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面見公婆(以媳婦的身份去老宅)(1/2)
她魅惑小妖的眼神嫵媚至極的凝望著他:「我就畫著圖畫著圖,不知不覺的就畫出來了,你覺得我畫的像不像?」
她雙手被他按在書桌的兩邊,他的整個人壓著她的氣息十分的雄厚,她被迫仰躺著,腳尖不著地。
為了穩住自己身體的重心,她雙腿勾住了他。
男人瞥眼又看了一下圖片,說實話,自己的東西自己還從來沒這麼認真的看過,被她這麼栩栩如生的畫出來,他立即有種根根神經被她戳癢的感覺。
眼神不可思議又無可奈何的看著她。
個小丫頭片子,該拿你怎麼辦?
真是信馬由韁無法無天。
試問一下誰能夠做到像她這般,如此能夠放的開,卻還一點都不矯情不造作,沒有一絲絲不好意思的表現?
她卻能。
而且,她的臉上還是一種純純的無辜。
把他狠的!
一個反轉抱了她直接走出書房踹了臥室的門進去。
繼而臥室的門關上。
「怎麼這麼壞!這麼壞!」絲絲拉拉的撕衣服的聲音。
「我本來就壞啊!」
「天天這麼弄你!你承受不了知道嗎?我怕你承受不了!」
「誰說我承受不了!」她兩手揪住他耳朵,語調柔柔的猶如一方牛奶般絲滑的紗巾似得拂過他的周身:「你弄死我,我也是美美的。」
其實這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她很貪婪,每天和他在一起都不夠。
她是真的覺得,他弄死她,她也美美的。
她從來不敢說出那一個『愛』字,她有的就只是這樣和他纏綿下去。
他疼她。
看到她這個樣子,忽而變的不想對她彪悍掠奪了。
而是轉換為慢工出細活。
這是另一番滋味。
讓她體嘗了別一樣的甜蜜。
一整個夜,她枕在他臂彎里一句話不說,只默默的享受著他胳膊彎里的勁健和安全,也不知何時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七點多了。
一睜眼,她看到他正斜躺著身子看著她。
「早安。」她在他腋窩下親了一口,問道:「幾點了?」
「七點半。」男人撫了撫了她的臉頰。
「起晚了。」她慵懶又鬆散的笑,貼著他的肌膚蹭了一會兒,作勢要起來。
「起這麼早幹嘛?」他下顎蹭著她的頭皮,垂了目看著她。
他晨起的嗓音很好聽,是一種低厚又悠久的磁性嗓音,讓人聽了禁不住有一種沉醉感。
她貼他貼的更緊了,小手也摩挲著:「起來伺候你這個大老闆呀。」
每天洗衣服打掃衛生,是她的必修課。
這兩天忙著找工作,她都疏於整理這個家了,她最看不得家裡亂糟糟。
「嗯。」他低沉的輕叱:「你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我可是伺候了你一夜!」
她:「……」小臉頓時血紅。
她最近好像是這樣,被他調教的,總是欲罷不能,總是想要更多。
一張臉垂著,也不敢抬起來。
而伺候她了一夜的他卻比她先一步下床,踩著他與她凌亂的衣物,大模大樣的去衣櫥里拿乾淨的新衣。
看他走過去,她一咕嚕下床來,蹲下身去飛快的拾掇地下的狼藉。
雪白的紙巾搓成蓬鬆團狀扔了一地,到處斑駁。她一一捏著扔小小的垃圾箱裡的時候,小臉緋紅。
人就是這樣,當事之時並不覺得。
事後清醒了,會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怎麼瘋狂的那麼不可思議?
突然發覺,當年那個誣陷她sè yòu的案件,好像也沒虧了她,只是那時候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是這般的索取無度。
這想像著,她整個人都變得不自然起來,本來因為蹲下的姿勢纖細的雙腿是敞開的,想到這兒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併攏了雙腿,跪在地上,撿著地上的狼藉。
她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巧合,每每都是她的貼身衣物裹著他的衣物,攪擰著。她由於心理想著羞赧的事情,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撕扯著,卻是越撕扯越攪擰的緊了。
他拿了衣服回頭,就看到她忽然間變得羞赧模樣,立即無聲的笑了。
小丫頭片子,還知道害羞?
