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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總裁爹地換尿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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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難道忘了,老四是把您,把我們兄弟三個趕出譚氏集團的人!我看您現在是顛倒過來的,您把我們三個當成養子,把韶川當成您親生的了!」

一時間,姚淑佩的三個親生兒子對姚淑佩的意見越來越大,越說越多,越說越不滿,他們將這一陣子以來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發泄了出來。

老大譚海川已經四十有五了,最大的孩子也都十七八了。最小的老三譚佰川也比譚韶川大了四五歲之多,譚佰川的孩子也已經十來歲了。

在他們三個人成婚並且生孩子那會兒,老太太姚淑佩正和自己的丈夫譚以曾比肩作戰叱吒商場之中呢。

那時候的姚淑佩哪有時間去作為一個普通的婆婆在兒媳婦生產之際照顧兒媳婦呢,她能給予的就是金錢和物質上的豐盈。

而今,老太太卻要對待一個庶出的非親兒媳婦兒這般的盡心盡責,不僅如此,老太太竟然還發動三個親兒媳婦一起去探護蕎蕎。

讓他們嫡出的三個兒子情何以堪?!

更何況他們三人還是被譚韶川驅趕出來,閒賦在家的。

姚淑佩看著氣憤極了的三個兒子媳婦,發出一聲衰老無奈的嘆息。

她忍住眼眶裡的淚說道:「你們三個!你們六個啊!你們當你爸是傻子嗎!還是當他老年痴呆了!啊!」

三個兒子+三個媳婦:「……?」

「你以為你們想什麼能逃得過你們爸爸的眼睛嗎!他之所以甘心情願被你們支使出去,還不是因為疼愛你們!」姚淑佩沒好氣的瞪著幾個親生兒子。

親生兒子徹底不懂了。

「你們以為媽媽的心這麼大,這麼沒心沒肺,放著三個親生兒子不疼偏偏去疼愛一個小三生的孩子,你們心裡就是這麼想媽媽?」姚淑佩臉上冒著淚花看著兒子媳婦們。

大兒子小聲咕噥到:「您別告訴我,您疼愛韶川和蕎蕎,都是虛心假意。」

「當然不是!媽媽疼愛韶川和蕎蕎是出自內心的!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兒子媳婦們:「……?」

「如果沒有韶川,你們三個其中之一哪個能擔當起偌大譚氏集團?哪個能擔當得起!讓我和你爸把祖宗幾代人的基業會在我們這一代手裡嗎?慢說媽媽已經鬥不過韶川了,即便是媽媽把韶川鬥敗,你們告訴媽媽,把基業交給你們三個之中哪一個,你們能不把基業敗光?啊!回答我!」

三個兒子:「……」

「媽媽知道,你們也不想敗光祖宗基業,你們已經盡力了,這就是個人所能的問題,韶川雖然不是媽媽親生,可好歹是你們一個父親所生,至少由他執掌譚氏基業,你們兄弟三個每年都能拿到豐厚的分紅。如果沒有他呢?難道你們甘心看著譚氏集團一百多年的基業,拱手他人!」

三個兒子+三個兒媳婦:「……」

「在媽媽的心中,韶川自然不能和你們其中之一比,可做人得有良心兒子們!你們得知道,韶川擔負著我們整個譚家上下所有人的吃穿用度。你們奢侈的生活,你們在整個青城首屈一指的地位,全都壓在韶川的身上!」

三個兒子被母親說的無法可說。

幾個兒媳婦們異口同聲支支吾吾:「那,那,我們……也去醫院看看弟妹?」

事實上,她們妯娌幾個今早上已經去過一趟了,因為藍憶蕎遲遲不生,他們才回來的。

「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一早,統統都得去看蕎蕎!」姚淑佩繃著臉一聲令下。

「知道了媽。」

「好的媽。」

「明天我們妯娌三個一起去,媽。」

三個兒媳婦同時答應,姚淑佩起身去了廚房,要去看看廚房內給藍憶蕎燉的烏雞湯好了沒有,她的身影從幾個兒子媳婦跟前消失的時候,她的眼裡也噙滿了淚。

那是一種五味雜陳的心境。

她的一生都好強潑辣,可她也不是個莽婦,相反她很有心計,很有遠見,她何嘗不想三個兒子的其中之一執掌譚氏。

怎奈,她各種努力都做了。她甚至要和韶川殊死一搏。

結果呢,她輸了。

韶川贏了。

贏了的庶出兒子並沒有對她窮追猛打,而是給她留足了顏面,給幾個哥哥留足了豐裕的生活。

姚淑佩是個拎得清的老太太。

知道韶川已經算是有良心的了。

而她,即便是沒有三個兒子擺在眼前,她也應該去盡一盡作為婆婆的義務,更何況,三個兒子包括她這個老太婆現在都是靠著這個庶出兒子來得以安享榮華?

