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坐他懷中教她簽文件(1/2)
「別,什,什麼呀?」其實她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她小臉頓時充血脹紅,耳根子更是紅的滴血。
一雙手向外推開他。
母親就在樓下,她和他還沒有結婚證,名譽上她還是他的小保姆,母親在家的這一個多星期,他一直都表現的規規矩矩極為穩重,每天夜裡都是墨守成規的她和母親睡在他的臥房。
而他睡在她的小閨房。
母親是個心思很靈透的母親,這幾天他穩重她也老實,兩人從未做個任何出格的事情,所以母親也從來沒有問過讓她感到尷尬臉紅的事情。
比如,有沒有跟了韶川?
已經是他的人了?
有沒有避孕措施?
女孩子未婚先孕,婚禮上挺著個大肚子多難為情?
這些本該母親管教女兒的話,母親都因為他們兩個的暫時分開而沒有問出口。
藍憶蕎不想打破母親的這份沉默,她最怕面對母親問她這些問題的時候。
那會讓她羞死的。
「這麼多天了,就不想我?」男人的喘息加重,聲音更為嘶啞,像一頭帶著極強征服欲的猛獸。
而她,是一頭等待被征服的小母獸,聽到他這樣的聲音她會有四肢百骸都酥麻的蝕骨感。
然而
她卻口是心非:「不,不想……該吃飯了。」
「我想吃你。」男人帶著剛硬胡茬的唇貼住了她的耳垂輕輕扯咬。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男人趁勢握住她腰肢兒,一隻手從下面掏了進去。
「別……我媽,我媽會上來。」
大抵女孩都是這樣,越是親人在身邊的時候,越是不敢做這些事情,心裡會有一種很深的罪惡感。
就仿佛她在上高中的時候,鄰桌的男孩兒有一段時間每天都給她寫一封情書,她沒有回覆,也從來沒有理會。
可僅僅是別人寫給她的情書卻也讓她罪惡感很久,生怕放學一回家,書包里又有情書然後被媽媽發現了的緊張感。
男人粗糲的指腹肆意遊走時,她幾乎都不能正常言語了,可她還是抬著兩顆含情帶露的眼眸看著他:「……我怕被我媽看到。」
男人沒有再勉強她。
而是自動壓下一切高漲的情緒,在她額間深深一吻,然後鬆開她,自顧去了洗浴間。
女孩隨即打開了房門。
一邊裝作給他找衣服,一邊放高了聲音說道:「韶川,你到底穿哪件?我給你找了兩三款白色的休閒裝都放床上了,我先下去了。」
約摸十分鐘,男人從樓上下來。
一身閒適自然的休閒裝,男人面上沉穩淡笑:「媽,李嫂,辛苦你們了。」
「坐下吃吧,韶川。」梅小斜溫和的聲音。
在毛腳女婿家裡住了一個多星期,女婿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晚飯都不在家吃,但每日都記得跟岳母說晚安,早安。
臨上班時都會告訴岳母:「想逛街就讓蕎蕎帶著你去逛,我讓小閻給你們做專職司機。」
梅小斜對這個毛腳女婿有說不出的滿意。
吃飯期間,譚韶川鄭重的開口詢問她:「媽,公司前段時間發生了點事情,這不這幾天剛處理的有點眉目,接下來也就步入正軌了,您看是先去國外治療您的眼睛,還是我和蕎蕎的婚事先辦一下?」
藍憶蕎猛然一驚。
這事太突然!
她桌子底下踩了男人一腳:「你還沒正式向我求婚呢!」
「你不是已經跟我求過婚了嗎?」男人認真的看著藍憶蕎。
藍憶蕎:「……」
李嫂笑。
梅小斜笑:「媽媽的眼睛不礙的,媽媽雖然眼瞎但是心裡亮堂,媽媽只希望蕎蕎這一輩子能幸福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藍憶蕎卻不同意了:「可是媽,我想你親眼見證我的婚禮……」
言下之意是,想先治好媽媽的眼睛。
母親已經瞎了大半輩子了,以前是沒有條件,如果有條件,誰不想自己眼前一片光明?
