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母親的選擇(2/2)
因為讓她生命中有了譚韶川。
吃早飯的時候,母親提出來要回去。
藍憶蕎不同意。
「媽媽不能夾在你和慕寒之間,媽媽原本以為你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才會忍不住經常徘徊在你周圍看你一眼,現在媽知道了你生活的很幸福,媽可以安心的回北方,回一個沒人找到我的地方過我自己的生活。」梅小斜平靜的說。
「不,媽媽,不!」藍憶蕎當場淚噴。
「你不能走!嗚嗚嗚……」
「我不要你走!」
梅小斜:「……」
她何其忍心?
可
一邊是親生兒子,一邊是最疼愛的女兒,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如何抉擇?縱然明知道兒子以及楚家恨蕎蕎恨她恨到骨頭裡,可她這個做母親的卻做不到與兒子為敵。
唯一的方法,就是她遠離。
「媽,您看這樣行不行?」
譚韶川冷靜的分析情況:「我不會動楚雙實業,更不會動慕寒一根汗毛,這個我以蕎蕎的名義向您保證決不會動他,而楚家,她們想要動蕎蕎更是不可能,要不然也不會千方百計把你找出來用來對付蕎蕎您說是不是?」
梅小斜+蕎蕎:「……」
譚韶川繼續說道:「您先在這裡住下,等韶川忙完了這一陣子之後,我和蕎蕎兩人一起帶您去國外治療您的眼睛。」
梅小斜猛然一愣,然後斜楞著眼看著譚韶川:「韶川你是說……」
「韶川在沒找到您之前在網上國外諮詢,現在有最頂尖級的醫療水平可以置換眼球,但,也得等待最佳時機。」譚韶川看著梅小斜,謙誠的說道。
「韶川……」藍憶蕎一下子撲入譚韶川的懷中。
然後看著梅小斜說道:「媽,就這麼安排!不許變!絕對不許變,我不許你變!」
她語氣執拗的像個孩子。
還是個不能和她唱反調的孩子。
這一刻梅小斜心疼無比。
孩子從小跟著她和丈夫居無定所,三兩歲上,他們夫妻告訴她:「你不是我們的親孩子。」
聽到這些,蕎蕎哭的縮成小小一團,瑟縮的問他們:「爸爸媽媽是不要我了麼?是不是我不乖?我有聽姐姐話,我沒有鬧人。」
又大了一點,梅小斜為了北上尋找親生女兒,就把蕎蕎送回楚家。
天知道那一個星期這孩子在楚家是怎麼過來的?
她和藍留根兩人蹲在楚家外面守了好幾天,竟然真的看到孩子被當成垃圾一樣的扔了出來。
那時候的梅小斜和藍留根兩口子後悔的無以復加。
於是對天發誓!
以後哪怕是命不要了,也要疼愛這個孩子。
孩子太可憐。
本該是有個富裕的父母親,卻要跟著殘疾養父母顛沛流離到十八歲,好不容易上了大學,卻又被親姐姐陷害入獄。
孩子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任性的要求過母親。
再說了,梅小斜能聽得出的來,韶川這都是為了她好,活了大半輩子,這個毛腳女婿是對她最好的一個外人。
她看著女兒女婿笑道:「媽媽答應你們。」
藍憶蕎這才破涕為笑。
「媽,公司里有很多事務等著韶川處理,韶川就不在家陪您了。」譚韶川恭敬的對梅小斜說道。
「去吧韶川。」
去公司的路上,譚韶川又問了小閻一些曹瑜以及謝氏老夫妻兩襲擊蕎蕎的細節。
小閻歉疚的對譚韶川說道:「大約是因為我激怒了曹瑜,那天她打電話問我來著,我告訴她她要保護的人就是蕎蕎。」
譚韶川又問道:「大媽還沒行動?」
「從昨天到今天,老夫人都有派人在醫院裡活動,估計是要下手了。」小閻回道。
「繼續暗中觀察。」
「知道了譚總。」
譚韶川的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是宋卓打來了,他立即接通:「小宋,什麼事?」
「譚總,昨天晚上謝氏集團戴總電話打到我手機上,問我您今天上午有沒有時間見他……我估計是為了昨天的事來見您,又擔心您因此發火,所以事先打給我了,我昨天沒有給他回話,您……」
「今天上午讓他過來。」譚韶川立即說道。
若想大媽儘快得手,謝氏集團必須得有人不在場才行。
「好的譚總。」
收了線,這一邊宋卓立即回復戴遇城。
此時此刻,雖然臨近上班在即,戴遇城卻隻身一人坐在樓下蘇煥的房間裡。
房間裡空空如也。
就連床上的鋪墊都在昨天被李嫂和馨兒扔了,而且應馨兒的要求,李嫂消毒消了三遍。
這裡除了消毒水味什麼都沒有。
戴遇城不知道他怎麼坐在了這裡了?