一個抄底,他將她撈了起來。
「你要幹嘛?」她整個人都收縮了。
「不幹了。」男人的聲音醇啞:「給你穿上衣服。」
一件他的白色襯衫套在了她身上。
男人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她說道:「以後你要工作了,我把李嫂調過來打理這裡。這樣就不用你再洗衣服打掃衛生了。」
他原本也沒指望她做什麼,他只是怕這個宅子裡多了個人會讓她感到侷促。而今他想好了,讓李嫂住在老宅,每日過來洗衣做飯打掃完畢再回去。
如此以來,她便不會覺得侷促。
「打,打掃衛生?」她看著地上凌亂糜亂的一片,不好意思的笑了:「要是被你家的傭人看到了這樣……我真的會羞死的。」
說完,她快速的蹲身拾掇著地上。
然後抱起一抱凌亂的衣物光著腳丫飛速下樓了。
男人在身後看著她。
小女孩縱然心思壞,可那些小心思依然是瞞不過他的,他自然明白她每一天這麼狂熱的對待他,是覺得自己沒有未來。
略洗漱了一番穿了一身休閒裝下樓,男人直接去了廚房。
藍憶蕎在洗衣房裡忙活一陣子再出來,已經聽到了廚房裡叮噹聲響。
早晨,別墅里原本是一片寂靜。
這樣廚具交響的聲音仿佛給這偌大的別墅平添了一份愜意的生活氣息。
晨曦下的女孩,穿著男人肥闊的襯衫,腳上穿的也是男士的大拖鞋,纖長細潤的兩條腿露著,顯得格外嬌嫩。
她悄悄的來到正拿到切番茄片的男人的背後。
緩緩的合力抱住他。
小臉貼在他的寬闊見狀的背上。
一句話不說,依依不捨。
他做飯的樣子很認真,很細緻。
讓她出自身心感受到來自他的照顧,他會讓你猶如小公主一般沉浸其中,只享受便可。這讓她想到另一方面的他。
他功夫做得很細,將她送到不上不下的高度,便不疾不徐的緩著她,待她哭了一般的求饒,他才會厚積薄發的全面發力,她因為掌握不了他,而變得尤為無助。
有的只是攪擰著被角。
覺得自己是沉浸在和他戀愛之中,被他全身心包圍著寵愛著的感覺。
「你做你的飯,我在背後抱著你。」她貼著他喃喃的說道。
男人繼續切番茄。
切好之後擦擦手,才將她翻轉過來對她說道:「又不梳頭?」
「你不是說我不梳頭更好看嗎?」她笑道。
「吃了飯換身衣服,帶你出去。」男人看著溫緩的說道。
「去哪?」她好奇的問。
「老宅,見你的公婆。」男人語調極為自然。
「……什,什麼?」她結巴了半天。
「見你老公的父親和養母。」男人重複說了一句。
她心頭猛然一悸。
公婆。
好似她真的和他結婚了似的。
他是誰呀?
全青山市最優秀的男人!
而她,女囚。
她從未想過能和哪個男人結婚,更別說是譚韶川了。
她不敢問是真是假。
她覺得只要他說了,那他一定是有需要。
「嗯嗯。」她聽話的點點頭,笑眉彎彎的看著他:「和你一起去,見我的公公婆婆。」
早飯過後,兩人在露台上坐了一會兒。
男人坐在貴妃榻上,小姑娘坐他腿上,從露台向外看,清晨的晨曦清爽,也不曬。
「去了你爸媽那邊,我怎麼說啊?」她擔心的問道。
「不是很會裝嗎。」他的手隔著他肥闊的襯衫,揉搓著她的腰窩。
她就忍不住朝他身邊又窩了窩:「……」
「你想稱呼他們什麼?」他又問道。
「譚老先生,老婦人?」
「這是兒媳婦該稱呼的?」
「那總不至於,稱呼爸媽吧?」她皺吧著一張小臉問道。
「就這麼說定了。」男人起身,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換衣服,我們出發。」
她:「……」
叫爸媽?
跟真的一樣。
雖然她是個悍匪,經常無法無天慣了,但乍一跟著譚韶川來到老宅這邊,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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