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後醉(2/2)
王烈陽擺擺手:「散了就散了。」
那意思就是不用他們了?
「當然不用了,用人自然要用最厲害的。」王烈陽道,輕輕拍了拍桌上這九張紙。
男人明白,道:「此時康雲錦那些考生也不可用了,薛青這一鬧將取中的考生也拉了進來,康雲錦這些人已經不再是因為舞弊的義舉,反而成了要壞科舉的哄鬧,不僅沒有得到天下人同情來針對秦潭公,反而引起了取中考生,甚至其他讀書人的仇視。」又搖頭神情似是無奈不解,「竟然變成了這樣,這薛青怎麼就做到這樣了?竟然就這樣一站出來就把局面給破了。」
王烈陽笑道:「這就叫厲害啊。」
是厲害,不得不承認,男人點頭,只是到底可惜:「還想這次能讓秦潭公和陳盛吃個大虧呢。」
王烈陽卻沒有絲毫的可惜,道:「一個厲害的人抵的十個百個甚至千個庸人,不吃虧啊。」
男人立刻就領會了,道:「相爺,小的這就安排,務必將薛青收攏。」
要快啊,如此人才,秦潭公陳盛豈會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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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果然讀書人還得讀書人來對付。」
秦潭公的值房裡,宋元嘿嘿笑,在他的面前也擺著一沓子紙,不過他可沒興趣看。
「不用我們出手了。」他又冷笑得意,「咬啊,你們互相咬啊。」看向秦潭公,「公爺,我們給他們加把火,讓他們燒的更厲害。」
秦潭公道:「加把火倒不用,如今火已經很旺了,我們要做的是看著火就好。」
宋元肅重應聲是:「公爺放心,我一定看著不讓別人加火。」又問,「那那個薛青怎麼處置?」
秦潭公道:「薛青嗎?少年人不用理會。」
宋元應聲是,恭維道:「相爺說得對,少年人聽話就隨他,不聽話打一頓就是,主要是那些老不死的!」恨恨告退,「我去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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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解決了,大家不用去了。」
陳盛說道,坐回椅子上,廳堂里腳步微亂,要走出去的幾人又走了回來,手裡還拿著送來的紙,只是大家也並沒有看。
「竟然這樣簡單就解決了..」石慶堂道,猶自有些難以置信。
陳盛眯眼看著手裡的一張紙,道:「這可不簡單吶。」
坐下來的幾人便都看向手裡的紙,縱然現在諸事繁雜,看到了這種文章還是忍不住心無旁騖默念感受其美妙,好文章對於讀書人的誘惑永遠難以抵擋啊。
「殿下,的確是個讀書的人才。」石慶堂感嘆道,「才華橫溢非同一般。」
天子血脈果然厲害。
「殿下也並不只是讀書的人才。」潤澤先生道,「一力降十會啊,機敏沉穩。」
石慶堂道:「那現在我們沒事做了,康雲錦這些人已經掀不起風浪了,大家就...」
「就等著點狀元吧。」陳盛拍了拍扶手含笑道。
屋中幾人也都笑了。
「殿下出手,解了我等之憂,大家輕鬆了。」
「有此君上,是為臣之福啊。」
紛紛點頭說道,至少現在當前不用做別的事了,總比原本要做的對上王烈陽維護秦潭公要輕鬆的多,那樣的話難免不得不做些親者仇者快的事。
這樣的君上的確是為臣之福,只是.....君心不可測讓人有些不安,陳盛苦笑,等點了狀元,這孩子了了為青霞先生的脾氣,必須跟她好好談談了。
「她現在還在醉仙樓?」陳盛問道,捻須又點頭,「也是累極了吧,那就歇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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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里此時白日比夜晚還要喧囂,大廳里看文的隊伍還在繼續,看了文也有不少讀書人沒有走,就在醉仙樓要了酒菜吃喝說笑,女妓們也都紛紛出來穿梭各處,文雅與艷情交匯帶著別樣的風情。
少年們的包廂里並沒有什麼艷情,雖然笑聲不斷,春曉的說話聲更是不斷,講得自然是別後事,以及追憶長安故鄉風土人情,比手畫腳嘰嘰喳喳。
張雙桐挖了挖耳朵:「春曉啊,你這麼聒噪,可能留住客人?」
春曉嬉笑得意:「有了狀元公做我恩客,我還愁客人?誰不想沾沾狀元福氣?」
說道狀元,少年們的視線便都看像一旁,張蓮塘的身邊薛青側躺,用袖子遮蓋了臉沉睡。
「三次郎,別睡了,回去再睡唄。」楚明輝道,「這也沒喝多少啊。」
那少年身子動了動,似乎咕噥了什麼。
張蓮塘微微拉下少年蓋在臉上的衣袖,低頭看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酒色染紅的面龐,道:「要什麼?」
便見那少年長長的睫毛扇了扇,薄唇蠕動。
「要..公道...」
公道...屋子裡停下說笑大家都聽到了,不由面面相覷,蔣兆子神情欽佩,道:「青子少爺心中真是有大公道啊!」
張蓮塘笑了笑,拍了拍薛青的頭,公道嗎?這小子.....「什麼公道啊?」
似乎被拍頭不滿,薛青晃了晃將頭轉向內里,再次用衣袖蓋住自己,聲音帶著酒意含糊:「公道..就是...沒有人該被當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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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三,不足四千,所以今日是一更,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