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衣冠禽獸(1/2)
清晨,陽光透過微微拉開的窗簾直直地照進來。
床上,秦深深悠悠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她看著映入眼帘的灰白色調房間,腦子懵了一下。
這是……墨御霆的房間。
她怎麼會在墨御霆的房間裡?
昨晚…………
她手撐在床上,側身想要翻身下床,然而,這輕微的動作,卻令她身體酸痛得蹙緊了眉頭。
懵然的腦子,終於什麼都想起來了。
在江南莊園季曜珉的別墅里,她喝了裴曉思下了春藥的酒。
在之後,她原本要發作的春藥卻消失了,變成了醉酒狀態,將季曜珉捆綁起來,狠狠地虐了一把。
再然後,她清醒過來,趁著別墅的混亂逃跑出去。
在江南莊園內部的一處草坪里,墨御霆現身……
季曜珉隨後帶著好幾名屬下追來,眼看就要將搜到她跟墨御霆藏身的花叢……
這時候,她完全被體內叫囂的春藥控制了意識,後面發生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墨御霆是怎麼帶著她避開季曜珉的搜查的?
她的媚藥,又是怎麼化解的?
等等,難道……
秦深深聯想到自己渾身酸痛,心中湧起了不好的猜測。
她扯下被子,低頭探看著自己的身體。
睡衣下面的自己,什麼都沒穿,白皙肌膚隱約可見幾個殷紅的咬痕……
那個難以恥齒的地方,紅腫不堪……
輕輕地動一動腿,那裡都會泛起一陣陣刺痛。
看到這一切,如果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話,那她就白活了二十年了。
精緻的小臉,慘白一片。
她憤憤地咬著雙唇,雙手一陣癱軟,無力地垂在床上,她跟墨御霆,最終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憤怒,屈辱,不甘,失望,種種情緒不斷地在她心底滋生。
靈動的雙眸失去了往昔的神采,變得有些發冷,像是冬日裡的泠泠月色。
心,難受地絞成一團。
她沒有想到,墨御霆竟然會在她身中媚藥的時候趁虛而入。
這個男人,一向紳士,優雅知禮,即使被他變相地軟禁在別墅里,他也從來都沒有逾越她的底線。
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如他自己所說的,不會強逼她,尊重她的意願。
然而他多次強調信誓旦旦,在現在看來,是多麼地諷刺!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自心底湧現,她的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滑過臉頰。
在她心底深處認為,墨御霆應該不會做出這樣趁人這危的事情的,然而事實卻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巨大的落差,令她一時難以接受。
如果她不在意墨御霆,發生了這段關係,她心裡只會憎恨,卻不會這麼失望難受。
因為對他的在意,他所做的事情超出了她的底線,令她難以釋懷。
浴室的門,這時候打開。
僅圍著浴巾的墨御霆,緩緩地邁了出來。
深幽的魅眸在看到默默垂淚的秦深深,墨御霆微微地愣了愣。
他走了過去,目光靜靜地凝望著秦深深:「需要我抱你進浴室嗎?」
秦深深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秦深深冷漠的態度,令墨御霆該死的在意極了。
俊朗的眉峰,緊緊地蹙起:「秦深深,你所中的媚藥,無藥可解,昨晚的一切,是唯一的化解方式,如果你介意,等你身體徹底地恢復之後,我隨你打罵發泄怒意,我抱你去洗漱。」
說完,他的手便橫在她的腰間,不等她拒絕,便將打橫輕輕地抱了起來。
秦深深在他懷裡掙扎:「墨御霆你個混球,放開我。」
該死的,他到底把她當作什麼了?
在做出那樣過份的事情之後,他竟然這麼雲淡風清,絲毫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嗎?
是啊,他當然不會愧疚。
對他來說,她也許只是一個有趣的玩物罷了,她是高興還是難過,他根本就不關心。
秦深深感到悲憤,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幾分諷刺的弧度。
說什麼尊重她的願意,不會強逼她,這個混球說話簡直就是放屁!
說什麼發生關係是化解媚藥的唯一方式,這都是屁話。
她不蠢,身上渾身的酸痛告訴她,昨天晚上,這個該死的混球在她身上的行為是多麼的瘋狂……
僅僅是解媚藥,她那裡……根本不可能都紅腫了。
禽獸!
墨御霆這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
越想越生氣,心中那股悲怒難以釋懷。
她看著墨御霆赤裸的胸膛,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心底狂燒著。
張嘴,對著他充滿著傷疤的胸膛,狠狠地咬了下去。
恨不得咬死這個狂妄不可一世的混球!
「嘶……」墨御霆抽氣,「秦深深,鬆開。」
這一點疼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他渾身緊繃吸氣,那是因為秦深深這個渲泄憤怒的舉動,再一次挑起他暗涌的欲望。
腦子裡,不斷地重現昨夜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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