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辦公室里的別樣二人世界(1/2)
藍憶蕎來了已經有幾分鐘。
剛從電梯裡出來,她精明的沒有直接來敲門,而是去了宋卓的辦公處,結果宋卓不在,然而,她便被總經辦的一群人圍住了。
「蕎蕎!大女王!」
「蕎蕎,御夫有術啊!」
「蕎蕎,你的繪畫功底真不是蓋的!你畫的總裁怎麼那麼傳神呢!」
「哈哈!腮頰上還塗了胭脂。」
「蕎蕎,你把你老公打扮的粉嫩嫩……」
藍憶蕎:「……」
落荒而逃不足以形容她的囧樣。
跑到了譚韶川的辦公室門口,她就是想敲敲門看看譚韶川在不在辦公室內,結果一敲,他真的在。
他會不會真的氣的就跟漫畫上那般,怒目圓睜,齜牙咧嘴,鼻孔擴張?
她想好了,無論他怎樣發火她都向他認錯,虔誠認錯!
「進來。」男人平穩的嗓音從室內傳來。
藍憶蕎悄悄的推門進去,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她垂著首,雙手絞在前端,兩個手指頭並緊,眼眸不敢偷瞧他。
他越是沉靜,她越是心裡發抖,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他大班椅對面,像個重大罪行的犯人。
「對……對,對不起,你打我,趕我走,再把我送進大牢里,我都……我都無話可說。」她語無倫次的說道。
她在他背部貼了一張這麼誇張的他的漫畫,也只是想在家裡惡作劇一下,出一口氣兒,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穿衣服的時候竟然沒發覺,更沒想到一路上也沒有人提醒他。
她蔫頭耷腦一直垂頭。
一直都沒看他。
男人坐在大班椅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淡然而寬和的問她:「氣消了?」
「嗯?」她猛然抬頭,無措的眼神看著他。
看了一眼,又垂下去。
實在是沒臉見他。
「讓自己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當了一次供給別人開心的小丑,你的氣總該消了?」男人沒有一絲怪罪她的語氣。
反而是溫寬。
她又猛然抬頭:「我讓你出了那麼大醜你……你,你不怪我?」
「過來。」男人抬起健臂命令她道。
她乖乖的從大班椅的這邊轉過去,轉到他跟前。
心中有著忐忑,內疚,以及對他的心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男人健臂一展,將她攬在自己雙腿間,她咬著唇,依然不敢看他,而是用低低的音調說道:「我以後……我以後都不再這麼魯莽,我,不會再這麼惡作劇了,我會聽你的話,我會乖乖的做一個小保姆,好好的伺候你……」
男人抬頭看著她緊張的小模樣。
心中好笑。
雙手掐住她柔軟的腰,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她小臉緋紅,雙手也不知所措的搭在他肩膀上。
一副逆來順受的小模樣。
此時的她和昨天夜裡瘋狂小野貓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昨天晚上回到家中他略感疲倦,若不是因為想回去看她一眼,看她有沒有休息好,還生不生他的氣,他昨天都不準備回來的。
結果回到家她就要求他,要他把她的雙腿架高高。
完全一副她駕馭他的主宰模樣。
而此時,她是這麼乖,這麼的柔,這麼的弱,這麼的怕他。
一雙眼眸撲簌簌都不敢直視他,像極了一頭受驚的小鹿。
這樣的她讓他驟然生出一種男性天生就有的強大占有欲以及保護欲。
不其然間,一雙寬潤有力的大手便覆上了她柔軟的腰肢之上。
男人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女孩的心跳加速。
小臉更紅了。
他一隻手捧著她臀瓣,一隻手扼住了她的脖頸,又快有準的將她的脖頸往下按壓,唇內帶著一種極為廝磨與惑感的語氣低語嘲笑她:「捅了這麼個小簍子就把你嚇成這樣,還自稱悍匪啊,小慫包。」
「你不怪我?」她不敢相信的問道。
「想我嗎?」他不回答她,反而問她。
「嗯,想。」她咬著唇乖乖的答,小臉愈發的紅。
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她裙子下面,將她的一顆心都揉捏的亂做一團。
毫無節奏的『砰砰』狂跳。
「哪兒想我?」他又帶了誘惑的語氣問道。
「我……不知道。」她慌亂的搖頭。
「必須得告訴我!」他的語調里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逃避的命令。
然後重複問道:「哪兒想?」
「你……手……那兒。」聲音變得小的不能再小了。
男人滿意的笑,一個縱身從大班椅上起身,掐住她腰肢將她按在了桌上,整個人便壓了上來。
懲罰的唇正要覆蓋上來之時,他桌上的座機突兀的響起。
仍然一手摟著她,另只手接通座機:「餵那位?」
「譚總,接下來是您和謝氏集團戴總約好的時間,戴總剛給我打過電話,說他馬上上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曹瑜曹小姐。」電話那一端是宋卓的聲音。
宋卓剛才去行政部領了一些辦公必需品,剛坐到自己座位上,同事就告訴她蕎蕎來了。
這時候正在少總辦公室呢。
宋卓自然明白藍憶蕎是來幹嘛的,估計這會兒蕎蕎嚇壞了吧?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boss這會兒正在辦公室里哄著自己孩兒他媽呢吧?
這期間有兩三個前來找譚總簽字的職員都被宋卓編理由打發走了。
boss這段時間太累。
難得一次忙裡偷閒在辦公室里好好的和蕎蕎廝磨一會兒二人世界,宋卓不希望有人打擾到他們倆。
然而
戴遇城不一樣,他畢竟事先通報過和boss約了時間的,既然來了,boss不可能不見他,宋卓之所以提前通知boss,就是想讓蕎蕎在內室避一避。
「知道了,讓他們進來。」譚韶川對宋卓說道。
「好的譚總。」
掛了電話,譚韶川看著被自己按倒在大半桌上依然面色緋紅的人兒。
在她涼涼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然後低啞了嗓音在她耳畔廝磨道:「你進入內室先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不好!」她很快拒絕。
「嗯?」男人眉頭一挑,不解的看著她。
「我要……在你這裡。」她壞笑了一下,指著他兩腿間。
男人:「……」
合著小丫頭片子已經從自責和驚嚇中回過神來了?
這是她第三次玩這樣的遊戲了。
樂此不疲呢。
男人寵溺一笑:「好。」
隨後整理了西裝正襟危坐。小丫頭趴在他身前,把玩著他錚亮的皮帶扣。
等待戴遇城到來的過程中,她竟然惡作劇的手指頭插入他皮帶下的肌膚處摩挲他。
很顯然,剛才的懺悔還沒過去十分鐘已經被她拋諸腦後了。
幸好男人是個極為沉得住氣的男人。
她在下面做小動作,男人卻面不改色的一邊繼續審閱桌子上的文件,一邊等待戴遇城和曹瑜的到來。
前台處,戴遇城和曹瑜並肩剛剛走進來。
曹瑜一貫的冷清一貫的面無表情,曾經在眾目睽睽下被這裡的安保趕出去的她,今天再來這裡,她依然還能面不改色。
面不改色的冷。
面不改色的高潔。
面不改色的孤傲。
如此以來,她給人的感覺就是,曾經她被人趕出去都是對她的一種屈辱。
而她是個能極其承受屈辱的人,她是個寵辱不驚我行我素的人。
這樣的姿態,就連前台都不敢對她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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