昨天剛把蘇煥趕走的夜裡,馨兒一臉期待的來到了他房間,告訴他,她現在已經成年了,她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要與他同床共眠。
她伏在他懷中呢喃自語:「阿城,現在終於好了,終於趕走了蘇煥那個**,這個屋子裡就又剩下我和你了,**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阿城,教我怎麼做……好不好?」
然而,戴遇城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的只是內心裡一種說不出的狂躁和不耐。
他需要宣洩。
一種成年男人的宣洩。
他很愛馨兒,可以把她保護的密不透風,讓她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然而,馨兒卻無法走進他的不潔的成人世界中來。
他要怎麼告訴馨兒?
他和蘇煥的每一次他都十分的盡興,他想要什麼樣的姿勢蘇煥都能夠契合他。
前面,後面,上面,下面。
把蘇煥掛在門上。
讓蘇煥的上身掉在地上,腿和臀部架在床上。
浴室內。
馬桶上。
他只要拍一拍蘇煥的臀,蘇煥就會乖順的換姿勢,他只要坐在蘇煥的床沿上敞開腿,蘇煥就會趴下來。
用唇服務於他。
那種四肢百骸都能得到前所未放鬆的感覺,他要怎麼告訴馨兒?
難道要以成人的語氣告訴馨兒,成人世界裡有個排比句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到的不如嫖?
為什麼不如嫖?
那是因為可以肆無忌憚毫無下限當成垃圾桶一般的在被嫖的女人身上耍把式。
難道他要告訴馨兒,一直以來他都把蘇煥當成垃圾桶來來倒垃圾。
倒完了他才能周身舒爽?
而面對馨兒的時候,他無法爽?
他愛馨兒,不能傷害她。
因為不能傷害,所以局限了所有。
然而
他是個成年男人。
他在公司,在商場,在任何地方所承受的那種常人無法想像的壓力,在最近五個月里都得到了最好的宣洩。
那就是蘇煥。
他艱澀又陌生的推開馨兒,將馨兒鎖回她自己的房間裡,然後他一個人躺在床上,躁怒不已。
半夜時分,自己開啟了一瓶紅酒咕咕噥噥全部喝完,想要藉助酒勁兒入睡。
然而
他卻不知不覺踹開了蘇煥的房門。
原本想要又廝又打又肆無忌憚的邪惡一番。
然而,室內空空。
他就這樣坐在這個房間裡從夜間到天亮。
天亮,蘇煥的這間不朝陽的小屋裡也透進來光鮮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的垃圾桶沒有了。
他以後要是在想宣洩自己的壓力,都也找不到合適的出口了。
馨兒嗎?
永遠不可能。
馨兒是一個嬌貴不已需要保護需要愛護磕不得絆不得的瓷娃娃。
而蘇煥卻是個可以讓你肆意流汗,暢快淋漓,任意摔打的不倒翁。
沒有不倒翁,你無法肆意流汗,無法暢快淋漓。
無法讓自己舒爽。
秦嫂推門進來了。
乍一看到蘇煥的房間裡有人,秦嫂嚇一跳,看到是戴遇城的時候,她才說道:「先生,你……怎麼坐在這裡?」
「嗯,有事麼秦嫂?」戴遇城疲倦的嗓音問道。
「呃,小姐說讓我再消毒一遍,怕這屋裡留著蘇煥的……」秦嫂說了一半不說了。
「出去吧。」戴遇城說。
「好的先生。」秦嫂正不想進來呢。
「等一下。」戴遇城又叫住她。
「還有什麼吩咐,先生?」秦嫂問道。
「一會去醫院裡幫忙照看一下曹小姐,她胃受傷了不能吃硬物,你熬點小米稀飯給她端過去。」戴遇城說。
「好的先生。」秦嫂仿佛有話要說的樣子,看到戴遇城有些不耐煩,她欲言又止,然後出去了。
秦嫂剛走,戴遇城的手機便響了。
他看都沒看手機來電便立即接通,不假思索的喊道:「蘇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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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點,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