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萌妻入懷:譚總,須節制 > 382:藍憶蕎真會折磨人

382:藍憶蕎真會折磨人(1/2)

目錄

藍憶蕎哭聲里的酸楚和委屈,聽在藍留根的耳中簡直是戳他心窩子。

「蕎蕎,跟爸說誰欺負你了,爸找他拼命。」藍留根一雙枯燥猶如老樹皮的手撫上藍憶蕎的面頰。

藍憶蕎搖頭,哭著笑:「爸,你怎麼還活著?」

藍留根用大拇指揩了一下藍憶蕎哭出來的鼻涕:「傻姑娘,爸已經好幾年都沒見過我的小閨女了,大閨女也一直都找不到,你媽媽眼睛看不見我還得給你媽媽當眼睛,家裡就我一個男人,我怎麼能死呢,我死了我的孩子還有我孩子的媽怎麼辦啊?」

「爸……」

「爸爸……」

兩個閨女同時抱住蒼老的爸爸,身後是提著很多菜剛進門的母親。

「你爸腿不好,讓你爸先坐下。」梅小斜說道。

兩個女兒這才讓藍留根坐在沙發上。

藍憶蕎已經五六年沒見過爸爸了,只五六年的時間,爸爸又顯的蒼老了許多許多。

「爸爸,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了?這麼多年,您怎麼過來的?」藍憶蕎看著父親,問道。

爸爸給予她的是沒有波瀾的,看上去沒有大起大落而是淡然尋常的笑容。

他說:「爸爸一路要飯,一路打聽你姐的下落,然後打聽到了收留你姐的那家人家,蘇家。」

蘇煥緊接著說道:「前幾天我坐飛機回了一趟老家,在那裡看到了爸爸。」

藍憶蕎看著姐姐。

蘇煥這才說起回老家的事。

在沒有出現楚家人聯合陷害蕎蕎之前,蘇煥和林韜原本也是商量的,這個春節留在青城,和蕎蕎和韶川一起開開心心過一個團圓年。

等到大年初一一過,她和林韜以及林知了一起飛回大西北去看望養父母並把他們接來青城。

然而因為蕎蕎受到嚴重打擊導致自閉,全家人所有的計劃取消。

直到春節過後,老家的父母聽說蘇煥因為蕎蕎的病情沒能回來,老兩口子也不知道在哪裡聽說一個治療失心瘋(老兩口子認為蕎蕎得的是失心瘋)的土方子,說是高山上人跡罕見之處的母野牛的奶,混合著懸崖峭壁上長出來的純天然無污染日照時間長的野草莓,是治療失心瘋的好偏方。

老兩口子雖然一次都沒見過蕎蕎,卻也的跋山涉水去懸崖峭壁上尋找草莓株。

他們想,這還沒開春,雖然野草莓找不到,草莓株攪成汁應該也有效果的吧?

別看老兩口子一輩子沒出過山,卻是會舉一反三的。

結果蘇煥的父親由於年歲大,爬山的時候不慎滑下來,被山坡上的石頭尖子割傷了小腿住進了當地醫院內。

情急之下,蘇煥交代了電商公司的事務定了早班機,兩個多小時便從青城飛回了西北蕭關市,然後又租車開回父母親所在的小縣城彭陽縣。

為父母親付了醫療費,安頓好,給了他們一部分錢先用著,然後安排幾個哥哥照顧父母之後,蘇煥就謙然的對母親說:「媽,不是我不想在你們身邊多待點時間,實在是我剛成立了公司,哪哪兒都缺人手,還有我妹妹,你們也知道她現在還病著,你要不餵她飯吃,她都不會張嘴,所以我暫時不能在這邊照顧您,我先回去,抽個時間我在那邊買好房子之後把爸媽和哥哥們都接來青城,到時候我們在做長遠打算。」

「煥煥,兒啊。」母親是個地地道道的山裡女人,她既有一般人常有的小心機,小摳門,也有她的淳樸和善良,她自然是沒有梅小斜那般見過大風大浪卻也能穩住心神的氣度。

蘇煥的養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

她伸出枯老的手撫著蘇煥的臉:「我的兒,你已經找到你媽媽了你還回來看我們?媽都沒想到哇,你還回來看我們幹什麼?啊?」

「哭什哭!再把你的眼哭瞎了!別哭了!好好照顧我爸,以後你跟我爸少打點麻將,一打麻將就輸,一打麻將就輸!還打的那麼上癮!以後把你們接到青城要被我看到你們打麻將,我分分鐘剁手!」蘇煥繃著臉呵斥母親。

母親:「嘿嘿嘿」的笑了。

然後跟隔壁的病友顯擺:「看吧,我閨女,在大城市混好了,當老闆了,我這個閨女從小主意大,跋扈,我們村上像她這麼大的女娃子很多都不識字呢,她一點點大就嚷嚷著要上學,上中學,上高中,上大學,你們看到了吧,女娃子上了大學就是有出息,我閨女有出息吧?」

