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大喜過後,蕎蕎懷孕(1/2)
主婚人轉過頭又問了新娘同樣的問題,新娘的的回答和新郎如出一轍。
兩對新人,攜手互換了結婚戒指。
這一刻,最為高興和心滿意足的,莫過於藍留根和梅小斜夫妻兩。他們的旁邊,站的是蘇煥的養父母以及她的四個哥哥。
「煥煥她媽。」蘇煥的養母握著梅小斜的手,臉色有些侷促的看著梅小斜:「這麼些年,我們……愧對孩子,我們……」
他們本來是要把蘇煥留著給自己四個兒子之中的任意一個兒子的。
現在想想,只要一看到蘇煥的親生父母,他們兩口子就覺得自己禽獸不如。
這麼些年,他們沒少逼蘇煥。
逼她往家寄錢,逼她省吃儉用。
梅小斜和藍留根看著眼面前這個有算計,有內疚,也有無措的中老年人,兩口子相視而笑。
人無缺點不是完人。
老兩口子縱然有再多的缺點,可他們沒有泯沒良知,他們也是被生活所迫,生活大深山,四個兒子都沒錢上學,都只上了小學畢業,充其量也只能在工地上打個工,而唯獨把女兒供出去上學了,這已經算是對蘇煥最大的恩德了。
在農村,誰家大人不逼著孩子往家寄錢?
都一樣。
藍留根看著蘇父,笑著揶揄道:「你們覺得虧待了那丫頭,你們看,她還是跟你們親……」
藍留根從沒想過將蘇煥從蘇家奪回來。
彼此就當個親戚走動著,對蘇煥來說是最不為難的事情。
蘇母立即眉開眼笑:「是呀,是呀,都說閨女是娘的小棉襖,這話一點都不錯,我們家煥煥,現在是我們全村的驕傲。」
她一轉身,看著自己憨態可掬的大兒子:「大高,你拍視頻了嗎?拍了傳到村書記手機上,好讓村上人都看見你妹妹結婚的風光場面。」
「我這就轉。」蘇大哥立即尊從母親的意思。
妹子在城裡有出息了,而且還嫁的這麼好,蘇煥的四個哥哥原本都生生要打光棍了,可現在,在蘇煥的幫助下,兄弟四個在青城都做了小生意。
大哥開了西北風情水果店,店內的水果都是自家的廂式貨車從大西北的農戶手裡採摘過來上市,生意還不錯。
二哥有倆心眼子,便帶著村裡的一些閒散人員在青城的一些工地上做小包工頭。
三哥開的是西北特色麵館小菜館子。
而四哥,則是跟蘇煥年齡差不多也是跟蘇煥最親近的,他在在蘇煥電商公司里承包了一塊送速遞的業務。
四兄弟雖然都是做的靠出力氣的小買賣,卻也做的風神水起,心裡滿足。
而且四兄弟在農村都很快找到了稱心如意的女朋友。
這本來是要打光棍的四兄弟啊。
以至於,這個時候,四個哥哥都越發的跟蘇煥親近。
更以為蘇煥為榮。
大哥不停的錄製著現場視頻發給同村的人們,讓村民們羨慕不已。
同樣的視頻,不僅大哥一個人拍,還有其他人。
比如楚橋樑拜託一位在場的賓客拍了視頻發給他看一看。
藍憶蕎和譚韶川的婚禮上,楚橋樑沒有在應邀行列,儘管他私底下找了梅小斜和藍留根讓他們勸一勸蕎蕎,能否讓他參加。
但蕎蕎沒有同意。
她說,她的人生只有一場婚禮,她從小大的所受到的苦難和不公待遇已經讓她學會了,在她人生最幸福最甜蜜的這一刻,她不想勾起痛楚的往事。
她只要快樂。
所以楚橋樑沒能參加唯一親生女兒的婚禮。
他只能在別人發給他的視頻中,看著唯一的親生女兒那幸福美滿的笑容。
這場婚禮的確足夠光華璀璨,浪漫唯美。足以羨煞青城所有女人,自然包括身在婚禮現場的佟桐。
她以為她趕在譚韶川和藍憶蕎之前同樣也在四季如春酒店,斥資上億元舉辦一場豪華的再也想像不出得更豪華的場面的婚禮了,她以為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譚韶川和藍憶蕎的婚禮場面肯定是事先已經訂好的,半個月裡不可能再有什麼大的變化。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
