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她的大印,她的顏色(1/2)
聽到他這樣問她,她渾身顫慄了一下。
和他有了肉體關係這些日子,她多少摸清了他專屬於成熟男人的那種蒼勁悶騷,厚積薄發的路數,他的語調看似低沉渾厚不動聲色,可從他的口中出來的話語,卻最廝磨人心。
偎在他胸口,她小臉緩緩熱燙。
她覺得她的臉幾乎燙到了他的胸肌。
尤其這個時候,他的大掌還似有若無的輕觸了一下她柔軟的腰窩。
她周身甚至包括頭髮絲都在顫慄。抬起眸看他的神色也是瑩瑩潤潤中帶著一種不知所措。
她在男人面前就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水,男人能看透她,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但,男人不語。
男人最能沉得住氣,他最愛看她這樣不知所措心肝兒顫顫的小模樣,看著她一天到晚妖嬈嫵媚的跟個狐狸精似的,其實真正的論調弄,她還太嫩。
男人一本正肅又問了一次:「是不是懷了我的種?嗯?」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捏著她,聲音在她頭頂迴旋,她沒有更多的思緒回他問題,而且她沒有經驗,她並不知道懷孕初期要多少天才能檢查出來,她對這樣的專業知識一無所知。
所以,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本是想告訴他,她找到自己喜愛的工作了,月薪六千塊呢,可這一時刻,她的心緒被她紛擾的,她只會搖頭。
「不是懷上了,那是什麼喜事兒?」男人又問道。
「我找到工作了……」她垂了首,略甜蜜的笑:「一個月六千塊錢呢。」
六千塊!
六千塊就把你高興成這樣?
男人看著她:「不願意被自己的男人養著?」
「不是……」她更羞了。
男人卻一把摟了她,朝車跟前走過去。
她有些些的失落。
他不為她高興嗎?
是她太急了?
他出差三四天,剛一回來家都沒回又在公司里忙活一天,她卻要把自己這點小小的喜悅告訴他。
自己不應該。
垂了頭窩在他懷中,任由他摟著朝停車處走。
走了兩步,他突然放慢了腳步。
回想起前幾天在宴會廳里,她為了跟上他大步流星的步伐,竟然把鞋甩了,光著腳丫子跟他跑。
他知道她肯定有高興的事兒。
他也為她高興。
但這一刻,他就是不讓她發出來,他曬著她,晾著她,就讓她一顆心七上八下。
她以為她自己壞。
其實男人的壞她從來都是不知道,在壞這一方面她更不是男人的對手。
來到車旁的時候,她有些小侷促的推開男人,老老實實的說道:「我不坐車了,我開了電瓶車來的。」
她心裡的小失落不敢使出來。
「小閻。」男人敲了車窗。
小閻立即下車:「譚總。」
「你開蕎蕎電瓶車回去。」男人對小閻說話的同時,垂眸問藍憶蕎:「鑰匙。」
藍憶蕎沒有矯情的不答應什麼的,只乖乖的從包里掏出鑰匙給了男人,男人又扔給了小閻。
小閻走了,男人開了車門對她說道:「上車。」
「哦……」她乖乖的坐上了車。
一路無話。
他怎麼了?
出了趟差他就不要我了嗎?
她無措的坐在他的旁邊,手不由自主的搓著自己的衣襟,在這一刻,她驟然意識到,他縱著她她可以胡作非為。
但凡他肅穆正經起來,她在他面前便什麼也不敢做。
只有一顆心在『噗通,噗通』的跳。
直到下了車,和他並肩回了別墅,開門,進門。
她還是十分勤快又快速的小跑步來到鞋櫃出,拿出他的鞋給他換上。
退一萬步,她只是他的保姆。
換好鞋,她絞著手指,甚至不敢抬眸看他了,甚至嗓子眼裡都有些乾咳。
男人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告訴我,是想冤大頭了,還是想冤小頭了?」
「嗯?」她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看著他。
卻發現他已經逼近了自己,然後展開雙臂將自己圈起來,控制在了玄關處的輔助牆上。
她一顆心縮成了一團。
繼而忽然意識到他所謂的冤大頭冤小頭。
小臉驟然脹紅。
「兩個都想?嗯?」男人又逼近了幾分,口中清新的帶著菸草味的熱氣息撲面而來,是一種她熟悉的廝磨感覺。
她不知道該回應還是不該?
以前都是她主動,而他後來者居上。
而今天
他突然不期的一垂首,溫熱的唇覆了上來,不似以往的蜻蜓點水,也不似悠久綿長。
而是,呼嘯而至,風卷狂沙,疾風驟雨。
這一刻,她明白。
他剛才一路上都騙她,他在壓著她,也在壓著自己,他就是要這樣讓她摸不透他,讓她七上八下,然後突如其來對她一次狂捲風的襲擊。
「嗯!」她抬起手臂胡亂的砸向他的胸。
前所未有的,從未有過的,她自己都不自知的一種撒嬌的語氣:「你好壞,你好壞,你怎麼可以這麼壞,我不要理你了,不理你……」
與此同時,眼眸里噙了兩汪淚水,一點點的滑落在腮頰上。
他吮乾淨。
依然肅穆不動聲色不含笑意的表情:「想我?」
「想死了。」她不敢不承認,她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一個俯衝,將她整個人直立抱起,粗悍的分開她的腿盤在自己腰腹處,一個轉身,快速的走出玄關,客廳的燈都沒開,直接上樓了。
一邊上樓一邊說道:「小東西!竟然敢喊我冤大頭!你是想讓我怎麼弄死你!嗯?」
語畢,他狂放的唇啄住了她的唇。
她氣他一路上晾著她,害她心中忐忑,所以將頭顱扭在了一邊,他一個轉身便將她置於他和牆壁之間擠住,騰出一隻手來扼住了她的後脖頸,將她控制在了自己掌心之中。
如此
她躲哪兒去?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主動的狂放,根本不是她所能企及的,她招架的功夫都沒有了。
一點點都沒有。
她只有一顆心被他揉碎了,又捧起來,捏一捏,再揉碎。
如此三番五次。
她不知道自己何時沉沉睡去。
再醒來,已經是夜裡兩點鐘了。
她整個人趴在他的腋窩下,一動也不想動,渾身像散了架。
他一直都沒睡。
就這麼一邊抽菸,一邊靜靜的看著她。
這是自從要了她之後,和她分別最長時間的一次,他自己也沒曾想到自己幾欲失控。
而她,更是承載不了更多。
他今天聽到了她不同以往的聲音。
那是她全部熱情的釋放。
自然,她也前所未有的累極,累到蜷縮在他旁側睡覺的樣子,像個乖乖的小可憐。
粗糲的指腹為她攏了攏濕漉漉黏貼在腮頰的蓬亂短髮。
她小臉卻轉過去,悄悄的埋在了枕下。
「抱你去洗澡。」他磁啞的問道。
「不要。」她將頭埋的更深,她覺得自己沒臉見他了:「我覺得我天生就浪。」
叫的真難聽!
自己想想覺得可以去死了。
「這是自然反應,說明你對我很滿意。嗯。」他將枕頭拿掉,容不得她躲來躲去,一個俯身將她撈起,逕自抱了她去洗浴。
全程她都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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