誰又不想親眼看見自己孩子的結婚典禮?
梅小斜撫了撫蕎蕎的頭,和緩的說道:「你和韶川商量,媽聽你們的。」
「好的媽。」譚韶川應道。
梅小斜的斜眼子裡噙著一些水霧,斜楞著眼看著藍憶蕎,嗓音裡帶著一些酸澀的激動:「我的醜小鴨也要做新娘子了,媽一輩子盼的就是那一天。」
「媽!」
藍憶蕎突然不好意思了:「有您這麼埋汰自己個閨女的麼!」
「呵呵呵……」
「噗……」
餐桌上,笑聲不斷。
吃了晚飯,照例是三個人在客廳里說會話話,看看電視,有一種平淡的溫馨家庭感。
只是今天晚上談論較多的是什麼季節舉行婚禮最合適?穿什麼樣的婚紗?
蕎蕎你從現在開始就得注意各種婚紗GG,各種婚紗店,你還得注意保養你的皮膚。
母親提醒女兒。
這個夜晚,譚韶川照在藍憶蕎的小閨房裡入睡,而他的臥房裡,又是母女倆在床上嘟囔著。
治療母親的眼睛,舉行婚禮,兩件事兒有的母女倆在床上來回的討論了。
「媽,其實你的五官很周正,一旦換眼成功的話,您一定是個大美女!」
「傻孩子!媽媽都入土半截的人了還大美女!」
「媽您這輩子太苦了,您才五十歲,現在五十歲的女人看上去還很年輕呢,就她……洪寶玲,她就看上去很年輕,媽媽我一定要讓您比她更漂亮!」
梅小斜:「……」
這天隱隱約約聽著母女談話的譚韶川也無法入眠。
小丫頭找到了母親,她是多了個親人,而他卻成孤家寡人了。
一個成年男人,這個時候只能靠一支接著一支的香菸來壓住胸中的雄壯之火。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他掐滅菸頭接通:「餵?」
「少總,譚氏莊園那邊已經結束,曹小姐被戴總的人帶走,估計是送醫院了,老夫人……」那邊傳來訊問的語氣。
「這幾日老譚總在雲京沖洗血管呢,你現在就把老夫人送回譚家老宅,囑咐傭人們好生照顧她。」譚韶川在電話這端安排道。
「是,少總!」
那邊停頓了一下,又問道:「譚總您何時過來?」
「等老夫人徹底冷靜的時候。」
「知道了少總。」
收了線,男人上床休息。
翌日慣例小閻前來接他去公司。
剛一上車,小閻便後視鏡里看了男人一眼,沒說話。
小閻不解的看著boss:「boss,按理說,昨天上晚上收拾了大媽,您的大心事也算是了卻了,您怎麼昨天晚上沒睡好?」
譚韶川:「……」
難言之隱怎麼能讓小閻知道呢!
手機來了個簡訊,男人不再理會司機的問話,而是打開手機翻看簡訊。
簡訊是藍憶蕎發來的。
「老公,我知道你煎熬呢,我也煎熬,嗯,對不起哦,我現在給你揉揉,撓撓,嗯,親你一下耳垂,嗯麼麼!怎麼樣?」
男人:「……」
忽而間有一種氣血上涌的感覺,他禁不住坐直了身子。
手機放一邊兒,抬手將自己鋼質皮帶扣解開,送了一個扣,西褲往下鬆了松。
小閻從後視鏡里看過來,聰明的問道:「boss,早就聽說蕎蕎的媽是個做飯的好手,就因為這個蕎蕎才什麼都不會做嘴還特別刁,蕎蕎媽在家裡住這一陣子,您每天都吃的撐的慌吧?」
要不然您也不會一大早上松褲腰帶不是?
譚韶川:「……」
隔了半晌他才沉著嗓子對小閻說道:「把我送到公司你回來接蕎蕎來公司。」
小閻:「……為什麼?」他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的眼神看著自家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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