閔家山閔老,會為這一生中唯一的徒弟,這麼別具匠心的準備了這場婚禮。
偌大的戶外草坪上,鋪滿了玫瑰,紫色的,藍色的,白色,猶如走進一座古老彌香的玫瑰莊園裡一般。
這是佟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一前一後,半個月內,兩樁婚禮。
一代名媛,東南亞金融巨子佟博翰的千金佟桐,輸的慘無顏面。
婚禮圓滿結束,譚韶川牽著藍憶蕎的手離開現場回家,家中的布置又是另一番景象。
因為婚禮習俗的原因,蕎蕎和蘇煥兩個人昨天晚上都是在父母家中居住,今天一早才被新郎開車接走。
等於蕎蕎已經一天多沒有她和譚韶川的家中了,傍晚時分再回來,才看到汀蘭首府張燈結彩,就連院子裡都掛滿了紅燈籠,整個院子都是一派喜慶之色,進了門便是一路紅毯從客廳一直鋪到樓上,她和她的大臥室里。
女孩是被男人抱著走進客廳,然後抱著上樓的,推開臥室的門的一剎那。
藍憶蕎的眼睛都瞪圓了。
臥室里是一床大紅色喜緞被罩和床單,以及枕頭,紅色的被罩上面,還有紫紅色玫瑰花堆砌而成的大大的心形。
床下地毯上,全都是玫瑰花瓣兒。
藍憶蕎聞到了濃郁的玫瑰花香。
再看眼前的男人,眼神里也是別有一番風情神色,男人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喜歡嗎?新娘子?」
他的語調,他給予她的氛圍,讓她覺得她和他在一起不是已經一年時間了,而是他們今天剛剛第一天同居。
他讓她感受到了一種甜蜜的羞澀。
忽而間就臉紅了。
她雙臂箍住他的頸子:「嗯,喜歡噠。」
「叫老公。」男人的唇湊近了她,緩緩低沉的說道。
這讓她想起他們的第一次,他也是這樣說。
那時候她不好意思叫,她覺的她沒有資格。
而此時。
她嬌甜的:「老~公……」
他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床上。
「嗷……」新娘子一聲不太好聽的慘叫。
新郎陡然想起什麼,立即將她撈在懷中,她皺吧著一張小臉苦哈哈的道:「什麼情況啊,差點膈到我的腎。」
男人:「……」被她的話逗得差點笑出來,他一隻手臂摟著她,另一隻手臂被單。
藍憶蕎這才看到,她與他的婚床上,鋪滿了花生,桂圓,紅棗。
藍憶蕎從小是在農村長大的孩子,自然明白這是早生貴子,花著生,多生的意思。
但她依然含羞帶怯的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不懂?」男人問道。
「不懂。」她嬌羞的垂了頭,答道。
「那我今晚就讓你懂得。」男人一呼嚕將床上的花生桂圓擼到床下和那些玫瑰花瓣碰撞,滴滴咚咚花生桂圓紅棗掉落在地的聲音,仿佛交響曲一般的,為新婚的兩個人映襯著。
這一夜
他們是在天朧明的時候才真正熟睡的。
再醒來時,已是上午八點鐘。
「早安,譚太太。」男人支著腰身,在她額頭深深一吻。
「早。」譚太太窩在他的咯吱窩下面,慵懶的頭也不想抬起:「老公,我還想睡,感覺沒睡醒似的。」
說完,她又沒好氣的笑了一下:「誰讓你昨天晚上折騰這麼久,說什麼要花著生,要多生,好像一個晚上就能完成所有的環節似的,人家孕婦要懷胎十月呢好不好啊!害得我腰酸背痛整個人懶的要命,我不要起床,反正我一個星期婚假呢。」
男人自顧起身穿衣,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再不起床,你姐和林韜他們登機的時間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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