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日久生情(1/2)
「你明天工作忙嗎?」她問道。
「怎麼,不僅查老公的私事,連老公的公事也要查崗?老公就跟你老實交代,這兩天都很忙,佟博翰的歡送會定在後天,還要處理公司的大小事,處理完了晚上回家還要每天給你輸送精力,你說老公忙不忙吧!」男人將帶著剛硬胡茬的下巴墊在她的頭頂上,垂了目看著她豐盈玉潤的肩頭,說道。
她的肩頭有一塊被他允後的淤青。
她皮膚嫩,又瑩白,稍微使一點點力度都會給她留下痕跡。
「那你鬆開我,我回去我的房間睡覺。」她乖乖的說道。
「怎麼?」他低沉了嗓音問,一手已經抬起了她的下巴。
「我怕你太累,我不想影響你白天的工作。」
她甜甜的笑著看他:「你一個人睡覺能睡得安穩一點,這樣才能更好的養精蓄銳,叱吒商場啊,我最喜歡看你在商場中呼風喚雨的樣子……」
她的一番話沒說完。
卻已經被他彪悍的掐住腰肢,掐住後脖頸,將她扣在了身下。
密不可分。
「你……」她嚇一跳,太突如其來了。
不是才激戰過嗎?
怎麼又……
「養精蓄銳?」
男人沉啞的嗓音蒼勁一笑:「對付你一個小丫頭,我的存蓄足夠了,不是想回你的房間嗎?我倒是要看看你下不了床還怎麼回你的房間?」
語畢
男人一個欺身壓了下來。
這個夜,她不知道她自己何時睡著的,睡著前的那一刻她還特別想不通,同樣的都是耗費體力,為什麼他能分分鐘恢復的如狼似虎一戰再戰。
而她,卻是精疲力竭虛軟不堪,唯有承受?
直至,窩在他懷中沉沉睡去,連個夢都沒有。
不過,再疲累,臨睡之前她還是嘟嘟囔囔對他說道:「你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記得喊我。」
「喊你?還幹嘛?」他問道。
她沉睡的小臉驟然一紅,捏著他說道:「我要蓋大印,蓋了大印你才能出門。」
語畢。
她才正兒八經沉沉睡去。
誰都不知道,沒有任何人知道,小閻和宋卓,包括他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每天要給他蓋大印。
他是王一般的男人,他看似每天疼愛自己,其實並不是自己能束縛的了的,就算她蓋了大印,如果他想和另外一個女人發生點什麼,那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之所以她的大印一直都完好的存在,那是因為他最近忙,更或者,他沒有想好什麼時候要了另外某個女人。
他從不亂性,他對自己的『性』一向管的嚴。所以大印每天都存在。
然而,如果有一天大印被衝掉了,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他所愛的女人。
那麼……
即便是心痛致死,她也必須離開。
她沒有習慣和另一個女人分享男人,縱然這個男人再優秀,她也沒有自信這個男人會娶她。
正如譚老先生夫婦所說:她一個女囚,他一個王者。
他們不可能。
所以
大印被沖刷掉的那一天,便是她離開他的時刻。
每日檢查,如果完好無損的存在,說明她就能多擁有他一天。
這是她一個人的秘密。
甜蜜而擔憂的秘密。
她不要告訴任何人。
含著這個秘密,她睡得很沉很香,主要是太累了。
翌日一早。
她還睡得不知日月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了,沉睡中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拿起手機半夢半醒的接聽。
「餵……」晨起的,濃濃的,性感慵懶的鼻音。
「起床吃早飯。」他簡短的五個字,倒不是他不想和她膩歪,主要是他在開會,正開著會一看時間到了,旁邊宋卓去前台接一個客戶,他只好自己親自打電話給她。
「呃!」她猛然坐起。
這才想起來電話是他打過來的,混混沌沌中意識到他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上班去了。
這已經是早晨了。
壞了!
他怎麼上班之前沒有叫醒她?
她的私章!
「你怎麼不叫醒我就走了,我還沒蓋大印呢。」她依然帶著濃濃的鼻音,悶悶不樂的說道。
那一端,男人的下首坐著一圈與會人員。
所有人都停頓,看著譚氏集團的最高領導者在與會期間打電話。
「我自己蓋上了。」男人一臉沉肅的對著電話說道。
「啊?」女孩還沒醒透。
「你的私章,我已經自己蓋上了。」男人又重複了一遍。
「真,真的?」她簡直不敢相信,但下一秒她一瞥眼看到了床頭柜上自己的私章。
她記得昨天私章是擺放在自己房間裡了,這一刻在床頭柜上。
說明什麼?
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觸。
如若說和他沒有日久生情,那是騙鬼呢!
她越來越覺得離不開他,捨不得他了。
「我正在忙,晚上我也有個飯局……」本來承諾給自己的幾員心腹大將昨天要和們一起吃個飯,結果昨天被她召喚回家。
今天再不請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忙,我沒事。」語畢,她立即掛了電話。
躲在被窩裡她捨不得起床。
被窩裡滿噹噹都是他殘留下來的男人味,他的氣息很清冽,又帶著一種淡淡的煙味兒,能夠給她一種安全感。
以及,想一想就會臉紅的感覺。
她捏著靠他那一邊的被角,抱著枕頭又懶了一會兒。
不想起床。
手機鈴聲卻又響了。
拿起,看都沒看就接通:「我知道啦……」
「蕎蕎。」電話那一端,是蘇煥不冷不熱的聲音。
「是你?你打我電話幹嘛?」藍憶蕎也冷了嗓音問道。
「你找到工作了嗎?」蘇煥在電話那一端有些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難不成我找不著工作,你可以幫我找一份?」藍憶蕎反問,一想到蘇煥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這才做了幾天的豪門闊太太?
說話就牛氣的不是她了!
「你找工作的目的是什麼?」蘇煥反而問藍憶蕎。
那語氣,分明就是一種翻身農奴做主人的語氣。
「蘇煥你這話問的……」藍憶蕎就不想搭理她,聽到她的聲音都煩。
「你告訴我,你找工作是為了什麼?」蘇煥又問了一遍。
「蘇煥你沒資格這麼跟我說話我跟你講!我藍憶蕎再不濟也比你強!我雖然大學沒畢業,好歹我也進過大學的學過時裝設計,就算我大牢里蹲了兩年,可那也是一種豐富的生活經驗,我不信我找不到一份工作!我不用你來在這裡教訓我!」
她對蘇煥一直都是又氣有無奈。
如果蘇煥是昨天的那個什麼姚麗莉,她會毫不手軟的報復她一頓,如果蘇煥是楚心梔或者楚心櫻那樣家在青山,家庭條件十分優渥,那她也敢毫不猶豫的報復她。
然而。
蘇煥和自己一樣,都是在這座城市毫無根基可憐的就跟要飯的差不多的女人。
就是再噁心蘇煥,藍憶蕎也不想對她下手。
「蕎蕎你想多了。」蘇煥在那邊卻散漫一笑:「我就是覺得我們都是一樣的,找工作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賺錢嗎?如果有錢賺,又不違背自己的操守良心,什麼工作都能做的對吧?」
「什麼意思?」藍憶蕎不解的問道。
「我老公他侄女……」
蘇煥頓了頓:「這個月十八號舉行成人禮宴會,宴會上需要服務員,給的工錢還挺高的,一個坐下來看你時間長短,每小時一百五呢,幾個小時能掙幾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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