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二人世界(2/2)
他從一開始就對這小女孩抱有同情心。
結果,好運來了。
送個電瓶車一萬塊錢。
這可真是走了狗屎運。
十分鐘後,車被送回家。
魚販子如願拿到了一萬塊錢走人,小閻將boss送到家門,還得繼續忍受車內的臭味兒去給車做美容和保養。
至於boss和悍匪。
那是二人世界。
不該他窺探的。
小閻很識時務。
「放我下來。」別墅門外,藍憶蕎柔柔的對譚韶川說。
他抱著她,她能聞到一股來自他身上的純熟男人的清冽味道,和她身上的臭味形成著鮮明的對比。
他腹肌雄渾健壯,十分的結實。
她光是這樣靜靜的伏在他的胸前都會讓她浮想聯翩。
他和那個鴨,真是天壤之別。
她被人當做小三圍困在中間,那隻口口聲聲要帶她走的鴨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這就是她為他做了兩年牢獄,大學期間一直都努力的繪製時裝圖稿,努力的供養自己和他的那個男朋友。
「放我下來吧,譚先生。」她很想叫他一聲韶川哥哥。
可她捨不得。
她不要玷污他。
「我先在水管子那兒沖一衝,把身上沖乾淨了我再進來。」她對他說道。
然後歪頭看著車位旁邊,平時只為了沖洗歡子,給植物澆水,洗車,洗拖把時才用一次的水池子。
男人果真放他下來了。
「你也站著別動啊,你等我,我五分鐘就能把自己沖乾淨,等我沖乾淨沒味兒了,我進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也給你拿一身,你在玄關處換上,把這身衣服脫下來我在外面給你洗乾淨,然後再拿進去。」
他的別墅內多乾淨啊。
她不想弄髒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下台階去清洗自己。
結果,手臂被男人一把攥住。
她一回頭,男人並沒有看她。
只一隻手攥住她,另只手抬起在按門禁密碼。
門開。
男人一踏步進入玄關。
隨後,女孩被男人一把扯入了室內。
「我……不行啊,我要洗一洗。」女孩略有掙扎。
可男人這次的力道過於霸道。
扯她進入的同時,外門隨即關上。
男人一把將她按在門上,眼眸里流露出她從未見過的火炙。
那是一種成熟男人特意的,帶著獵取,帶著掠奪,帶著攻擊,更多則是情慾的一種訊息。
這種訊息猶如山呼海嘯,驟然襲擊著她。
讓她措手不及。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男人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眸色?
她雖然是因sè yòu入獄,是很多人眼中的壞女人,小三。
可她並不懂男人。
這一時刻,她有點懵。
而男人,根本不容許她頭腦里有過多的適應過程,便抬起她的雙腕扣在她的後腦勺處,胳膊肘壓住她後腦勺的同時,手掌還能恰到好處的卡住她的後腦勺。
拇指和食指鉗豬她的頭顱,強制將她抬起來。
她已經不會思緒了。
他一隻手便已經完全控制了她,她個頭比他挨了太多,被她這樣鉗著,她只能踮著腳尖。
一雙髒兮兮的膠靴,總是不經意踩在他的腳上。
見她站立不穩,他另一隻大手立即握住了她柔軟蜂腰。
指腹用力一掐。
她的腰窩又麻又癢。
「呃……」她輕吐出聲。
這個時候,她就是再傻,再不經人事,她也知道他要幹什麼。
嗓子眼裡有一種乾渴。
「我……」她已不再時第一次他在她的出租屋是,她那般的抗拒他。
「不是想要撲倒我嗎?」男人突然問道。
嗓音低到極致。
藍憶蕎:「……」
他怎麼知道她想要撲倒他?
臉刷的紅了,紅到脖頸根兒。
她想低頭,卻被他卡著,她的頭顱動彈不得。
就這麼臉蛋兒紅紅的被他擒獵的目光鎖著,躲無可躲。
一顆心鬧騰的厲害。
「兩天沒見,想我了嗎?嗯?」男人的聲音溫緩的能廝磨人,還帶著強悍的掠奪氣息。
沒等她回答。
他已經覆了上來。
甘醇的菸草味,還帶了一絲絲的酒味兒,他很霸道,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這是她的初吻。
和蘇瑾延戀愛四年,起初她很害羞,畢竟是小地方來的,以前在家的時候,斜眼子媽媽對她叮囑最多的就是:「女孩子一定要自重自愛,如果自己不自重不自愛,男人不會珍惜你,一定要銘記。」
媽媽每每這樣說的時候,都帶著痛苦萬分的表情。
所以她一直記在心上。
從小到大,她都是個很乖的孩子。
以至於,大學裡和蘇瑾延戀愛的那兩年,無論蘇瑾延如何要求,她都從不讓蘇瑾延碰她。
包括吻,包括身體觸碰。
最多就是手拉手。
她之所以愛了蘇瑾延四年,大約也有一定的原因是因為蘇瑾延從不勉強她吧。
而此時。
她有一種甘甜拂過每一寸神經的感覺,絲絲綿綿的剝奪著她的力氣。
若不是他握著她的腰肢。
她會站立不穩。
他霸道的很,那種掠奪的氣息愈來愈濃。
她沒有力量與他相抗,只能任由他帶著她。
她雙手糾扯著他的紐扣。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大腦被抽空了一樣的感覺,他才緩緩的放開她。
小唇紅腫水澤。
她不敢看他,不知道他今天緣何這般的強烈。
只是雙手扶在他的襯衫上,不知所措。
不敢說話。
他一把抱她起來,鞋子都沒脫,就往客廳深處走去。
「你……幹嘛?」她突然沙啞了聲音開口問道。
「上樓。」他回答。
從前天晚上到現在,憋了兩夜一天了。
他是個正常人,正常人!
「先別上去,我身上的髒臭味會把你整個別墅都弄的都是臭味,你讓我在外面水管子上沖一衝,沖乾淨了我再進來。」她焦急又心疼的眼眸看著她。
完全不顧自己的唇被他吻的腫了。
他突然意識到。
她好似從來不會撒嬌。
而且這一刻,她說話的語氣就猶如自己是個貓兒狗兒似的,在外面院子裡把自己沖洗乾淨。
這樣的話,讓他聽了別提多心酸。
看著懷中不知所措的她,心中那股強壯的保護欲和占有欲,愈發的強烈。
「上樓洗。」他說道。
「嗯?」
「我給你洗,會洗的更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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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半,來刷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