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非常好喝(1/2)
「我……是。」藍憶蕎抿唇,略垂了頭,老實的回答。
她剪著齊耳短髮,前面沒有劉海,髮型中分頭髮抿於耳後,一張小臉極為素淨,一點胭脂水粉的痕跡都沒有。
眼神清澈的像一汪水。
這形象,樸素不能再樸素了。
六十多歲的譚以曾一生閱人無數,他從小姑娘清澈的眼神中能讀出,這是個只想要一個容身之所的孩子。
再看她的打扮,前身穿著圍裙,圍裙上都是給兒子擦鞋而留下的香蕉皮屑。
這哪裡是一個qíng fù的行頭?
不用再盤問譚以曾都能猜到,小姑娘因為坐過牢的原因不被家人接納,以至於只能被迫成為二姐楚心梔嫁入譚家而鋪路的墊腳石,在這裡給兒子做女傭,順便又做了些什麼?
「老先生,您……有什麼事您直說。」藍憶蕎禮貌又不乏謙卑的問道。
譚以曾不免多看了藍憶蕎一眼。
藍憶蕎恰到好處的抿唇,對他微笑。
譚以曾內心一震。
這孩子,不羞澀,不畏縮,知禮數,有分寸,語氣中還透著一種明白世態炎涼的通透。
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悲酸。
「哎!」譚以曾重重一嘆。
面色很難堪:「可憐孩子。」
這女孩,讓他想起了韶川的母親。
他的脾氣屬暴躁型,執掌譚氏集團幾十年都是以殺伐果斷城府深厚著稱,商戰中的手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年輕時也曾風花雪月過。
那時候不覺的什麼,只覺得這是成功男人的標誌。
只是
漸行漸老後,他才意識到年輕時候做過很多錯事。
隨著年歲的增長,他對韶川的母親越來越內疚。也因為想要彌補,他將譚氏執掌權交給了韶川。
而今他即將步入七十古稀之年,很多事情後悔已是無用。
僅存的,只有這點對弱者的同情心。
「我在這裡挺好的,不……可憐。」藍憶蕎的唇抿的更緊了。
「楚橋樑真不是個東西!」
譚以曾毫不避諱的在藍憶蕎面前罵楚橋樑:「都是骨肉,他竟然能讓你來給你姐做墊腳石!他是怎麼做到寵一個,滅另一個的?」
藍憶蕎:「……」
心中淒笑。
讓她做墊腳石,讓楚心梔嫁入楚家。
楚家人真是這種想法。
果然是!
親耳從老者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無疑是用刀子在剜她的心。
「老先生您別這樣說,是我甘心在我二姐夫這裡的,我二姐夫對我很好,而且我覺得我二姐和我姐夫很相配,我二姐很優秀的,她會四國語言,而我這個勞改犯能為我二姐為家裡人做點事情是我的榮幸。老先生您是我二姐夫的父親嗎?」藍憶蕎愈發謙卑的一邊解釋,一邊問道。
語氣中處處在為譚家,為楚心梔說好話。
「二姐夫?」譚以曾火冒三丈。
「嗯,譚先生是我二姐夫。老先生您是我二姐夫的父親嗎?您要是,您應該知道這事兒啊?」藍憶蕎又問。
「他楚橋樑簡直異想天開!異想天開!」譚以曾憤恨不已,拂袖而走。
「老先生……」藍憶蕎在身後喊。
譚以曾走遠。
這個下午,藍憶蕎有些魂不守舍。
既有心痛,也有忐忑。
下午四點多,她估摸著一天的工作該處理的應該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這才掏出手機給譚韶川打了個電話。
「餵……」譚韶川的聲音醇厚而平淡。
聽在藍憶蕎的耳中,有一種極大的安全感。
「你晚上回來吃飯嗎?」她問道。
「嗯。」男人答道。
藍憶蕎很高興:「那我做飯。」
「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