七十歲的姚淑佩是能屈能伸,高瞻遠矚的,她想的事情永遠比兒子們多,她也比兒子們的心境大度寬廣。

她忽然明白,兒子們為什麼一個個都沒有韶川那麼有出息。

原因之一,就是他們沒有寬廣的胸襟。

想要執掌偌大的集團公司,如果胸襟不寬廣,怎麼能容得下那麼大產業?

將燉了三個小時的原汁原味鮮美雞湯用保溫桶盛了,姚淑佩拎著雞湯一個人出門了,到如今譚以曾都沒還沒有回來,姚淑佩明白,譚以曾這是給了自己足夠的時間讓自己在家關起門來教訓兒子。

來到譚家老宅的門外,姚淑佩果然看到老伴坐在車裡等著她。

一上車,她就臉色有些不自然。

到是譚以曾,現在的脾氣變的越來越好,他手扶著姚淑佩蒼老的手說道:「看到你抱著保溫桶走過來,我就知道你是把那幾個兒子硬生生的都壓了下去。」

姚淑佩眼睛裡滿滿濁淚:「老頭子!我姚淑佩想當年也是鐵腕手段,我跟著你走南闖北,替你擋下多少禍事和災難,可我今天,我為了一個庶出兒子,我硬生生的把三個兒子壓的沒有一點士氣,我的心裡多少難受?」

譚以曾拍了拍姚淑佩的背:「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跟你說,事情我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對待蕎蕎,我也是當親兒媳婦一般,我就盼著被削了執掌權的我們娘幾個能有個好日子過。」老太天的語氣顯得尤為淒涼。

譚以曾認真的看著姚淑佩:「老太婆!他們三個也是我兒子!如果韶川敢動他們三個一根汗毛,我不用你出頭,我自己就能把韶川宰了,我之所以一直以來都看似偏向韶川,一是因為他沒有母親,他從小很苦,二,他的確是譚氏集團最好的接班人,如果我把企業交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兒子,我們的家業就沒了,這是我和你,我們兩個共同創造的家業,老太婆。」

姚淑佩也我這譚以曾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要不然我哪兒會對韶川這麼好?」

譚以曾感激的看著老闆:「你做的已經夠好了,韶川是個明白人。」

姚淑佩點點頭:「我就衝著韶川是個明白人,我也得把蕎蕎的月子伺候好。」

譚以曾:「我們出發吧老太婆,去看孫子孫女嘍,看看他們還哭不哭,有沒有奶吃?如果沒有奶,就得逼著蕎蕎把這個保溫桶里的烏雞湯喝了,一口氣喝三大碗,就不信沒有奶。」

「走!」老太太把保溫桶抱緊。

此時正逢下午五點左右。

藍憶蕎從產房裡出來之後便沉沉睡去,一氣兒睡了四個多小時,四點多點,他悠悠轉醒,雖然依然感覺到疲倦,可也已經神清氣爽多了。

手上還掛著吊瓶,旁邊有兩個高級護理奶媽在幫著給新生兒換尿片,換了尿片之後兩位奶媽就出去了。

而一向沉穩內斂的譚韶川此時此刻就跟個孩子似的,他就在兩個孩子的嬰兒車旁,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一秒鐘都不願意移開眼睛。

「韶川。」藍憶蕎輕輕的喊道。

譚韶川立即轉過頭來,喜悅的問道:「醒了?」

藍憶蕎點點頭:「快把孩子推過來,讓我看看,我都還沒看夠呢。」

譚韶川就將嬰兒車推到藍憶蕎的跟前。

兩個娃兒長得一樣,小鼻子小嘴眼睛閉著,小拳頭握著,小嘴還是不停的吧唸著,頭皮上的胎油少了許多,兩個小傢伙的頭髮都烏黑放亮的,特別好看。

「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妹妹?」藍憶蕎還分不清呢。

譚韶川:「……」說實話,他也分不清。

他輕輕的聲音對藍憶蕎說道:「來,老公給你扒開看看。」一邊說他一邊解開其中一個嬰孩的襁褓,正要解開剛剛換的尿片,藍憶蕎突然阻止他:「別解開,我剛看到護理剛給孩子換的尿片,你解開了,你會換嗎?」

譚韶川遲疑了片刻,然後說道:「總是要學會的。」

語畢,毫不猶豫的解開孩子的尿片。

小男嬰赫然呈現在譚韶川面前,譚韶川對著藍憶蕎開懷一笑:「媳婦兒,快看,這是哥哥,那個是妹妹。」

藍憶蕎還沒湊過來,剛剛被換了尿片還沒有五分鐘的哥哥突然尿了一泡,這一泡不偏不倚都尿在了譚韶川的脖子和領帶上了。

尿的譚韶川措手不及。

「哈哈哈。」藍憶蕎笑的傷口都有一種撕裂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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