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不想看見你!(1/2)
「靜兒,以你的技術,我想你你可以比我們做得更好的。」沐安若鼓勵胡靜兒說道。
飯後,姐妹們互相擁抱,然後各自離開了,「美麗有約」到此畫上了句號。
白月痕這幾日沒有一夜安眠,一躺在床上,白月痕的眼前就浮現出父親白廉經受刑具折磨的情景。
白月痕的夢中,父親白廉滿臉是血,痛苦地哀嚎著。
一睡著就驚醒,白月痕無法獨自在臥室待下去,他起身來到了客廳。
僕人聽到動靜,來到客廳,看到白月痕獨自坐在沙發上,問道:「白少,您怎麼了?」
「沒什麼,你去睡吧!」白月痕說道。
「是,白少。」僕人禮貌地退出了客廳,給白月痕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白月痕躺在了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鐘錶上的指針滴答滴答地走著,噠噠噠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陸懷瑾在W國的間諜將白廉秘密帶回了Y國,交給了陸懷瑾。
他將白廉秘密關押在了部隊監獄。
此時的白廉,經受了W國元首的折磨,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都是疾病。
陸懷瑾安排端木霖到監獄為白廉診治治療,白廉卻並不配合,掙扎著。
「你們是什麼人?」白廉一邊掙扎著,一邊問端木霖。
端木霖不知白廉是什麼身份,懶得大聽,也懶得理會白廉,示意身邊的士兵將白廉控制住。
端木霖為白廉檢查了身體,並無大礙,大多數都是皮外傷。
於是,端木霖為白廉開了藥方後就來開了監獄。
對於沐漣漪為陸懷瑾擋子彈的事情,端木霖也聽說了。
端木霖很關心沐漣漪的傷情,擔心沐漣漪的身體,想找個機會到總統府去探望一下沐漣漪,否則他心裡始終不安。
恰巧這時,陸懷瑾打電話來,詢問白廉的傷情。
「端木霖,那個囚犯的身體怎麼樣?」陸懷瑾問道。
「只是一些皮外傷,吃點消炎藥,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兒了。」端木霖回答道。
「辛苦了!」陸懷瑾向端木霖道謝後就掛斷了電話,忙去了。
放下電話,端木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來往的士兵,猶猶豫豫,端木霖真想去看看沐漣漪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卻又擔心沐漣漪見到自己不開心。
經過半個小時的猶豫,端木霖脫下白大褂走出了醫務室。
經過幾天的煎熬,白月痕等來了自己害怕的事情。
僕人拿著一個鑲金邊的盒子進來了,恭敬地站在白月痕的面前。
「白少,元首送來的東西,請您親啟。」僕人恭敬地將盒子放在了白月痕面前的桌子上。
白月痕揮了揮手,僕人退下了。
看著桌子上的盒子,白月痕渾身發抖,不用打開,他已經猜到這是什麼了。
白月痕抱頭痛哭,讓心中的悲傷隨著眼淚噴涌而出。
端木霖來到了總統府外,這裡的衛兵認得端木霖是醫術高超的醫生,主動問道:「端木醫生,您來為漣漪小姐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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