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姐妹同辦婚禮,知了鬼點子多(1/2)
「蕎蕎。」楚橋樑吃力又艱澀的喊道。
自從楚家家敗,蕎蕎自閉之後,這是楚橋樑第一次見蕎蕎。
他曾想過很多和蕎蕎相見的場面。
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突如其來。
他和楚心梔父女倆都無比尷尬。
倒是蕎蕎,表現的又大方,又自然。
「您最近還好嗎?」她微微抿唇笑,然後淡聲的問著親生父親,沒有給予他任何稱呼。
楚橋樑沒有回答蕎蕎的文化,而是定定的眼神看著蕎蕎,問道:「蕎蕎,你已經恢復了健康……」
「嗯。」
藍憶蕎平靜的點頭,楚橋樑從她的眼神里能看得出,蕎蕎沒有一絲怨恨,蕎蕎的神色中有的只是平和的原諒,
像似,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是一樣的。
楚橋樑下意識的看了藍留根一眼。
「我爸。」
藍憶蕎看了看藍留根,對著楚橋樑笑:「怎麼樣,我爸帥吧?」
楚橋樑:「……」
楚橋樑當然知道這是蕎蕎的養父,還知道他是自己前妻的現任老公。
他沒有從藍憶蕎的眼中看著故意的,活著是報復的意思,她的眼神十分自然。他現在管轄著藍溪時裝遊俠公司下轄的一個工廠,這一陣子他也經常聽前去工廠監督的總公司的職員閒言碎語的說過。
「藍總監樣樣都好,別看年輕,可她內斂穩重,心中有數,做人做事都十分得體,可是就一樣,她逢人就誇她爸,看到誰都問人家,她爸帥不帥,好不好。」
楚橋樑知道,藍憶蕎對她的這位失而復得的養父,是真的親。
親入骨髓。
「那個,您進去辦事兒吧,我下去送我爸了,再見啊。」藍憶蕎沒有和楚橋樑多做寒暄,便帶著藍留根往電梯裡走。
餘下楚橋樑和楚心梔父女倆愣愣的看著已經關閉了的電梯。
兩人的心中各自五味雜陳。
「爸。」楚心梔小心翼翼的喊楚橋樑,失去一隻眼睛的她現在無論去哪兒都帶著墨鏡。
父親現在管理一個小工廠,家裡也沒有人再能幫襯父親了,而且父親也因為這次沒定性的打擊而導致一下子蒼老了十歲那般。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她在幫著父親打理。
「別喊我!我怎麼那麼煩你!」楚橋樑對楚心梔斷然一聲怒吼和抱怨。
楚心梔並不吭聲。
轉身楚橋樑又對楚心梔說了一句:「爸爸先下去一趟,你,你先進去談合同。」
楚心梔點頭。
她知道爸爸下去幹什麼,但她沒有阻止,那是爸爸唯一的親生骨肉,她能理解爸爸的心情。
楚橋樑倉促的看著電梯,下樓。
走出電梯之後,他東張西望,卻也沒有看到藍憶蕎和藍留根的身影。
他多想看一看那一對父女。
他甚至想,哪怕蕎蕎能罵他一頓呢?讓他心裡也會好過一點。
然而,他已經感覺到了,蕎蕎釋然了。
釋然到就像以前的一切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這一刻楚橋樑也恍然頓悟,蕎蕎兩個月的自閉生涯里,已經生生的將那些過去都扼殺了。
而今的蕎蕎,將永遠不會在沉浸在那些不快樂之中。
更沒有想過去恨任何一個人。
包括他這個親生父親。
她只是選擇了她比較甜蜜比較溫暖的記憶,而將今後的生活延續下去而已。
比如藍留根。
藍憶蕎已經根深蒂固的把自己當做是藍留根的孩子,楚橋樑想,也許藍憶蕎心裡在想,當年那個一出生就把弟弟勒死在媽媽肚子裡的女嬰,其實已經被楚橋樑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而藍憶蕎,她姓藍。
她從來不姓楚。
楚橋樑的的心,汩汩滴血。
他知道,這個孩子從今以後再也不是他楚橋樑的了,這個他唯一的親骨肉,從此之後與他都是陌路人,欲出家將再無半點瓜葛。
楚橋樑你能怪罪蕎蕎無情嗎?
