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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婚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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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少婦略帶些輕蔑和嘲弄的聲音輕叱藍憶蕎道道:「少總夫人,怎麼譚少總也沒陪著您一起來試婚紗啊?難道新娘的婚紗和新郎的禮服不用配套的嗎?」

藍憶蕎鎮定的看著眼面前貴婦,沒有回答她的話。

更確切的說,藍憶蕎壓根就沒有打算理會貴少婦的挑釁。

時至今日,藍憶蕎已歷練到不輕易跟人計較的處事風格。

這倒反而惹的貴婦有點深淺不是,羞惱難堪了。

貴婦氣的小臉脹紅。

藍憶蕎依然只看婚紗。

眼前的光線有點暗,一抬眸,她看到了佟桐和姚亭潤就站在她的面前。

佟桐一身漂亮至極的婚紗加身,旁邊的姚亭潤一身和佟桐婚紗配套的禮服。

藍憶蕎想起昨天夜裡老公跟她說的那番話,他說佟桐拿著佟氏金融全部的資金注資姚氏企業,打算以後和譚氏集團叫板。

藍憶蕎忍不住多專注了佟桐一眼。

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在藍憶蕎的心裡,佟桐除了那一次著人打楚心梔一頓之外,她沒再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事情過了一年之後,藍憶蕎也能理解當時佟桐打楚心梔的心情。

畢竟佟博翰是花了一千八百萬送一條錦鯉給譚韶川當做說媒的信物,而且兩家的父母都已經首肯了的,等於雙方父母都認定韶川和佟桐結婚會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那個時候楚心梔在插入進來無異於真正的小三。

作為未婚妻的佟桐胖揍楚心梔一頓,也無可厚非。

自那以後,即便後來譚韶川將佟博翰趕出內陸,佟桐也沒再有什麼過激行為,而是安安分分做了姚亭潤的未婚妻。

然而時至今日,藍憶蕎才發覺,這個女人心底里一直都沒有忘記她被譚韶川拒絕的仇恨,竟然任性到拿著佟氏金融所有的資金來下賭注。

女人瘋狂起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蕎蕎,你在盯著我看什麼呢?」佟桐似笑非笑問道。

藍憶蕎回過神來,微微一笑:「佟桐,你和亭潤……這是要結婚嗎?」

佟桐:「哈哈!」笑的聲音有些高。

一旁的姚亭潤略帶挑戰式的口吻說道:「蕎蕎,怎麼只能你和我表哥舉行婚禮,我和佟桐就不能舉行婚禮了?要知道我和佟桐訂婚已經一年了,比你和韶川哥早。」

藍憶蕎溫和的笑:「當然能啊,你們都在法定年齡,結婚是你們倆的事情,誰都無權過問,我更沒有權利干涉你們啊,恭喜你們歷經一年終於修成正果。」

心想自己在這兒待著也沒啥意思,一轉身要出去,看見身後幾個試穿禮服的貴少婦正齊刷刷的審視她,其中就有剛才挑釁她的那位少婦。

藍憶蕎又轉身看向佟桐:「都是你的女伴?」

佟桐點頭:「對呀。」

藍憶蕎恭維的說道:「我能想像得到,你和亭潤的婚禮一定非常非常的隆重,請來的賓客一定非常非常多吧?」

佟桐沒看藍憶蕎,只看著自己剛剛試穿的婚紗:「怎麼?蕎蕎是不是你覺得,你嫁給譚韶川了,你就是整個青城最轟動的新娘,就不許別人的婚禮辦得隆重點了?」

藍憶蕎噓了口氣:「你想多了佟桐,我只是覺得,生意場上尤其不能摻雜情感或者個人私憤,如若不然,那豈不是拿著老祖宗的基業在開完笑嗎?猶太人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好:談生意就不能夾雜私情,夾雜私情就不要談生意。希望佟小姐能生意和情感雙豐收,再見!」

佟桐:「……」

她也不知道藍憶蕎今天會來著里試穿婚紗,她只是一聽說譚韶川和藍憶蕎的婚期已經定在了五月一號,她便和姚亭潤商量,一定要搶在他們的前面。

自去年父親被譚韶川羞辱了那一次之後,父親的身體便每況愈下,最近更是將所有的經濟大權都交給了她,並一再囑咐她,如果沒有經商的頭腦,退一萬步的話,就將這些財產留著,最起碼夠她吃三輩子的。

然而,她豈能咽下這口氣。

短短一年的時間,她眼睜睜的看著這個階下囚,一個跪地爬頭的小保姆,甚至於連一分正當的工作都找不到的城市邊緣人,一步步的幹掉楚心梔,慫恿譚韶川將她們佟氏家族驅趕出境,幹掉自己的親生父母,幹掉曹瑜,打殘戴遇城,羞辱姚茵茵,她竟然真的一步步的從一個階下囚,爬到這個城市的金字塔塔頂。

成為了舉市矚目的譚少總夫人。

還有她那個姐姐,原本只是戴遇城玩兒膩了的一個鄉下妞兒,竟然也能得到鼎鼎大名的大律師林韜的求婚,竟然和她與譚韶川同一天舉行婚禮。

這讓哪個女人不嫉妒?

不難受?

佟桐問了和姚氏集團合作的幾家公司的名門千金們,她們無一不是嫉妒的要發瘋了,卻也敢怒不敢言。

今天正巧在這裡遇上藍憶蕎,佟桐很自然的便忍不住奚落藍憶蕎。

卻沒想到,藍憶蕎竟然不接招。

而且說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那話中的意思好似再說,她在拿著他爹給她留下的資產肆意揮霍?

