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安安,你是不是吃醋了?(1/2)
從追悼會回來,我就像是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門開了關,關了開,身邊傳來一聲嘆氣。我閉眼又睜開,感覺身上多了一件薄毯。身邊的人聲音透著濃濃的心疼。
「睡吧。「
其實有些奇怪,季南風,他雖然和我發生了關係,可為什麼一定要和我結婚呢?和他發生關係的人太多了。畢竟,曾經他也流連草叢。我試著讓自己去不在意那些,可雜七雜八的想法此刻像是風草一樣長滿了腦海。
那雙手馬上就要離開,我一下按緊,死死抓住,聲音仿佛從嗓子眼裡氤氳而出,悶悶的,透著涼氣,「陪陪我,好嗎?「
能感覺,被我握著的那隻手忽然一僵。
我心裡泛出一股異樣,一下子鬆開,扭過頭去。
身旁忽然一重,一回頭,臉已經被壓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我抬頭,看到季南風溫暖陽光的笑容,他的手指溫柔的觸摸我的臉頰,呵護著我。
「傻瓜,你想要怎麼陪?或者,覺得那樣可以解除你心裡的不快樂。「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在挨得極近的空間裡噴灑在我的臉上。禁不住,有些心動。
傷心,就好像是藤蔓,此刻爬滿我的心扉。我痛的心口猶如刀狡,一抬頭,瞬間找准他的唇,吻上。
絲絲麻麻的感覺如同電流,瞬間染滿了我們的心扉。我喉嚨痛的難受,抓緊他的衣服,感覺他的吻也變得激進,他一邊吻我,一邊問我。
「安安,你怎麼了?是不是心裡難過?「
是啊,難過的要死了。
就好像心口痛的喘不過氣來。
這麼多年了,真的,我一直以為自己放下了,卻沒想過,原來,不過是我的自以為是。
我沒放下,甚至,我還是那麼深愛著楚霆。
心口有一塊地方,就好像被烙鐵灼傷,痛的厲害。
我抓緊了季南風的傷口。
卻笑的一臉嫣然。
「南風,你知道嗎?有一種痛叫初戀,真他媽疼的難受。「
季南風眼裡很快的瞟過一抹什麼,卻被我拉了一下衣襟,很快又陷入濃烈的吻里。
縱然我們吻得難捨難分,可又怎麼敵得過我現在是孕婦的事實。
我腹部疼痛,喉嚨難受,忽然像是終於泄了氣的氣球,趴在季南風結實的腹部,隨著眼淚從眼角流出,輕輕笑了。
「南風,你知道嗎?從前我們在一起時有多快樂。那個時候,他會給我買我最喜歡的糖人,會在聖誕節帶我去看電影,會給我買七彩的棉花糖。我喜歡吃糖,他就總是想盡辦法把那些變到眼前。可是終於,南風,我發現,一直以來,這些都已經變成了我的夢,再也回不去。「
我的臉忽然被他捧著,燈光下,他的眼睛好像是黑曜石,很亮,仿佛一眼就能照進人的心裡。我看著,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捶打了一下,痛的厲害。
「真是傻瓜,安安,已經離開的人,你何必還糾結著不放,你是覺得我比他差嗎?「
他的吻越發濃烈起來。
我們,就在被子裡吻得死去活來,卻都遲遲沒有下一步的舉動。
我啊,已經28了,卻還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想要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愛情。女人啊,誰不想嫁給愛情呢?而我,最終嫁給了什麼?
脖頸忽然一痛,似乎是季南風在懲罰我的不專心,他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一扭頭,看到他懲罰的雙眸,順勢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卻像是個調戲男人的女人,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臉蛋,輕聲一笑,「皮膚不錯。「
他的笑容一瞬間變得幾分邪肆,「你還想做什麼?「
我不再逗他,翻了個身坐在床邊。
「無趣啊,安安。「
身後,他忽然百無聊賴的發出一聲。
我扭頭,一眼看到他……起了反應。
剛才是狠狠的調戲他了,可我忘了該怎麼去結束這場調戲。說到底,在情事裡面我根本算不得老手,只不過,是和季南風陰差陽錯開過一次房而已。
「幫我。「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蠱惑性,牽動著我的手朝著他的身體拉去。
我一瞬間,像是觸碰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猛的抽回手。卻看到季南風眼裡露出一抹煩躁。他穿了衣服,去了浴室,裡面什麼聲音也沒傳出,他很快從裡面出來。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出門了。
我看了一眼表,現在凌晨四點五十。他出去幹什麼?
滅火?
當然不是用滅火器?
我心裡明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著。我穿了衣服衝出去,沒走幾步,就看到一輛車從我面前划過。
掃了一眼車尾的車牌號,是季南風的沒錯。
我心裡一痛,倏的伸手攔了一輛的車,很快跟在他身後。
我就不明白了,我一個孕婦,半夜三更不好好在家睡覺養胎,為什麼要出門做這種事?
前面的車子停下,我付給司機錢也跟著下去。
一下車,冷風嗖嗖的往我脖子裡鑽,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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