臨床的病友羨慕的點頭。

「我先走了媽。」蘇煥跟母親告別。

「煥煥,有個事媽差點忘了告訴你。」母親叫住蘇煥,突然說道。

「怎麼了媽?」蘇煥轉身問道。

「咱們村里年前來了個流浪漢,年紀挺大了,跟你爸差不多,他到處打聽他要找個小女孩……」

蘇煥迫不及待的問母親:「媽,那老頭……腿瘸嗎?」

蘇母:「……」

愣過之後立即回頭對床上的蘇煥爸說:「老頭子,兒子們一會就來,你先一個人休息,我得帶煥煥回家,那個老流浪漢有可能就是煥煥的爸!」

母女兩迅速坐上蘇煥的車,飛也似的往他們所在的村莊敢去。

山路難行,蘇煥從上午八點開車一直開到中午十一點鐘,才開到這處坐落在山腳下的養活了她足足二十年的貧寒交加的村莊。

村里大人孩子對蘇煥自是一番羨慕是不必說的,母親帶著女兒來到一處破敗的山洞下。

山東內,一個流浪老者正在收拾自己的行裝,看樣子像是要離開,這個流浪漢和別人不一樣,別的流浪漢自己的窩都跟豬窩狗窩似的,而這個流浪漢卻將臨時居住的山洞收拾的乾淨整潔。

這都是梅小斜沿襲下來的生活方式,藍留根兩口子一直以來都潔淨衛生。

在這個山洞裡,蘇煥看到了自己自七歲之後,再也沒見過的親生父親。

還是一樣的面容。

卻蒼老了太多。

「爸?」蘇煥叫了一個字,淚水便橫流了。

流浪老頭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漂亮又洋氣的大姑娘。

愣愣的眼神。

他的大臭離開的時候還沒有上學。

而今,眼前的大姑娘漂亮水靈,分外洋氣,像一美麗至極的盛開的花兒那般。

「爸,我是大臭。」蘇煥又說道。

「大臭,我的大臭?你真是我的大臭?我總算找到你了?」老者老淚縱橫。

「爸爸……」蘇煥抱住了父親。

父女倆哭了笑,笑了哭。

然後蘇煥將父親接到家中,這才得知,五年前,父親其實並沒有被煤窯砸死,只是煤窯塌方之後,他被壓在了下面。

搜救人員一開始沒搜到。

都過了七天了,原以為肯定沒有生還者,所以梅小斜也當丈夫死了,其實並沒有找到丈夫的屍體。

然而,藍留根雖然腿瘸,卻是個生命力極強極能忍耐的漢子,每次奄奄一息他支撐的實在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他就想到自己瞎眼的婆娘,失蹤的大女兒,以及還在上大學沒有學費就得輟學的小女兒。

想到這些他就不能死。

所以,憑藉著對三個親人的牽掛之力,藍留根苦熬了十天。

第十天的時候,他被壓在斷瓦殘垣的那一塊地方正好下了一場雨,硬生生的將那個大深坑內的泥流沖跑了。

藍留根得以活命。

然而,這塊地方卻成了一片荒蕪。

他既找不到人,也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甚他身上沒有一分錢。

他不知道瞎眼的妻子是死是活,他在荒蕪附近一點點尋找妻子的蛛絲馬跡就花了一年的時間,然後他依然不甘心,他又沿途一路要飯,流浪,長途跋涉回到他和妻子原來居住的地方去尋找妻子。

找了三年。

終於,也就是在年前,他一個人流浪要飯又回到了他和妻子曾經居住時間最長的地方,位於濉市鄉下的一處僻靜之地。

在那裡,藍留根得知了妻子的信影。

原來七八個月之前,妻子真的在這裡居住過,而且妻子以為他死了,還用他的一身衣服下葬,在漫天地里給他立了一塊墳墓。

墳墓上寫著未亡人:梅小斜。

他和妻子感情好,他得知妻子還活著,心裡的一塊石頭就落了地。

再回到村子裡,村裡的老者給了他一張名片,那是林韜的名片。

是八個月之前,林韜和譚韶川來這裡尋找梅小斜的時候,臨走之前林韜留給老人的一張名片,老人一直沒有扔,幸好留著。

「留根啊,那個年輕人來的時候,你婆娘其實已經不在這裡了,被另一個年輕人接走了,後來我也打聽了,好像都是青城來的人,雖然這張名片上的年輕人沒有把你婆娘接走,但是你找到他,讓他幫你找你婆娘的下落,應該能找到。」

「不用了……」那一刻,藍留根淚如雨下。

他雖然不知道妻子曾經的家庭背景,但妻子一直都跟他說,她害怕回到青城,她害怕被青城的人抓走,如果那樣的話,她就真的沒命了。

那一刻,藍留根以為妻子已經死了。

正要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時候,突然又一個年輕人對他說道:「留根叔,省城裡抓了一個拐賣人口的老太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藍留根為之一振。

繼而一瘸一拐的步行來到縣城,找到警察局,問了那個被抓獲的人口販子老太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