佟桐氣的銀牙咬碎,在公共場合又不好隨意發火,只看著藍憶蕎走出婚紗店的背影然後不忿的說道:「一朝當上譚少總夫人,她就目中無人到這個地步,連跟我們爭辯幾句她都不屑於了,這分明是根本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壓根當我們是螻蟻。」

隨來的同伴又酸又嗤之以鼻的語氣:「再怎麼猖狂也是個女囚,人都說三代之後才能出個貴族,就她,從小農村里長大的,大學都沒念完,以後結了婚應酬的場面躲著呢,遲早會扯譚少總的後腿,聽說她現在是一家時裝公司的設計總監,說白了還不是譚少總捧著她!」

大家七嘴八舌的跟著在背後議論藍憶蕎,卻也沒人名刀明槍的正兒八經跟藍憶蕎過不去。

畢竟都忌憚譚韶川。

自然,已經離開了的藍憶蕎也是聽不到背後對她的議論。

她只知道,但凡牽扯到韶川的事宜,如果韶川按兵不動,那韶川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這打算跟他執掌一整個公司的運作息息相關。

所以,老公如果不動佟桐她決不會跟佟桐產生什麼衝突。

出了婚紗店的門坐上車之後,她跟譚韶川打了個電話。

那一端的譚韶川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會見薛總。

「譚總,真被您說中了,我這邊一高價收購姚氏企業的散股,那些平時有些蠢蠢欲動的中流投機商便有很多家和姚氏企業合作的。」薛總佩服的看著譚韶川。

譚韶川淡然一笑:「這個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情況,姚氏股價上漲,證明姚氏企業在走上坡,再加上有佟氏金融這樣大的資金庫作為後盾,誰不想搭姚氏這艘快船呢?」

薛總面上有些許的擔憂:「譚總,姚氏股價漲的這麼飛速,那我們還……」

「繼續收。」

譚韶川截斷薛總的話說道:「漲勢越好,越繼續收,但是有一點,只收散戶不收那些與姚氏有合作來往的大戶的。」

「您放心吧譚總。」薛總說道。

譚韶川點頭,手機響了,他拿起接通:「蕎蕎?有看中的婚紗的麼?」

已經坐在車上的藍憶蕎問道:「韶川,佟桐和姚亭潤要在我們之前舉行婚禮了,你知道嗎?」

譚韶川:「……」

他還真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他又問道。

藍憶蕎有一絲絲擔憂的語氣說道:「我在婚紗店看到佟桐約了幾個女伴以及姚亭潤一起在婚紗店試穿婚紗呢,聽她跟我說話的語氣,大有與我們一較高低的意思,韶川,佟桐她這次的攻勢好兇猛,老公,女人的報復心有多瘋狂,我是女人我比你了解女人。」

那一端,譚韶川笑:「嗯,老公記下了,從現在開始,老公無時無刻不對佟桐和姚氏集團嚴加戒備。」

「嗯,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家,晚上早點回來,誒對了,這個周末去你爸媽家,還是我爸媽家?」藍憶蕎又問道。

自從藍留根回來了,蘇煥在隔壁給藍留根和梅小斜買了一套稍小點的別墅,自此梅小斜和藍留根便搬出了蘇煥家,兩個人單住。

現在藍憶蕎和譚韶川每逢周末,也要商量一番,到底是去老宅還是去這邊父母那裡?

「回家猜丁殼。」男人說道。

「好嘞,早點回來,等你哈。」

收了線,坐在譚韶川對面的薛總看譚韶川看愣了。

「怎麼了老薛?」譚韶川挑眉問道。

因為今天周六,整個辦公室就他跟譚韶川兩個人,薛總的說話就顯得隨意一點:「譚總,您現在變了很多。」

「是嗎?」譚韶川笑。

「變得有一種煙火味兒,變的不給人一種距離感,雖然您執掌譚氏集團六年以來,您對待下屬一向都很體貼,可您的面上沒有這麼多的笑容,以及這麼多的家務瑣事。然而您現在不一樣了,這樣的您,讓我們這些做下屬的,覺得心裡很暖。」

譚韶川的笑容更開。

這在薛總看來十分難得。

譚韶川卻感慨的說道:「人啊,窮其一生追求的是什麼?無論是從事一份工作賺取微薄家傭,還是執掌一整個集團公司,說白了最終的目的都是回歸家庭,為了自己的那一方安身之處,以及家裡等著的我們的女人和孩子,我之所以努力的做到不讓別人牽著我們的鼻子走,凡事都力求做到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僅僅只是希望能夠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一生健全安康。」

薛總:「……」

隔了半晌,他才由衷的說道:「譚總,您真了不起,您放心吧,你在位多久,我就跟著您多久,你工作七十歲不退休,我依然跟著您!」

譚總從長噓一口氣:「趕緊回家吧,耽誤你過周末了,老婆孩子還在家等著呢。」

「還有啊譚總,我老薛在這裡向您保證,我這一輩子只守著糟糠之妻生活,永不離婚,永遠換妻子。」

譚韶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回去!別讓老婆孩子等急了。」

「再見譚總。」

老薛這邊剛走,譚韶川的手機又響了,打開一看是父親打來的,他立即接通:「爸?」

「韶川,今天是周六,我和你大媽我們已經從家裡出發了,想去看一看蕎蕎的爸媽,蕎蕎爸爸找到也兩三個星期了,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正式跟他見一面,到時候人家該說我們嫌貧愛富了。」譚以曾在電話里說道。

譚韶川:「好,我這就回去,正好到家也有個事要問你。」

「見了面再說吧。」譚以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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