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爆料(1/2)
「別出聲!」他低喝,手上的匕首更加靠近我的脖子,那冰涼的觸感讓我心驚膽顫。
我們停在了穆沉言的床邊,他舉起刀子要刺向穆沉言,我嚇了一跳,大喊道:「你要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勇氣,死死的抓住了匕首,刀鋒凌厲,我的手掌立刻就破了,溫熱德爾鮮血順流而下,滴在了床面上。
穆沉言醒了,他一下沒反應過來,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瘋了似的要從床上起來。
「穆沉言,別動,別亂動!」我驚慌失措的大喊。
那人突然抽走了匕首,捂住我的嘴巴,他把鮮血淋淋的刀架在我脖子上,咬著牙惡狠狠的說:「別說話,不然殺了你!」
我動都不敢動,渾身都在顫抖,穆沉言硬是要從床上起來,但他傷的嚴重,骨折多處都還打著石膏,根本就起不來,他這麼一折騰,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病房裡的動靜還是驚動了醫護人員,很快有個護士推門進來,她看見有人拿刀架著我,下的尖叫,引來了其他人。
歹徒慌了,死死的抓著匕首,說道:「都讓開!不然我殺了她!」
他們不敢拿不讓,紛紛退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喘。
穆沉言的主治醫師也趕過來了,他比起其他一些小護士,是鎮定多了,他道:「你先放人,要什麼都給你!」
歹徒道:「我要走!給我準備一輛車,讓我走!然後記住了,不許報警!」
「好好好!」
主治醫師讓人開了一輛麵包車過來,停在住院部的樓下,歹徒押著我走到車邊,他警惕的看著眾人,然後把我塞進了車裡,坐進駕駛位揚長而去。
我慌了,「不是說給你準備車放我了我的嗎?讓我下車!」
歹徒沒吱聲,車速開的飛快,我有些著急,撲過去要轉方向盤,但我在后座,手沒那麼長,根本做不了什麼。
深夜的路上車輛很少,歹徒開著車子七拐八拐的,很快就不知道進了那個小路,連路燈都昏暗了很多。
這個歹徒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慌了起來,手上的傷口也開始疼的鑽心,十分難忍。
過了大概五分鐘的樣子,他接了個電話,有些分心,車速也慢了下來。我心一橫,打開了車門,趁車速慢的時候,直接跳了下去。
我護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我站了起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但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一些擦傷,還有淤青。
我報了警,很快就有人警察過來,我被警察接走了,因為手上有傷口,他們先送我去了醫院。手上的傷口很深,已經見骨了,白花花的骨頭的十分瘮人。護士給我包紮了傷口,說有點而傷及筋骨,但只要好好休養,不會有大問題的。開好了藥之後,我又跟著去了警局,做了個筆錄。
一切都結束之後,已經凌晨三點多鐘,我沒什麼睡意,又趕回了醫院。
穆沉言傷的那麼重,又從床上摔下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匆忙趕到醫院的時候,還沒進病房就聽到了吵鬧聲,我放慢腳步,透過玻璃看了一眼,看見穆沉言的主治醫師在,還有兩個護士摁著他。
我驚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怎麼了這是?」
主治醫師道:「溫小姐,你終於來了,你沒事吧?」
我搖頭,「沒事,就受了點小傷。穆沉言怎麼了?」
「穆先生聽說你被歹徒劫持走了,非鬧著要出院,我們沒辦法,只能這樣。」主治醫師的神色很無奈。
我走到病床邊,穆沉言見了我之後,情緒終於沒那麼激動,我說:「你怎麼那麼傻?我沒事的,好好的呢,你在醫院好好養傷。」
他送了一口氣,抓住了我的手,一句話都沒說。我看的出來,他累得很,像是要堅持不住了。
我讓醫生和護士都離開了,我一個人坐了會兒,看到穆沉言睡了過去,困意也涌了上來,趴在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警察已經抓到了那個歹徒,我去了一趟警局,見到了他。
他的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我讓警員都離開了,想跟他單獨談一會兒。
他低著頭,不看我,我忍著怒火,低聲問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他不回答,我又道:「是胡興凡?」
那天胡興凡在我面前說過的話,依然歷歷在目,所以我第一個懷疑他,但歹徒沒給我任何反應,他只是緩緩抬頭看著我,表情上看不出什麼。
「是穆信榮?」我有些不確定,畢竟穆叔跟穆沉言是親父子,再怎麼說也是虎毒不食子,所以我沒有那麼懷疑他。
但歹徒的表情卻很震驚,被我說中了之後,他慌亂起來,「我只是拿錢辦事,沒想過要殺你,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迫不得已。你救救我,我也只是聽人指使的。」
我也很震驚,沒想到真的是穆叔。這兩個人是親父子,我心裡的滋味並不好受。
穆沉言給我打了電話,問我情況怎麼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這個事實,我低聲道:「現在不好說,等我去醫院再給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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