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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精疲力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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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譚夫人來了家裡對她的身份進行一番肯定之後,楚家全家人以及楚心梔便有了底氣。

本來就是嘛,她自身條件也不差。

父親是大畫家,母親曾是大學校花。

自己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為什麼就不能拿出一點底氣和傲氣。

母親告訴了她關於魚市的事情。

母親說這是個機會,趁著藍憶蕎一身腥臭,特別醜陋的時候,她正好可以彰顯自己的美貌和知性。

順便來打探一下,譚韶川對藍憶蕎是個什麼態度。

來的路上,楚心梔一直在想老譚總譚以曾說的話,他說藍憶蕎在譚韶川的家裡跪地爬頭打掃衛生。

可想而知,藍憶蕎的地位在譚韶川的面前得是多麼低下?

「譚……韶川,我可以進來嗎?」她鼓起膽量直呼譚韶川的名字。

也覺得自己本來就應該稱呼其名。

人就是這樣,有時候越是小心翼翼的稱呼他為譚總,反而會惹的他心煩嫌棄,致使他和自己有了距離感。

樓上,斜倚在床頭上的譚韶川在聽電話,旁側的小狐狸枕在他的腰腹處,一聽到電話里傳來楚心梔的那聲:「韶川。」

狐狸很不厚道的笑了。

一邊笑,一邊雙手掐他。

又掐又扯。

「嗷……」譚韶川立即掛斷電話,滿眼噴火的看著趴在自己腰側的妖精。

「壞蛋,你要謀殺親夫嗎?」他咬著牙拎她耳朵。

她眼眸朝上看著他,甜甜的笑:「我就是想知道到底伸縮性有多大。」

譚韶川:「……」

「楚心梔在叫你的名字。」她又用力的拉扯了一下。

「吃醋了?」男人問道。

「嗯。」她點頭。

繼而笑道:「我就是說出了我的真實心裡反應,反正……我聽到她叫你的名字我心裡不是個滋味兒。」

她是真的實話實說。

她很想說她有什麼資格吃醋呢?

她本來也沒有想過要求他什麼。

她只是想把自己奉獻給他而已,不要求回報,不計較他以後會娶誰。

更不會,絕對不會糾纏他!

一定不!

想是這麼想,可事擺在面前的時候,她卻做不到瀟灑灑脫。

做不到就做不到吧,她不勉強自己。

自己真的只是把想法說給他聽。

她的笑容甜甜的,很放得開。

手上擺弄著,很是愛不釋手。

很想看一看。

她又不敢。

別說看了,想一想就心跳加速狂咽口水。

又很滿足。

因為自己實實在在擁有了他。

多甜蜜。

「把她轟走,敢不敢?」男人磁啞著嗓子含著一種極濃的情趣戲弄的語氣問她。

「你想把她轟走嗎,你想的話,我就轟她走!」她說道。

她聽他的。

他不喜歡的事情她會為他出頭擺平。

即便是他要她的命,她也可以毫不猶豫的拿出來送給他。

無怨無悔。

「不愧是個悍匪。」男人也不管門外等著的女人了,突然有一種熾熱的情緒,越是有人來打擾他和她的時候。

他的興致越是旺盛無比。

粗糲的大手從另一側掏進去,極為精準的找到了她。

「啊!」猛然間她像觸電了,整個人坐了起來。

「好啊你……偷襲我!」她不甘示弱,一挺身爬起來,長腿跨他腰上,兩隻手臂一左一後,伸手扯住了他的耳朵。

「我讓你偷襲我,我讓你偷襲我!偷襲我!偷襲我!」她跟打拍子喊號子似的,手上揪扯一下他的耳朵,身子就左右搖晃一下。

她從小在平原上長大,沒騎過馬。

她不知道騎馬馳騁在大草原上是什麼感覺。她很想那樣英姿颯爽的在草原馳騁一回。

可她,三年都不能出這個城市。

即便是以後能出去,她也沒有錢去到處遊玩。

她得攢錢尋找母親和姐姐。

那是她這一生最親最親的親人。

「駕!駕!駕!喔!喔!喔!」她回想著電視鏡頭裡,女匪首瀟灑幹練騎著高頭大馬的樣子,雙手扯著他的耳朵就當是韁繩了,雙腿賣力夾住馬腹。

「馬兒,跑快點,快跑,吁……」

她騎馬的樣子惟妙惟肖,身體力行,十分有韻味。

不是真的馬都能被她騎出真馬的味道,她的演技水平足可以做演員了。

男人兩側的雙手攥成拳。

整條手臂的青筋根根暴起。

小妖精一點不矯情,不扭妮,不羞澀。

更不哭哭啼啼。

她的火辣,竟然令他有些招架不住呢。

一個鯉魚打挺。

他帶她從床上下來。

「啊!」她差點從馬上翻下來。

為了保命,她雙臂勒住馬脖子。

心裡嚇得呼哧呼哧。

「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上午敗的那麼慘,你還嫌不夠?」

「不夠不夠就不夠嘛,我要繼續騎馬!」發覺自己安全了之,她勁兒更大。

「你想讓我怎麼弄死你!嗯?」男人咬牙。

電話鈴又響了。

楚心梔還在門外。

怎麼說著話說著話電話掛斷了?

是沒信號了還是怎麼回事?

她壓根就沒想過這會兒,她心裡美滋滋兒認定了的老公,她的未婚夫,正在不遺餘力的幫她照顧她的親妹妹。

照顧的特別周到。

她在想,不會是這會兒譚韶川正在讓藍憶蕎罰跪呢吧?

畢竟在魚市里丟了那麼大的人。

要她她也得氣死,別說是譚韶川了。

楚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噁心人的東西呢?該死也死,死了全家人也就安心了!

那個禍害就會坑害家裡人。

就會在家裡人面前充大尾巴狼!

以為自己在譚韶川這兒多得寵似的,其不知就是最下等的貨色!

罰跪,跪死你活該!

你要死了家裡也就清靜了!

她一邊期待的心境等待著譚韶川再次接她的門鈴電話,一邊在心裡詛咒藍憶蕎。

電話接通了,譚韶川還沒說話,楚心梔就吧啦上了:「韶川,你不要為了我那個該死不要臉的妹妹動氣,她不值當你這麼做,韶川。」

馬兒:「……」

騎馬人:「……」

「她在我們全家人的眼裡,就是個禍根,禍害,剛生下來她就把我弟弟勒死了,那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媽媽唯一的兒子,你說她狠毒不狠?」

「我跟你說啊韶川,她是我們居家恨之入骨的壞女人,從小就不學好,全家人特別希望天上能掉個雷劈死她,可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

「我也不知道我們家怎麼就出了這樣一個禍害,我爸是文化人,我媽也是藝術類大學畢業的,就不明白她怎麼跟個土匪似的。都是用搶的。」楚心梔可算逮到了機會。

全家人都認定的禍害如果能在譚韶川這裡被譚韶川除掉話。

也算是了了家裡人一樁大心事。

為什麼別人家都和和睦睦什麼事兒沒有,為什麼他們家裡會出這樣一個禍害?

要不是因為有個藍憶蕎,楚家人該多幸福?

她這樣數落著藍憶蕎。

樓上的藍憶蕎和譚韶川正在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我到底是有多壞呢?」她狐媚的笑著問他。

「壞透了!」他咬牙切齒。

手中的電話沒掛,只無聲的墜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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