜,但更多的卻也是想看看最終譚韶川能不能逃得出姨母的手掌心。
想當年,姨母可是個極為厲害的角色。
所以,姨母讓她密切關注譚韶川的舉動,她也不敢不從。
卻沒想到這一次會看到小保姆在這裡。
看到小保姆忙前忙後巴結總經辦的職員的行徑,姚茵茵就忍不住在心裡嘲笑藍憶蕎:真蠢。
蹲大牢蹲傻了的一個蠢貨。
跟個蠢貨聊天,姚茵茵自然不需要照顧蠢貨的心靈感受,以至於,她直言問藍憶蕎楚橋樑和楚慕寒是不是親爹和親哥。
等於是血淋淋的揭藍憶蕎的瘡疤。
藍憶蕎溫溫的點點頭:「是的,茵茵小姐。」
姚茵茵笑的很燦爛,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問道:「我聽說,三個月以前你是……你爸爸當做一個玩偶送給我韶川哥哥享用的?真的假的啊?哪個親爹會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啊?謠傳吧?」
藍憶蕎垂了首,謙卑的說道:「是真的,茵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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