你不能,你沒有資格。
你當初比她狠毒多了。
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從自閉中走出來,她為什麼自閉楚橋樑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已經從自閉中走出來了。
那她,有權利從此之後將那端痛苦的不堪回首往事,將那份從未的得到過的親情塵封了。
楚橋樑一個人坐在藍溪時裝有限公司外面的大馬路牙子上,痛苦嚎啕的像個孩子那般。
來往過路的人,沒人過問他為什麼這般絕望和傷心?
而那邊,已經坐上車的藍留根問蕎蕎:「蕎蕎,那個就是你爸爸?」
藍憶蕎往藍留根的肩膀上一靠:「爸,我這一生只有您一個爸爸。再沒有其他。」
「還恨他呢?」爸又問道。
藍憶蕎笑:「自從見到您的那一刻,我已經不再恨任何人了,爸您想啊,我原本出了韶川我以為我沒有親人了,結果不久之後我媽媽來到了我身邊,又過了不久之後,我又知道了蘇煥是我親姐姐,然後在我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我以為死了的爸爸又做夢一般的回來了。這些的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是天造奇蹟了,我還奢望什麼呢?我今生唯一的奢望就是我和我姐我們兩個人多生孩子,然後讓您和我媽忙看孩子忙的連飯都顧不上吃。」
藍留根笑了。
笑的幸福極了。
想他一個瘸腿糟老頭子,三十多了才取上媳婦兒,還是自己在路邊撿的媳婦兒,快四十的年齡的了才有一個寶貝女兒,然後又收養了一個女兒。
他真的沒什麼盼望,唯一就是盼望兩個女兒都多生幾個孩子,那他和小斜在以後的二三十年裡,可有的忙了。
忙並快樂著的。
「想生孩子就得快點和韶川結婚啊蕎蕎,你看你身體稍微好一點,你不考慮什麼時候和韶川把婚事辦了,你倒是一頭就扎在了事業上,女孩子事業心不能這麼重。」藍留根在路上極力的勸女兒道。
「事業心?那您還是先管教我姐吧,我姐的事業心可比我的事業心更大呢爸爸!」藍憶蕎在父親面前頗會耍賴甩包袱。
藍留根拿兩個閨女都沒辦法。
孩子大了,兩個人都是主意大著呢。
但藍留根也不傻,他是管不住閨女,但他知道趁著兩個閨女都忙工作的時候,他悄悄的給毛腳女婿打電話。
他翻譚韶川電話號碼的時候,梅小斜就坐在他跟前:「他爸,你翻誰的電話號碼呢?」
藍留根看著妻子,用一個父親的口吻說道:「咱小閨女,年前就跟韶川訂婚了的,聽說她去年四月份和韶川認識,現在已經三月中旬了,蕎蕎和韶川認識都一年了,到底什麼時候結婚?他們年輕人啊,都忙工作,作為老的,我要不催他,他們就不知道著急!」
梅小斜:「……」他知道丈夫說的都在理兒,她比丈夫更像早點抱窮外孫,窮外孫女兒。
她想阻止丈夫不讓丈夫給百忙之中的女婿打電話,她想跟丈夫說,女婿是已經個很周到的人。
但她隨之又一想,讓丈夫催一催也是好事兒,她也希望蕎蕎和韶川早點結婚。
接到岳父電話的時候,譚韶川正在開兼併會議。
新的一年開春之際,海川大廈也因為譚韶川的經營有方而又開脫了不少的新業務,新行業。
新的行業中光是兼併的公司就有好幾個。這樣的兼併會議,每一次他都要親自出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