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暖暖的為她洗頭髮(暖甜)(1/2)
女孩趴他胸前聞一聞:「你也臭!」
男人:「我哪臭!」
「可不是嘛!都把我反了正了戰過兩回了,早就被我傳染的里外都是了,你還敢說你不臭?」女孩笑的很不厚道,像似這場戰役她是勝利者一般。
事實情況她也的確是個勝利者。
男人駕馭整個集團公司,駕馭集團公司內十來萬的職員。
而她,駕馭他就夠了。
男人無語:「……」
要論耍小心眼兒,小打小鬧的壞,他還真得好好琢磨琢磨跟她學學。
怎奈他沒那個時間!
他白天得忙於打理公司,晚上回到家得服務她。
哪裡還能騰出來空閒時間琢磨她的那些小把戲。
一路抱著她進了內室,將她放下了,準備給她脫衣服他才再次看到她的鞋。
黑不溜丟破敗不堪的白球鞋,張著海碗般的大裂口子,她的腳趾頭luǒ lù在外面,她卻絲毫不覺得這有多麼的醜陋,而坐在這裡看著他,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仿佛她只要看著他就能管飽,就能管吃穿用度,管一切似的。
這讓他陡然想到他第一次在楚心櫻的婚禮上見到她的時候,她穿了一雙爛了邊兒的黑色布鞋。
布鞋也裂開了口子。
那時的她讓他看了心酸的要命,而這時的她讓他看了,依然心酸。
她一向都不是一個對物質有要求的女孩,穿名牌時裝穿地攤貨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他仿佛明白她,並不是她不覺得丟臉,而物質與情感,與被人關心來說。
她更需要需要情感。
她已經顧不上物質是少是多,是好是壞,只要不餓死不凍死。
她更缺的是情感,以及安全感。
所以,他對她的好讓她百倍的珍惜,哪怕他剛才在門上迫不及待粗魯的攻入她。
她很疼。
可她依然笑,很甜很知足的笑。
她疼的雙腿都站不住了,卻還捨不得進內室來休息。
她要趴在他跟前看著他。
一刻也不願意離開他。
男人俯下身去,輕巧的為她脫下鞋,鞋子裡有沙子,黃泥,還有零星小石子,她的腳趾頭又被磨出了血泡。
男人的心抽了一下。
脫了鞋又為她脫衣服。
直到將她渾身上下脫得yī sī bù guà。
女孩突然羞澀,頭也不敢抬起來看他。
坐了有一下,她要起身:「我去浴室自己洗。」
「別動。」他命令她。
在他的注視下,她不敢動。
眼睜睜的看著他脫了自身的衣服,和她赤誠相對。
他淡然自若。
她卻小臉熱燙。
縱然她再有狐狸精的勾人手法,再有一顆滾燙熱烈的心。
可她,沒他那份沉穩勁兒。
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做到面不改色,而她不能。
沒容的她有太多的羞澀,他一個彎腰抱起她進了浴室。她也不矯情,而是一張滾燙滾燙的臉緊貼著他健壯的胸,在他胸前迴轉動著。
一雙嫩藕一般的手臂牢牢的攀住他的頸子。
她閉上了雙眸。
她知道,他在這方面做的很好,特別好。
縱然她由始至終不張開眼,什麼都不做,他也會把她從裡到外清理的很乾淨。
而且不粗魯。
她只管享受就可以了。
讓她坐在他腿上,小臉趴在他的肩頭,他清洗後身,繼而將她翻轉了清洗前身。
還有髒嗚嗚的短髮。
他指腹給她洗髮的時候特別輕柔,像對待一個新出生的嬰孩,洗髮水揉好了,他一手拖住她後頸,讓她整顆頭顱仰躺在她的掌心裡,他為她沖洗。
她有一種無比安全的感覺。
因為怕花灑落下來的水霧打在眼中,所以她仰著頭閉著眼,上方灑下來的水霧打在她額頭上,溫熱的,舒緩的。
放鬆極了。
她心裡在想,就這樣一直頭頸仰在他的掌心裡,本就是一種無比幸福的事情。
她都有點想睡著的感覺了。
醉醉的。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又吊住了他的頸子。
男人無奈的笑。
徹底為她清理乾淨,又為她從上到下擦乾之後,男人才找了一款自己的襯衫給她穿上,讓她躺在床上休息。
她還是想下來。
他不讓。
女孩只好不情願的躺在床上,這一睡竟然睡著了。
實在是昨天夜裡沒睡好啊。
今天白天又是公司又是劇組又是來這裡被他攻城略地一番,忙的不輕!
再醒來的時候,她的身邊已經多了從裡到外一套衣服。
純棉的內衣褲自是不必說。
黑色的平板鞋,白色長及腳踝的下半身裙,上身是一款淺米色的飄絲帶長袖襯衫。
很淑女很恬靜的穿搭。
宋卓的眼光一向不錯。
女孩穿了她立即變成了高貴公主,和先前髒嗚嗚的小乞丐真可謂判若兩人。
他看她看的愣神了。
她很美。
比她的四個姐姐都美,只是她一直都素麵慣了,再加上她剪了個很不招人待見的女囚髮型,從而掩蓋了她的美貌。
這樣乍一清洗乾淨,頭髮烏黑順滑,小臉光潔紅潤,皮膚吹彈可破,因為睡了一覺的原因,一雙眼眸也烏溜溜的極為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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